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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甚猛,郑踢斗右手中墨斗攻势不禁慢了下来,哪知许天官也趁此机会,一招福无双至,在余南山背上印了一掌,几乎是当日三兄弟反目之战的重演,因此都苦笑了一声。
余辽见那郑踢斗右手转攻为守,身形转换也慢了许多,不免有许多破绽出来,当时短刀一挺,就要上前,哪知还未动身,就觉自己肩头被人一按,竟然一点儿也动弹不得,回头看时,不禁心中一惊,按住自己的这个人身材不高,从头到脚似乎都被一整片黑布裹了起来,只留着双手和两只眼睛在外,虽然按住余辽,却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相斗。余辽不知此人是敌是友,用力挣脱了几下,就觉肩头一股力道传来,顿时胸口烦闷欲呕,脑中嗡嗡作响。
“且住!”此时场上三人也惊觉身边多了一个人,许天官一声断喝,飘身退开,余南山和郑踢斗也猛然顿住身形,三人却都面面相觑,均以为这人是对方请来的帮手。余南山到底护子心切,往前一步道:“阁下何人,为何帮这二人与我为难,此事与我儿子无关,快快放手!”他说话间,借着月光就见余辽面色不对,牙关紧咬,心中一紧,最后那“快快放手”四字,几似喊出来的一般,连郑许二人都是一惊。
那黑衣人听见余南山大喊,伸手将余辽一推,这才道:“为难?与何人为难?难得蓬莱三友都在此地,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去为难你们?”几人虽然看不见老者面目,那声音却极为暗哑刺耳,听得几人心中都十分不舒服。余南山见他放开儿子,几步跑过去抱住余辽道:“孩子,你怎样??有无大碍???”余辽被那黑衣人一放开,顿觉心头一松,但一口气却怎么也提不上来,不住喘息。余南山大惊道:“你将我儿子怎么样了?”那黑衣人却看了看余辽,漠然道:“心脉受损,命不久矣,不过你也不用伤心,老夫手下从来不留活口,你们稍后就能相聚了。”
黑衣人这句话一说,余南山当即坐倒,双掌抵在余辽背后,他深知心脉乃是性命所在,余辽心脉被损,只怕不过半个时辰性命,也不管自己是否能救得了儿子,催动内力,只觉余辽全身经脉他处皆通,正是到了心脉附近,内力当时凝滞不前,顿觉万念俱灰,呆呆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许郑二老都是大惊失色,郑踢斗铁笔一摆道:“阁下何人,亮出招牌来”,那黑衣人却并不回答,只看着那铁笔慢吞吞道:“蓬莱三友,福禄寿各有其主,你手拿铁笔墨斗,看来就是禄星郑踢斗了,移星换斗,嗯,好功夫!”说着看着许天官道:“你双掌虚实不定,败中求胜,险中求生,有道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定然是那福星许天官,焉知掌法,果然非同一般。”说完眼露惊异的看着余南山道:“你必是那寿星应持鸠了,江湖传言你身死已久,不料仍在人世,你这凭几杖法果然霸道威猛,不过我曾听说凭几杖法其实乃是一套刀法,你刀何在?难道就是这小哥儿手中短刀么?”
余南山拄着齐眉棍缓缓站起身,他此时见余辽重伤无救,十多年苦苦隐忍心血即将毁于一旦,听着黑衣人犹自滔滔不绝说什么掌法刀法,心中惊怒绝望至极,反倒镇定下来,问那老者道:“你究竟何人,为何要不留活口,难道怕走漏行藏么?”,此话一出,那黑衣人点点头,竟然认了余南山所说之话。
郑踢斗见那黑衣人正与余南山相对,见是时机,右手墨斗微微扬起,一头对准那黑衣人,轻轻一揿,就听嗤的一声,一只短短的铁笔从墨斗中激射而出,直奔黑衣人咽喉,随后铁笔一扬,就要趁黑衣人手忙脚乱之时全力攻上,一举将此人击毙。
余南山和那许天官两人也是如此心意,只是身形未动,就见眼前黑影一闪,还没看清,就见郑踢斗站在原地,口中咯咯作响,却一声也发不出来,许天官急忙到郑踢斗身边,顿时脸色煞白,颤声道:“一……一指穿喉???!!!”余南山也急忙奔到跟前,就见郑踢斗双目圆睁,脖子上一个指头大的血洞,再看那黑衣人,盯着自己右手食指疑问道:“总是差了那么一丝劲道,总是差了那么一丝劲道,到底哪里有错?”余南山和许天官当时心中大骇,原来临安城中近来诸多大案,都是此人做下的,杀了这么多江湖上高手,原来只为验证自己武功中的一点疑问!!!
两人对视一眼,此时心意相同,照这个黑衣人所说,只怕今夜谁也走不掉,许天官当时双掌一错,先护住咽喉要害,余南山却双手拿起齐眉棍,看了一眼余辽,心想,明年你师父要祭拜的,可能就是你跟我了,正思想间忽听风声有异,眼前一黑,也不及反应,横起齐眉棍在咽喉一挡,就听噗的一声,面前却无人影,那黑衣人早已退回原地,却看着余南山惊疑不定,黑衣人自功成以来,从未失手,漫说余南山手中齐眉棍只是一根木头,万钧双掌何等内力,也是一指透过,谁知他今天一指点出,齐眉棍只穿透一半就遇到绝大阻力,当时抽身后退,心中却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