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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但故事都是虚假的,传说是不可能实现的·····”
尤埃披着月光回来的时候,康妮·苏正坐在门口打瞌睡。她很莫名其妙,蹦起来对着尤埃说,“以后我会陪你去夕阳下祈祷。”
“这不关你的事。”尤埃很不高兴,他不觉得自己已经跟康妮·苏熟到分享悲伤的地步。
“相信我,两个人的心声更能传达给······”
但不等康妮·苏说完,尤埃已经粗鲁地撞开木门进屋了。
第二天中午,尤埃带上水壶又要去西边了。康妮·苏的房门紧闭着毫无动静,这是否代表她说过的话并不完全可信?
尤埃的脚印刚刚踩下,又很快被海水冲走。生活如此,了无踪迹。
五年前,他不是一个人。那时候,他的姐姐总是走在前头,不停地跟他讲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
人最空虚的时候,会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而存在?
但尤埃却不同,他已经接受了所有的平淡。如果他有青春,那也是一棵最最安稳的大树。
树是不会追求或者挽留的,它就站在那儿,清风自来,尘沙任去。它不会把任何承诺放在心上,譬如炎炎夏日贪凉者许下的一世相伴,因为它早就知道冬天迟早会到来;譬如啄木鸟许下的一生守护,因为它早就知道翅膀总会老去。人们都迁徙了,啄木鸟都灭绝了,而树依旧是那个模样,春去秋来,沧海桑田,在岁月的长河边上静静地站着,静静地感受那些大同小异的雨雪。寂静是理所当然归宿。
所以,“奢求”、“激荡”之类的字眼在尤埃的生活中只要出现在别人的故事里就够了。他从不离开赤道。
然而赤道之外却闯进了他的小岛。康妮·苏比他还要早出发,撑着一把小黄花饰的遮阳伞,一个人站在礁石上,却从不显得孤单。
“你来了。”康妮·苏很高兴。
“多管闲事。”尤埃感到莫名的烦躁,似冰水居然无故沸腾了,就在空气中,那么无所适从。有一棵大树不习惯晚风的关怀。
“你的坚持,我很感动。”康妮·苏习惯性地大胆吐出自己的心声。“但也许你也要接受现实,不能一直颓废在这个小岛上啊。有时候看着你,我就想起旅行途中歇斯底里的我,然后我便担忧,你年少的轻狂是怎么张扬的?请不要把它扼杀在心里头。”
“你见过蓝色的云吗?”尤埃反问。
“怎么可能有!”康妮·苏摇头。
“天空处处是蓝色的云,只不过你以为那是天空罢了。”尤埃很肯定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康妮·苏第一次被人问得哑口无言,甚至感到自己真的很自己为是。她很不高兴,于是不再说话,一边闷气一边送别凄美的夕阳。
尤埃?他早就沉迷了,记忆中比夕阳还要血红的火花在他眼里重现,一天又一天地将他囚禁。
*
[5]关于死亡
(前言:无法改变的过去,正是你想知道的真相——新世纪福音战士。)
那天回去的路上,满月,还是尤埃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关于Tomorrow的那首诗你还没翻译给我听。”
康妮·苏本来是想骗酒喝的,但她觉得尤埃这根木头不会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她用中文念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听完康妮·苏话,尤埃恍然大悟。“原来是它,老杨那时候对我说过。”
“卡拉·杨好像很喜欢普希金。”
“不,老杨讨厌俄国人。”
“可是我那天见他翻看一本普希金的诗集,挺旧的。”
“那是他老婆喜欢的书。”
说曹操曹操到。两人居然在一个山头遇到了卡拉·杨,他一个人站在十字碑前,两者的影子重叠。卡拉·杨还端着一杯散发淡淡荧光的乳白色鸡尾酒,正喃喃自语。
康妮·苏要去打招呼,但尤埃拉住了她。尤埃跟她解释,今天是卡拉·杨亡妻的忌日。两人做了最好的选择,像无关的夜风一般擦肩离去。
也许是被卡拉·杨的情绪所感染,两人都不说话。
这一回轮到康妮·苏先开口了。“那杯酒是什么名堂?从没见过。”
“月夜。”尤埃回答道,“老杨自创的鸡尾酒,没有人喝过。”
康妮·苏明白了。她记得普希金有这样一句诗——
“已不会再有那样的月夜,以迷离的光线,穿过幽暗的树林,将静谧的光辉倾泻,淡淡地,隐约地照出我恋人的美丽······”
回到屋子,康妮·苏坐在电脑前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敲打键盘起来,停顿几日的故事终于又有了进展。
“人生轻薄,似羽飘摇。雨中的你撑把伞,站在坟墓外伤感,坟墓里面,孤独的游魂只能哭泣。而你永远也听不见。
年轻的哲学家在十字架上刻下这样的文字,他决定若自己不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