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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南山首经》云:「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参照以上记载,九尾狐的特殊之处亦在于其「食者不蛊」的辟邪功效。
另外,若参考蔡堂根先生《九尾狐新解》一文,则「子孙昌茂,氏族兴旺」可能是狐及九尾狐的原始文化意义,蕴含着原始社会生殖崇拜的意味。这或许也是先秦王公贵族喜爱穿狐裘的原因之一。
玄狐具有和白狐差不多的文化含义,同样有珍贵、稀有、祥瑞的象征意义。
《海内经》:「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其上有玄鸟、玄蛇、玄豹、玄虎、玄狐蓬尾。」唐《开元占经》引《瑞应图》曰:「成王时太平,则玄狐见。」《新唐书·高昌传》云:「太宗即位,现玄狐裘。」玄狐即黑狐。清·王士禛《池北偶谈》卷四《玄狐》云:「本朝极贵玄狐,次貂,次猞猁狲。玄狐惟王公以上始得服。」
至于乘黄,虽然目前关于它的研究成果还比较少,但其为瑞兽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关于乘黄的详细情况还待日后继续查考。
《海外西经》:「白民之国,在龙鱼北,白身被发。有乘黄,其状如狐,其背上有角,乘之寿二千岁。」
「祥狐」升华至「瑞狐」的里程碑——九尾白狐
先秦文献中的九尾狐,大多是被客观地作为一种异兽来看待,其形象不存在明显的好坏评价。虽然已具备一定的祥瑞性和辟邪能力,时人或许还认为其有「助家族兴旺」的功用,但此时的九尾狐尚没有比较明确的象征意义。
最早使九尾狐具有明确象征意义的,是战国初期的《田俅子》,其中的九尾白狐作为商汤的祥瑞出现。
《田俅子》:「殷汤为天子,白狐九尾。」
此处的九尾白狐成为了金德殷商兴盛之瑞象,正式与一个王朝的昌盛兴起建立联系。这大概是在战国时期阴阳家的五行学派所提出的五德终始说的影响下形成的观念。
值得注意的是,此处出现的是九尾白狐。其兼备白狐和九尾狐的特征,是两者融合后的形象。
九尾白狐可能还同时具有白狐的祥瑞性和九尾狐「能助子孙家族繁茂昌盛」的文化意味,所以才会被安排成为商朝兴起的瑞象。其白色的外形特徵大概也是为了对应商朝的「金德」而来。
九尾白狐的出现,可谓是「瑞狐文化」中的一道里程碑,昭示着九尾狐此后的辉煌,故笔者特此介绍。
万物有灵观的产物——地区山川之神
狐还有成为地区山川之神的情况。这种山川之神一般被认为是在远古先民的万物有灵观的影响下诞生的。
北宋《太平广记》卷二九一引战国《汲冢琐语》云,有首阳之神,狸身狐尾,该为人首,是为山神,亦为福神。
晋平公至浍上,见人乘白骖八驷以来,有狸身而狐尾,去其车而随公之车。公问师旷,师旷曰:「狸身而狐尾,其名曰首阳之神,饮酒於霍太山而归。其逢君於狯乎?」君其有喜焉。
从晋平公这一人物的登场来看,此文字记载的时代背景是春秋时期。
在秦末乱世,狐似乎也有作为山神而出现的情况。
据《史记·陈涉世家》记载,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之初,为了服众而使用了一系列手段。其中便试过让吴广于夜间在丛祠中扮狐呼叫「大楚兴,陈胜王」,结果取得「威众」的效果。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又强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卒皆夜惊恐。旦日,卒中往往语,皆指目陈胜。
从吴广要躲进丛祠这一行为来看,陈吴二人所借的或许不是一般的狐妖狐魅的名义,而可能是当地山神的名义。如果吴广学狐叫是为了借助山神之狐的神威以服众的话,这或许便表明了狐在当时或能为山神的情况。
这可能是因为狐在当时的大众印象中具有非凡的神异性,所以便或多或少具备着昭示天命的神性。这种观念可能普遍存在于当时当地的民间,所以上述陈吴二人之举才能起到惑众、威众的效果。由此或可推断,先秦时期的「地只」中可能有狐的一席之地。
另外,狐亦有作为水神的情况。
《太平广记》卷九零九引西汉《韩诗外传》云:「狐,水神也。」
先秦时期的「水」,意义上对应着今日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