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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显得格外分明。
人影虚晃,宫尚角再度闪身,贴近了站在门口的上官浅,一把扣住她手腕。托盘和瓷碗摔落,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
“宫二先生,你把我拽疼了。”
宫尚角的眼神既冰冷又危险,手依旧没有松开。
方才他与宫远徵说到医案的事,门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竟是上官浅。
“你偷听了多久?”说完,他看到上官浅手上握着一个瓷瓶,“这是什么?”
上官浅的眉头扭曲,她忍着手里的疼回答:“药油。”
宫尚角眼睛一眯:“你果然在偷听。”
上官浅委屈地弯下唇角:“方才徵公子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带伤,就想着拿瓶药油过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宫远徵走过来,满脸不悦:“哼,无意?”
她没有继续解释久久站在门口的原因,只是话锋一改,突然说:“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宫尚角幽幽地问:“你听到了多少?”
他的面色依然冷峻,但手已经松开了。
门猛地一下打开,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宫紫商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一番屋外,发现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才重新把门关上。
她担心有人偷袭,显得格外紧张,然后忧心忡忡地回到金繁身边坐下,拿起半截医案。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第一时间来和我分享,我很感动。”
金繁指了指房间里面挂上的一把铁锁:“但你也用不着在房门里面上锁。我一会儿还要出去的——”
宫紫商用手指比画比画:“我和你,今晚,锁了。”
金繁瞳孔震动,猛地站起来,但身上的伤势立刻让他皱眉,忍痛发出一阵闷哼。
宫紫商一把将他按回凳子:“你浑身是伤,还要折腾!快点,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帮你涂药……”宫紫商装得坦坦荡荡。
金繁捂住胸口:“我受的是内伤。”
宫紫商眼前一亮:“是吗?那就让我由内而外——”
金繁站起来,打断她:“我要走了!”
宫紫商立即正襟危坐,讪讪地把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药瓶子推到一边,拿起放大镜,对着那半截医案装模作样地研究起来。
“这纸张看上去倒是有些年月了。”说完,她随手翻开医案,念了起来,“怪不得你要来找我,大夫写的字都很潦草,还好我学富五车,胸藏文墨虚若谷……”
说完,宫紫商还挺了挺胸。
金繁立刻把眼挪开,有些无语,但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宫紫商逐字逐句念起来:“……脾肝同调,以疏肝为主,孕晚期少食滋补,以清淡为宜……这是谁的医案啊?姑苏,姑苏……哎呀,旁边的字被撕掉了。”
“能让宫远徵这么上心的,还有谁?”金繁眼神闪过一丝凝重。
宫紫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
金繁极力控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执刃!”
宫紫商把医案拍在桌子上,正色道:“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她看了金繁一眼,有些慎重地说,“这不会是宫子羽娘亲的医案吧?!”
金繁思索着,点点头:“我也有此怀疑,他母亲的确是姑苏杨氏……”
宫紫商歪着脑袋想了想:“但不对呀,兰夫人明明因病早产,宫门人尽皆知,这上面却写的是足月产子,这东西是他们捏造的吧?你从哪儿搞来这医案的啊?”
金繁:“是宫远徵从雾姬夫人房里偷出来的。”
宫紫商的脸色倏忽变白了:“他竟然敢偷……”。
金繁喃喃道:“执刃大人进入后山试炼之前就发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几次暗中接触雾姬夫人,因此吩咐我暗中监视。他们平日从不与羽宫的人来往,其中必有蹊跷。”
原来这就是宫子羽交给他的任务。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宫子羽竟然也能心细如发。
但雾姬夫人明明是向着羽宫和宫子羽的,又怎么会与他们牵连在一起?
金繁暗忖着,一旁的宫紫商拍案而起:“他们必然是想要拿执刃大人的身世来做文章……太下作了……我们必须把另一半医案拿回来。”
回廊深处,越靠近雾姬夫人的房间,越能清晰地闻到一室兰香。
此刻,雾姬夫人正站在房间的书架前,看着那块有些蒙尘的角落,似在观察什么。
突然有人敲门,这个时间鲜少有访客。
来人竟然是云为衫,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雾姬夫人。”
“请进。”
雾姬夫人回过头,看向走进来的云为衫,有些惊讶。
“云为衫姑娘,你找我有事?”
云为衫转身关上门,雾姬夫人还站在书架前,架子上有一个位置空了一块。
然后云为衫轻声询问:“我想问一问,夫人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雾姬夫人面容怔住,下一秒,她猛地出手,身形很快,瞬息之间,她的手指已经掐住了云为衫的脉门。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几乎看不见她是怎么出手的,任凭云为衫反应再快,也难以躲闪。她紧紧扯住云为衫的手臂,眼中射出精光:“你怎么知道我丢了东西?!”
云为衫手下一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雾姬夫人厉声问,捏着云为衫命脉的手又重了几分:“是不是你偷了?说!”
云为衫忍着痛苦,从嘴里轻轻说出两个字:“无名……”
无名?雾姬夫人蓦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