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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拎着伞,左手『插』进外衣口袋,手指掏着什么。
终于,在陈戎又一次一无获的时候,她把小东西攥在掌,从口袋里拿出来,准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向外丢掉。
他却突然向她伸出手。
她不知是惊是喜。如果她缩手,无疑是一个拒绝的信号。陈戎难得主动,要是她拒绝,他或许会退回去。可她攥着的,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珍珠耳环。
一两秒的时间,倪燕归的脑海里天人交战。小东西的银钩子刺入了她的掌。她想了想,不如告诉他,她突然发现耳环没丢?
陈戎的手到了她的跟前。
他洗过了,修长干净。
她正要去握。
他却抓住了她拎伞的只手,把她向前一拽。紧接着,他拨开右侧的一根倒『插』过来的树枝,说:“幸好你没转头,否则,这树枝会『插』进你的眼睛。”
倪燕归眨眨眼:“我没看见有这个啊。”
陈戎指指面的树干:“刚刚掉下来的,正好卡在分枝。”他低头,把树枝折断,掷到草丛里。
趁着这个空档,她的左手猛地一甩,把小耳环丢了出去。
陈戎捕捉到这一瞬间,顺着某个方向望过去。
她连忙反握住他:“别找了,山路这么长,谁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或者被别人捡到了,又或者,被人踢走了。”
陈戎却说:“不,我找到了。”
倪燕归惊讶了。
他向她的身指了指。
她僵硬地回头。
好家伙。
她随便一丢,竟然把耳环挂到了树梢。问题是,她戴的耳环本应该掉在地的。编,得编个理。
陈戎踮高了脚跟,用四个手指轻轻一拨,珍珠耳环被抛到半空,落在他的手。他笑:“太好了。”
倪燕归看清了他的掌。
掌纹清晰流畅,智慧线特别长,长得令她惆怅。她拿回耳环,指尖不小勾到了他的智慧线。她懊恼,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往下甩,非得把手向扬呢?她不自觉晃了晃手。
“走吧,我送你去。”始至终,陈戎没有问,耳环为什么会挂到树。
既已收了伞,两人就在窄小的山路并肩而行。
陈戎问:“不把耳环戴吗?”
倪燕归想,校会天,李筠着镜子戴耳环,陈戎站在边,望着镜中的美,言笑晏晏。
倪燕归低头说:“没有镜子。”
“没事,不戴吧。就这样也好看。”
她侧过脸去,同时把耳环递向他:“要不,你给我戴吧。”
陈戎愣了愣。少柔软的耳垂有一个细细的灰点。他知道,耳环的勾尖,就是从这个细孔里穿过去。他说:“我没有戴过这个……”
“你当然没有戴过了,你又没有耳洞。”
“不是。”他垂下头,“也没有给生戴过。”
“噢。”倪燕归扁起嘴,“可是没有镜子,我戴不去。这双耳环一定要两个戴起来更好看。”
陈戎迟疑地问:“一定要现在戴吗?”
她理当然地点头:“是啊。”他望着李筠戴耳环,她就要他亲手给她戴。
他没有问。她的任『性』,他来说,似乎是能够容忍的。他说:“我给你戴。”
倪燕归笑笑:“好呀。”
耳洞细,陈戎只得靠近她。
这样的距离,于男同学来说是唐突了。
耳环的银针闪着尖利的金属光。他捻起耳环,先是用针钩去穿。了孔,柔软的耳垂被折起,尖尖的银钩子刮过其中的薄肉。这样来回几次,他见她缩了缩,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是疼,是痒。”他的力气不,轻。键是他的气息太近了,她低下头去,只觉自己耳边细碎的绒『毛』也被吹动起来。
陈戎没办法了,说:“你拉一下耳垂,不然我挂不去。”
倪燕归轻轻捏住耳垂,向下扯了扯。
陈戎亲眼看着细孔被拉扁,孔洞变了。他问:“会疼吗?”
她摇头:“不疼的。”
他顺着银针的角度,穿过耳洞,把珍珠白的耳环放在她的耳下。
少的皮肤也白,在阴沉的天里也能发光。她的眼睛瞟来,明艳的笑意藏在其中。
眼能杀人。
她的,真能。
*
一路向,倪燕归时不时甩甩头,珍珠轻轻地『荡』在她的脸颊。不疼,她反而能笑出来。
陈戎若有思地说:“我觉得奇怪,耳环为什么会挂到树?”
倪燕归转到一半的头,变僵了。
完了,她忘了这事。理还没有编好。
他又说:“原来是因为你蹦蹦跳跳的,把它甩去了。”
她的脖子瞬间放松,笑盈盈的:“是啊,我们一直在路找,哪想到它会飞去。”
“你先去换洗吧。衣服也湿了,千万别感冒。”
“噢,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