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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把老奶奶哄得把我当心肝。”康妮·苏充满了自信,她一向认为人的小聪明只要够多,就能累积出智慧巴别塔来。
但她忘了巴别塔的结局是一个沉痛的失败。
只是干了一天,康妮·苏就迷上这份工作了。她喜欢文学,也有创作的欲望。所以店里那些老客人们醇厚的过去便使她的灵感发酵了起来。她已经习惯在工作的时候带上自己的录音机。
吧台的铃铛在尤埃的催促下响了三次,连那些听力差的老人都发现了,但是康妮·苏依旧置若罔闻。她正津津有味地聆听一个绅士打扮的老人回忆过去。
“我们请来的好像是一个女神父?”尤埃无奈地端起酒杯,自己送去。卡拉·杨只不过耸耸肩表示那不是他的决定。
每到夜里,康妮·苏会整理自己的心绪,温习听到的故事。今夜,那只原子笔依旧在她手里咔哒咔哒响,频率不改。突然她好似点燃的烟花一般跳起、旋转、飞舞,嘴里兴高采烈地喊着多国语言。
恰好尤埃就在隔壁,听到响声还以为她摔倒了,赶紧破门而入。
康妮·苏的热情已经足以冷却火山,她抱着眼前的同类跳啊跳,分享着自己的狂喜。
就在刚刚,一个年轻哲学家困惑忧郁的面孔闪过眼前,同时携带着某段剧情的碎影,如流光飞转,迅速照亮了康妮·苏的脑洞。她已经可以开始书写了。所以她像孕育了某种生命一般狂喜。
“神经病!”尤埃一把推开活蹦乱跳的康妮·苏。
一个灵感的兴高采烈打断了另一个灵感的自我实现。康妮·苏这才发现尤埃穿着围裙,上面涂满了各种颜色,已经分不出哪种才是它原来的色彩。同时他手里抓着画笔。
“你在画画?”康妮·苏睁大的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也不在乎自己的睡衣被那肮脏的围裙弄脏了。
“不管你了。”尤埃迅速撤离,顺带关了门,绝了康妮·苏挽留的机会。
康妮·苏飞快坐会桌前,调出officeword,手指飞快地敲打起来。
“不要用手指点星空,否则必有流星天降。不要用眼凝视青天,不然势必风云变幻。把头低下最好,无知就是幸福。《圣经》记载,多有智慧就多有烦愁,加增知识的就加增忧伤。
他是一个祖传的年轻哲学家,他的命运便也跟随着血脉而汹涌向前。但上天不可能不给悠久的传承设下埋伏。这一次,年轻哲学家流落到了一个······”
一个什么地方好呢?康妮·苏的脑海飞过很多她去过的好地方,埃及金字塔?北欧海盗遗船?爱尔兰乡村?法国大教堂?非洲原始部落?青藏高原?拉斯维加斯赌场?
那些美丽的场景闪过一个又一个,但都见不到年轻哲学家的身影。她要的是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她继续敲打键盘。
“年轻的哲学家流落到了一个赤道的孤岛,这孤岛曾是百慕大的一角,在时空的扭曲下流浪远方······”
康妮·苏一写就是一个晚上,直到故事在某个画面纠结,无法逃脱,她才像倒下的大树般一把躺在床上。凝视着空白的天花板思绪飞扬,想着想着就睡了。
和尤埃不同,她可以为喜爱的东西发狂,抛开一切。
*
[4]关于夕阳
(前言:太阳满脸通红地消失,月亮却从另一边冷冷地出现,世界的舞台从来就不缺少演员。)
夕阳的金黄洒落在百花的庭院,尤桑酣睡于轮椅中,但苍老的手却安抚着慵懒的猫咪。
这一幕祥和与宁静使得睡眼惺忪的康妮·苏诗意大发。她掏出手机来,写下几行字。
美丽啊,她就在那里,背景是蓝天。
孤独啊,她就在那里,脚底是花海。
忧伤啊,她就在那里,周身是暖阳。
她啊,是一米垂桑。
初始的悸动以后,康妮·苏回味自己的文字,还真像小孩子幼稚的儿歌。但是她喜欢这种原始的感动。那一刻她自以为走进了老人的内心,猫的美梦。
猫能有什么梦想?每天晒晒太阳,舔舔爪子便开开心心了。
但康妮·苏可不是猫,也不像尤埃是在猫的养育下长大。她在狂野地追逐更多、更多地风景与感动。
猫伸了个懒腰,不知追逐什么而去了,“康妮·啊,推我去海边散散步吧。”尤桑如梦初醒般,有丝失落。
唯一能够配得上海蓝的就只有晴天了。康妮·苏推着尤桑到了海边一个木亭休憩,咸咸的海风吹起两种颜色的头发,一黑一白。
“他姐姐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我从没有鼓励过他出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尤桑在倾诉着什么。
“你说的是尤埃吗?他长那么大了没去过外边?”这对热爱旅行的康妮·苏来说的确是很难理解的。
“唉。”尤桑长叹一声,“他现在一定去西边看落日了,他总是抱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