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捉虫)她的,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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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特别可爱。她竖起伞,双手像玩金箍棒似的,把伞转了两圈。“我从山下来的。刚刚去找『毛』教练的时候,发现耳环不见了。之前走到这里,感觉耳朵刺疼了一下,我想可能掉在这附近吧。”
    陈戎看着她。
    她没有扎头发,『毛』『毛』细雨披在发,像是铺了层轻纱。山里到处雾蒙蒙的,阴沉的乌云,黑灰的远山,唯有树绿叶是鲜『色』,以及她脸蛋的白。
    他说:“我陪你找。”
    倪燕归没有客气,直接点头:“好。”
    她在窗前等他出来。
    男生的房间是相连的,隔壁有好几个男生在打牌。她在这里转悠了这么久,只有陈戎开窗她。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淋雨。
    遗憾的是,陈戎有另外的一把伞。二人伞下漫步是不可能了。
    *
    没有浪漫共伞,但两个人在园子里来来回回,一起扒拉草丛,别有一番意境。
    倪燕归来说,只要和陈戎独处,就是无尽的欢喜。
    陈戎先是看了看她左边的耳环。他保持着同学之间的距离,观察仔细,又不靠太近。“我知道什么样的了。”说完,他半低身子,目光在草丛里梭巡。他有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刚才已在这里走了多圈。当然,她的每一圈都不在焉,看着向草丛,其实眼睛一直溜向陈戎。
    倪燕归有一个偶然的发现。她以前觉得陈戎的五官温顺,真的研究起来,其实不然。他的眉目有锐气,甚至有些薄情相。但他笑起来温润如玉,而且,细边眼睛柔和了他的轮廓。
    “你的这个耳环太小巧了,这里的草长得高,可能一不小就会嵌进去。”陈戎边说,边用手去拨开草叶。
    细雨如针。地面满是泥土和雨水。
    不一会儿,他的手沾满了灰泥,脏兮兮,而且湿漉漉。抬手时,泥水一滴一滴,落回草丛中。
    倪燕归过意不去,连忙递纸巾给他。
    陈戎没有接:“不用了,等找到的时候我去洗手。”
    好脾气,有风度,客气有礼。她知道他会帮忙,却没想到,他这样认真。相较之下,她这个当事人,反而事不己高高挂起。她连忙蹲下去,伸手扒草。
    她的伞早歪了。
    陈戎立即把伞盖过她的头顶,然低头一眼,慌张地站了起来。
    倪燕归抬头见到伞的花瓣。陈戎撑的这把伞,主人是赵钦书。黑『色』伞面,盛开了一朵的向日葵。她的目光从向日葵转向陈戎的脸。
    他脸『色』泛红。
    她的魅力这么吗?她只是去扒了草而已。
    陈戎轻轻地说:“你的裙子短,不要蹲着。”
    其实不短,长度到膝盖了。这是她新买的连衣裙,衬衫领端庄气,局有几朵可爱的涂鸦,文艺范,直男斩。但她蹲得快,难道……裙底走光了?
    她看陈戎。
    他闪躲着她的视线,尴尬。
    倪燕归真的站起来,抚抚裙子:“算了,不要了。丢了就丢了。”
    “没系。我有时间,帮你找找吧。”
    她从树折了一根小树枝,拎过去给陈戎:“不要用手,用这个。”
    “好。”陈戎笑,“谢谢。”
    她拿出纸巾给他。
    这一回,他接住了。他擦了擦手,然用树枝拨弄草丛,左右寻找。
    倪燕归跟在他身边,阴雨遮不住她明媚的笑脸。
    园子里转了两圈,没有耳环。
    陈戎问:“你刚刚是从山路过来吗?”
    “嗯。”倪燕归指指园外,“我们生住山的房间。我就顺着下来的。”
    “可能掉在山路了。我们山找找吧,顺便送你回去休息,你淋了雨,头发沾着水,容易感冒。”
    途仙气飘飘的鱼池。
    陈戎停下来:“会不会掉进水里?”
    倪燕归真怕他要跳进去,忙说:“没有,我没靠近鱼池。”
    深山温泉建在半山,木式小屋错落有致,有的两三间并排,有的五六间。到了弯的转角,则只有一间孤零零的。
    两人边走边找,偶尔闲聊。
    山路起伏,蜿蜒曲折。路面以麻石铺设,耐磨损,石面粗糙,遇水不会打滑。但是宽度比较窄。两人并肩走的,倒还凑合。一人一把伞,就只能一前一了。
    倪燕归在前。
    陈戎跟在面。
    前面的一个,低头望两下,继续向前走。
    面的非常缓慢,他时不时用树枝探探旁边的草丛,见到有类似珍珠『色』的东西,他蹲下去细看。
    倪燕归突然回头,发现自己和陈戎隔了好一段距离。
    他收了伞。
    她才发现,雨已停了。
    这么久没有找到,陈戎没有不耐烦,和声询问:“你是沿路走,没有去其他地方?”
    “是的。”她是为了他而来,哪有闲情去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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