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日本占领期间华巫矛盾的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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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权益的执著守护)长期占据着支配地位。受这种地方忠诚影响,再加上对英国殖民统治的某种信赖,马来人的族群意识因此出现的较晚。外来移民的到来,在其早期亦未能引发其族群意识的觉醒。
    只是后来随着以华人为主的外来人口(包括后来构成马来人一部分的马来化的阿拉伯人和印度穆斯林)的迅速增加及其相对经济优势的出现,以及在政治上对马来人构成某种威胁后,由此而引发的马来人的忧虑、不满乃至怨愤情绪,才逐步发展为自觉的族群意识:到20世纪30年代几乎同时发展为三种族群意识,这就是泛穆斯林族群意识、泛马来人族群意识和马来亚一马来人族群意识。具有改革意识的马来知识分子及其组建的各类社会组织对这些族群意识的形成和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这些社会组织在开始时主要是文化和宗教性质的,后来由于受马来人反对以华人和印度人为主的移民族群的影响,便逐渐演变为政治性质的。还有,“在马来族群意识演变中,(日本)占领期间是很重要的,因为由日本赞助的泛马来亚组织,主张一个更大、更统一的超越各州忠诚的马来亚。不仅如此,得到日本人赞同的苏门答腊与马来半岛的穆斯林间的密切合作,亦为旧有的马来纽带注入了新的生命。”
    19世纪末20世纪初以来,随着马来亚殖民地各类教育的发展,一些具有近代改革意识的知识分子先后登上了地区社会历史舞台。最早的是出现在海峡殖民地(中心在新加坡和槟城)的伊斯兰改革运动,它由都市资产阶级中接受阿拉伯语教育的虔诚穆斯林所发起,而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则是马来化的阿拉伯与印度人(JawiPeranakan)。运动受中东尤其是埃及和土耳其伊斯兰复兴运动的直接影响。“一些马来一阿拉伯人、半岛马来人、苏门答腊的米南加保人(Minangkabau)等”,由开罗、汉志返回后,怀有一种要在当地振兴伊斯兰教的强烈愿望,以使之适应本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19世纪后半叶,JawiPeranakan组建了他们的协会“JawiPeranakan公会”,创办了同名杂志,其目标之一是规范已成为当地穆斯林共同语言的马来语。阿拉伯人也在新加坡创办了“Darul-Adab公会”和“Darul-Taadzim公会”,并在20世纪初与JawiPeranakan领导人一起创办了有名的“新加坡伊斯兰公会”(theIslamicAssociationofSingapore)。由他们发起的带有伊斯兰改革性质的运动,通过主办报纸杂志,宣扬纯净伊斯兰教,回归原始伊斯兰教和穆斯林团结主张,由此引发了同旧的马来民族和伊斯兰教上层势力的冲突,但在半岛的伊斯兰教师中却获得了支持。到20世纪30年代,这一改革运动出现**,成立了“笔友兄弟会”(PersaudaraanSahabatPena,简称PASPAM或SahabatPe-na),在其发展高峰,成员达一万多人,分会遍布马来亚各州,甚至婆罗洲,此时其改革目标已超出纯宗教范围,据说已开始强调马来人的“合作、思想统一、经济进步等”,其著名口号是“语言万岁!
    民族万岁!”(HidupBahasalHiduplahBangsal)不过,这次高峰过后,由于改革的推动力量主要局限于穆斯林移民,而缺乏本地区马来人基础,便逐渐进入低潮。无论如何,19世纪末在马来亚开始的这一伊斯兰改革,作为世界性近代伊斯兰改革运动的一环,是应当时社会发展需要而出现的,因此,从某个角度上看,它代表了马来亚穆斯林族群意识的觉醒,同时,也开启了马来人现代改革的先河。
    20世纪20年代中期,一些马来青年,在埃及伊斯兰改革人士反殖民统治思想的影响下,与同在埃及的印度尼西亚学生一起创办了SeruanAzhar和PilehanTimour两个杂志,发表文章,表达其带有政治色彩的、反殖民统治的、泛马来亚的民族主义主张。这些人回国后,与本地接受过马来语教育的马来人世俗知识分子联合,谋求摆脱英国殖民统治,实现马来亚的统一,但其最终目标却是在大印度尼西亚(Indonesia-Raya)或大马来亚(yuRaya)之下建立马来亚与印度尼西亚的政治联盟,这一目标与当时荷属印度尼西亚民族主义运动(据说还有印度的革命党人)的影响有关。
    这批马来人世俗知识分子是在马来语学校培养出来的,他们多来自农村,而不是城市,都有很虔诚的伊斯兰教信仰。他们的事业当时也得到了一些接受过英语教育的马来人新闻工作者和政府职员的支持。1938年,一些激进的知识分子还建立了准政治性组织“马来青年联盟”(KesatuanyuMuda),组织中心主要在吉隆坡。日本占领期间,尽管该组织的独立主张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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