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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只有灰尘的味儿,门一关就没有了楼上的那些血腥味儿。
就是你说有点旁的什么,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就是源祐一有点躁动不安,有什么摁在心里面,拔不出来。
彼时源祐一年纪也不是很大,十九二十的样子。在这个年纪上的,不少高中毕业了就已经出来工作了,这在东瀛不是一种稀奇的事情。尤其是有一门祖传的手艺,或者是家里面有个铺子什么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大约高中毕业以后都会出社会工作,从事一些特殊的行业。当然啦话也不能这么绝对,读大学也是件好事情。
至少源祐一自己也考上了东京大学,虽然过程上有点扯皮,他自己不是很愿意去读,因为没有什么钱供自己上学了。祖父晚年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给留下来了,普遍都是一些老古董,还有一些就是“小黄鱼”,是他偷偷的私藏下来的钱;祖母也有一些钱,都是祖母以前的嫁妆——还有一些珍珠、一些高级的漆器、料子看不出是哪一种的但是还是十分名贵的和服……总之形制上还是很符合祖母的出身——她是出身于藤原氏,在明治维新之后算是华族。
跟源氏一样,在明治维新之后,明治天皇要求每个人都要拥有一个姓,所以不少人会附会于贵族,或者是说华族,所以给自己起的姓氏就有藤原氏,然后意思意思自己也是贵族之后。
现在藤原氏也是个大姓,大约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总之源祐一也不关心这些,反正真正的藤原氏和源氏一个样儿,都是渐渐地没落,直到现在大约也是没有真正的贵族了。
源祐一也并不关心所谓的贵族的末路,正如他自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血统一样。反正都是没有意思的,血统高贵又怎样,还不是在这个世道里面委委屈屈的,为了两个臭钱四处奔波。
说实在的源祐一在进入神社的时候还真的指望里面有些什么挺值钱的古董或者是别的什么玩意儿,然后卖出一点,赚点小钱交学费。货架上面的那些书卷源祐一知道都是真迹,但是上面的内容实在是惊骇世俗。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历史。说出去铁定是会被销毁的。
事实说明,源祐一的直觉还是很好的。但是大部分的时候,还是……算了其实也是他最不喜欢说起的直觉起到的作用。越是往里面走,源祐一越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眼前瞎晃悠,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刚刚觉醒的时候的感受,他觉得自己有点发烧了。
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脚下……也开始渐渐地紊乱了起来。
然后就是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口袋……更完蛋的是他没有带药下来。这让源祐一有点,没有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起,然后投向其他的地方。
他只觉得自己是需要有药在自己的身边的,他觉得很累。
但是身体里有什么一直在催动着源祐一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觐见”天照的时候的感受。当然也不知道是谁“觐见”谁,他只觉得自己头好痛,身体开始渐渐陷入了一种很温暖的水里面,让他不想从水里面出来……
不过很快的,这种被层层包裹着的感受,源祐一渐渐的从里面挣脱了出来。一种淡淡的不知名的气息飘然而来,源祐一清醒过来的时候差点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雾草(一种神奇的植物,普遍生产于华夏大地上面)。”源祐一立马抓稳了旁边的货架,上面的灰尘落得他满头都是。早两年源祐一他妈还在家的时候,源祐一自己有跟着母亲学过华夏的话,但是老妈没有教给他任何粗鲁的脏话,而且较为爽快的脏话都存在于方言里面。老妈不想说这些,憋的脸都红了,源祐一的华夏语教育依旧是艰难到不行。源祐一他爸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偷偷地拉过儿子,私下里面教了两句巨粗鲁的话以后,源祐一就真真正正的走向了学习华夏语的道路。
但是老妈不会愿意听到这些的,所以源祐一只能学会控制自己。久而久之,源祐一除了在知己面前、情绪爆发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说上华夏话里面的脏话。
华夏话就是源祐一第二重的伪装,也是最里面最真实的自己的反映,他舍不得拿出来,只是偶尔间,在老大面前,稍稍的透出来,将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放到对方面前,告诉对方,对不起我真的是撑不住了,老大我只能将这些放到你的手里面,你替我看着,你救救我吧。
有时候源祐一想起来都觉得好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对方跟自己一开始交情就没有那么深,但是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看着对方就可以生死相托。就拿陆敏生自己的话来说:“就算不是大爷在我身上,看着老大的时候……我也是不由自主的走向老大,我被吸引住了,无关利益和欲望,仅仅只是我想跟随老大,让老大指引着我。我就不会孤独,因为老大总会在我的身边。”
简单的说就是人格魅力,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