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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女儿的名声也会跟着褚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这一番话,褚槐又觉得颇有道理。
是啊,若真做出这等事,浮沉的名声也就毁了。他有些犹豫,真服了自个。每次都能被浮沉的话带到沟里去。
尤娘子瞧见褚槐有些犹豫,又怕错过这等好事,她放下手中端着的茶盏子,“老爷,这事是从蔚听阁传出来的。我已派人打听过了,是蔚听阁的几个婢女去后厨寻糕点时说漏嘴的。若是我猜得不错,此事要在三姑娘和四姑娘身上寻根。”
尤娘子将锅再甩到浮湘身上,是怕褚槐一时错信浮沉的话,自个又不想直接插手来管此事,便让浮湘来扛下来。
浮湘跪在那细细想了许久,一咬牙,“是,父亲,此事是女儿从蔚听阁传出来的。三姐姐被五妹妹下了套,有口难辩。可女儿瞧着三姐姐可怜,五妹妹为了自个的路,撺掇三姐姐破釜沉舟,与尹公子私定终身,这样父亲您也没法子,只能顾着名声将三姐姐嫁过去。三姐姐一嫁人,这府中就剩下女儿和五妹妹了。这样一来,五妹妹离嫁去达国府又近了一步。”
浮湘壮胆一字字说出,说毕,汗流一背,人都险些虚脱了。
浮沉跪在那,恶狠狠地盯了一眼浮湘。这些姐姐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挑战她的底线。她是万万没想到,浮湘竟能编出这样的话来。先不说陷害不陷害了,这一招若是败了,从今日起,她们连仅存的那点表面情分都被糟蹋没了。
万一今晚这事她有个好歹,与浮湘的这笔账,她是要好好算算的。
浮沉眼神阴冷盯着浮湘,一旁的浮湘稍稍回神,瞧见浮沉阴冷的神色时,吓得更是一哆嗦。不知从何时起,她觉得浮沉身上多了一丝无情和阴冷。那个幼时爱笑的姑娘,竟也学会了笑里藏刀。
浮湘说毕,褚槐捂着胸口站起,走到浮沉跟前。他蹲下,盯着浮沉许久,戳着她的脑门,“这事,你到底做了没?”
浮沉收起笑里藏刀的眼神,温柔一笑,“女儿没有。”
“那你四姐方才这番话,难不成还是污蔑你?”
浮沉又悠悠一笑,“那女儿不知,若是四姐姐说此事是女儿做的,就拿出证据且让我瞧瞧。”
浮湘强撑着身子,“都是说的话,何来的证据。”
“那父亲为何不信我,要信四姐姐,”浮沉反问褚槐,“难不成父亲是要欲加之罪?”
褚槐咬着牙,“你这嘴何时绕过人,你就不能在我跟前服个软,说句软话,承认个错误?我发现你自丰乡回来,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无法无天,这褚府当真是容不下你,这是上杆子要去达国府了?”
“父亲大人,”浮沉呵斥住褚槐的话,“达国府乃是皇戚,父亲说话最好想清楚些,咱们褚公府的事莫要扯上人家国府。若是日后此事传出去,父亲难道会觉得这公府能与国府抗衡?”
场面一度尴尬。
褚槐没忍住,举起巴掌,一掌砸在浮沉脸上。
浮沉没躲没藏,闭眼迎上。
以前,她被指责偷吃油塔子觉得委屈,抱着小身板钻进被褥中哭了几日,鼻尖通红,眼眶发肿。这些年过去了,在褚公府,她不想再流一滴泪。
彼时她的脸烧红,却无一丝欲哭之心。她神色淡然,揉揉脸颊,继续端端正正跪着。一旁的褚槐险些炸了,他就想看到浮沉服软或是神色慌乱一下,哪怕一下,他也能挽回些面子。可眼前的浮沉,毫无慌乱之心,倒反而显得他做事不公道了。
褚槐摇着身子起身,“来人呐,将四姑娘和五姑娘关押在柴房,没我的令,不得放出。每日入夜给些吃的,没饿死就好。四姑娘说话做事毫无体统,五姑娘不尊长辈,涉嫌撺掇三姑娘私定终身的罪名,一并都关起来。”
之青在一旁跪着,听到这话急了,连忙为浮沉求情,“老爷,我们姑娘那日晕倒至今身子一直都不好,还很虚弱,若是关押在柴房,恐会出事啊老爷!”
褚槐怒了,转身砸了攥在手中的鼻烟壶,“我连你一块关!你个不长眼的,五姑娘就是被你们这些忠心的仆子给惯得如今是无法无天了!”
浮沉护住之青,将她揽在自己身后,摇头示意之青莫要再说话。之青抽搐着身子,再不敢言语。
褚府柴房在湖岛后的一块湿地处建着,一共八间,因地面潮湿进水,故而早就弃用了。
柴房内一片漆黑,之青脱下自个的衣裳,给浮沉垫在身下,又怕湿气让浮沉睡不好,又把自个的裙子也脱下。
浮沉盯着入夜的天,看着湖面泛起涟漪,想起六岁时初见达识之景,展眉一笑。想来,也是有多年了。
之青按着她的肩,抚她的额头,又细细瞧她脸上的虚汗,“姑娘烧是退了,可还是有些虚弱。”
之青说着说着,鼻子一酸,险些哭了,“我们姑娘是来人间历劫的吗,好不容易从丰乡熬过来了,眼下又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