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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透究竟为何?
这边余南山拿着齐眉棍半天不动,他只是凭着反应横棍挡了一下,虽然那一指没有破棍而过,但那指力相当了得,一条手臂顿时失了知觉,胸中气血翻涌,喉中一甜,心知已经被这一指震伤肺腑,强自站立半天,到底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拄着齐眉棍跪倒在地,那许天官初时见这黑衣人一指竟然没有见功,心中一动,正想要开声呼唤余南山和自己左右夹攻,等到看见余南山一口鲜血喷出,这才知道这一指威力非同小可,惊惧之下,已经面如土色,忽然跪在地上哀道:“前辈高人,晚辈知道你神功盖世,愿意拜你为师!”
黑衣人听许天官突然如此说,不禁一乐,声如破锣般笑道:“你拜我为师?你可知道我从不收徒弟?”许天官几乎匍匐在地,膝行往前,提泪横流道:“万望前辈开恩,收下我好了,我必当恪尽礼节,光大师父门楣…。。”那黑衣人只是笑着摇头,许天官不住磕头,在地上咚咚做声,黑衣人也甚是看不过去,走到他面前道:“你先起来”许天官哽咽道:“是!”
这一声“是”一出口,两人身边忽然尘土大作,原来许天官哀求之时,早已将两把尘土捏在手中,做出一副惊惧无比模样,就是等着黑衣人近前,此时双手一扬,两把尘土照直对着那黑衣人双目撒去,紧跟着飞身而起,,双掌用尽毕生功力,直推那黑衣人胸腹,心想就算这两掌不能将此人击毙,也能在仓促之间将他震成重伤,到时候自己再和余南山联手,未必不能全身而退。岂料双掌一推之下,竟然推了一个空,尘土一散,自己面前空荡荡的尽无一物,再看那黑衣人,好似从未走过来一般,还站在原地不动,正要踏步向前,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就觉喉头一滞,全身劲道如同被人抽走一般,半步也向前不得,依稀看见那黑衣人还在原地未动,耳边似乎听到一句“不自量力”,随即噗通一声,仰天倒在地上。
余南山初见那许天官哀求之时,也觉惊讶,他虽视二老为仇讎,却深知二老为人,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脾气急躁,性情均极为傲慢,再看那许天官膝行往前,心中忽然明白,此人用的是疑兵之计,要用这法子拉进二人距离。有心想趁着许天官发难之际偷袭那黑衣人,无奈胸中阵阵烦闷,真气流转不归,根本就站不起身来。索性坐到在地,勉力运功收拢真气,一边却看着那许天官这计策是否奏效,结果那许天官双手一动,那老者身影就已退后,等许天官双掌推了个空,还未回过神来,那黑衣人身影忽的一闪,再退回时说了一句“不自量力“,许天官已经中指毙命。当时余南山心中就涌起一个念头,这不是人,这是鬼!
黑衣人见余南山满目惊恐的看着自己,慢步往余南山身前而来,问到:“你那短棍,究竟是何物所制,为何如此坚硬?”余南山此时勉强将真气聚在一起,拄着齐眉棍起身狞声道:“好,我且让你看个明白。”说着双手握住齐眉棍一端,用力一震一抖,顿时满天木屑飞起,他这一手,跟那许天官所用方法如出一辙,都是为了迷惑这黑衣人眼目,只见飞舞的木屑中,一道寒光突出,惊涛骇浪一般,正是那凭几杖法最为精要的一招怀山襄陵,就见寒光幻目,一层叠着一层,一浪高过一浪,往哪黑衣人身上卷去。原来他这齐眉棍中乃是一柄寒铁长刀,黑衣人那一指,虽然穿透外面裹着的木头刀鞘,但却穿不过里面的寒铁刀去,黑衣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这凭几杖法原是刀法才对么”说着在屈指在那刀上一弹,说道:“果然好铁,好刀”,他这一弹,余南山却是全身巨震,顿时漫天刀光消散不见,手中长刀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眼耳口鼻中都是鲜血,他原本被那黑衣人一指震的内伤就颇重,这一刀全力施为之下,打的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目地,那想那黑衣人在万千刀光中身形微动,就避开他这致命一击,随后一指弹在刀背之上,一股大力从刀上直撞胸腹,似乎已经听到自己身上骨骼断裂之声,原本勉强压抑的真气也随着刀光消散不见,心知自己已经被这一指震断全身经脉,命不久矣,当时挣扎着往余辽身边爬去,一点声音也出不来,只有血泪齐流的双眼看着气若游丝的余辽。此时夜空一片晴朗,四周寂静无声,几声夜枭鸣叫远远响起,余南山几近脱力的手轻轻抚摸余辽面颊,想起自己将近二十年,竟然换来如此惨烈的一个结局,不禁面露惨笑。
那黑衣人此时也沉默片刻,好似心有不忍一般说道:“罢了罢了,不须挣扎了,我给你父子一个痛快,不用死的如同那两人一般就是了”。说着提起手掌,却不用指,看样子要给二人各补一掌。
“阿弥陀佛”突然一声佛号声在身后响起,黑衣人顿时一惊,身形不转,向后一指戳出,却不料戳了一个空,转身再看,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僧站在院中道:“施主为何出手如此狠毒,江南众多高手死在你手,难道不怕死后那十八地狱么?这娃娃年纪甚轻,施主竟然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