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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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这边瞧。
    身着穹顶六星法袍,被魔法能量环绕的星界法师,却用乖巧的表情和炽热的眼神,向暗影行者抛来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曾经与提摩西数次纠缠,彻夜狂欢的躯体,裹在庄重宽松的长袍之内,那里有着只有提摩西知道的秘境,属于苏珊娜女神的恩赐之地。
    隐藏在法师们首领长袍下的躯体,并不如他现在外表如此庄严神圣。他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也不会在他们享受苏珊娜的细语呢喃时表露。
    只要想到阿尔瓦面容之下,隐藏着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提摩西心中就充盈了某种不可言说,无法表达出来的感觉。
    似有快乐,也似乎没有。
    更多的,像是一种来源于内心深处,让他身形愉悦的平静。
    这是一种奇妙的愉悦,并非来源于□□。提摩西无法准确地形容它,却可以很好地感受它。自然,提摩西也愿意与带来这种感觉的人交谈。
    “大人……”阿尔瓦轻柔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动听,音调还是那么优雅,吐词的腔调带着学院派的稳重与年轻人的自信。只是与平时相比,只是少了些许平和,多了一些忧虑。
    他在担心你。芬勒萨斯懒懒抬头,口中喷出白雾,模糊了它寒光粼粼的锋利獠牙。
    我知道。年幼的提摩西坐在巨狼身边,限在它毛茸茸的肚皮里。
    但我不能……提摩西双手撑住脑袋,紧皱的眉头拧成一团。
    芬勒萨斯冷哼一声,把脑袋枕在爪子上不再讲话。
    “一分钟之内,说清楚。”提摩西心中好像起了波澜,如同平静的湖水,被微风吹皱,泛起来一圈圈涟漪。但他嘴里依旧冷淡,表现得近乎于漠然,“不要靠太近,就这样说。”
    “大人,我想……”
    阿尔瓦不知道刚刚施了什么法术,让温莎又暂时有力气继续工作。
    圣骑士们已经先一步出发,准备对抗即将从亚特兰蒂斯蜂拥而出的怪物。留在港口的提里安法师协会成员,正在做最后的出发准备。温莎嘴里对战争雷霆坎蒂丝说,要为她检查项链,眼睛却止不住偷偷地往提摩西身上瞟。
    阿尔瓦目不转睛凝视提摩西的表情,更加证明——这并非提摩西的错觉。他站在提摩西身边,欲言又止好久,才开口说:“大人,如果你……这次,去了之后不能再回来,怎么办?”
    “如果我能不回来……”阿尔瓦的问题,让提摩西反而平静下来。他淡然地回答,冰冷的浅灰色眼睛看向阿尔瓦时,竟然溢出些许温柔来,“那我就不回来。而你,可以忘了我。”
    阿尔瓦低下头,用力咬住下唇。海面的狂风吹乱他的红发,覆盖了他的面孔。
    提摩西从未想过,他的回答会让阿尔瓦摆出如此深受伤害的表情。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再收回去的余地。提摩西伸出手,如同爱抚小猫般,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指尖传来颤抖,细微近乎于错觉。提摩西垂下眼,透过睫毛凝视掌下人。阿尔瓦肩膀发颤,脑颅低垂,细碎的刘海在眼前晃动,遮盖住他翡翠般的眼睛。
    “大人……”星界法师挥挥手,周围一切事物瞬间在他们周围定格。小巧的沙漏,于阿尔瓦指尖飞速旋转,不过俩吋余长的沙漏,却好像装着永远都甩不完的沙子一样,向他们周围发射出无数金光闪耀的砂砾。
    所有的一切,如同浮在水面下的倒影。
    温莎拿着给项链,项链上面的宝石,好似失去了重量一般漂浮在半空。
    死亡渡鸦伸出脚,绊了一下裁决银龙安博特。安博特伸长右手想要保持平衡,却止不住身体前倾。
    末日柳枝乔纳森的动作最快,伸出的胳膊已经横过安博特的小腹。看上去,他的老伙计是要扶一把这名年轻冲动的暗影行者。
    疫病蝴蝶白沙尔扭过头,满脸都写着吃惊,他伸出手,想要去拽裁决银龙的胳膊。
    而阿尔瓦长袍的下摆,亦漂浮在半空之中。他的衣裾,如同蝴蝶般飞舞。
    与这些被时光定格人不同,阿尔瓦与提摩西仿佛被时光隔离了开来。他们可以动,也可以说话。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阿尔瓦伸手抱住了提摩西,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提摩西……”少有的,阿尔瓦轻声呼唤出来提摩西的名字,仿佛这个词,拥有无限可能与魔力,让他可以面对一切,“我……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提摩西揽住他的后背,用的力道并不大。
    阿尔瓦低下头,将整颗脑袋埋进提摩西肩膀。
    “我的耐心有限,阿尔瓦。”提摩西嘴里冷淡,却抱紧了阿尔瓦不断颤抖的双肩,“要我现在推开你吗?”
    “不,请不要推开我,大人!”阿尔瓦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似乎对即将要做出的艰难决定,感到十分为难。至少让他说出口,他很为难,“你不是给了我一分钟吗?我把时间停下来了,只要我不解除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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