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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流星街时依旧是冬日里,只是垃圾之间发生的化学反应产生热,雪花还未落地便融散了。气味很不好闻,双目被蒙住的茉慈如此感叹道,心里也产生了莫名怀念的意味。
下飞艇前三个人都舍却华丽光鲜的礼服,穿上常服,飞坦在最前方引路,帕克则背着茉慈前进。背负是“我承担及守护”,双手环抱在前胸是“我占有”,而抱小孩,让人坐在手臂上是什么?
“其实我跟得上,没关系的,要不放我下来吧?”她伏在帕克耳边轻声说着,茉慈知道帕克是真正意义上不善战斗的团员,所有基础素质恐怕比玛奇还要差。即使暂时丧失视力,她还有嗅觉、灵敏的空间感知能力以及圆。
“别张嘴,会被风灌进喉咙的,很快就到了,再等一等吧。”
茉慈只能叹气,自从魔眼失控开始这几天,帕克恨不得连饭都直接给她喂到嘴边,生怕茉慈把面包塞进鼻孔了,只能说还好飞坦已经不会嘲讽她了,否则这几天会更难过。
一切都变了,连好不容易稳住的心跳也开始不正常搏动。
五十分钟后加速度停止,到地方了。根据体表肌肤的感受来判断,现在是黑夜,帕克体贴地将茉慈放下,然后先走进去,茉慈张开圆,50米的范围足够了,果然和以前一样同伴们各自坐在自己的角落,看似互相不相关,而那个人就坐在离茉慈12米处的岩石上,所处位置是所有同伴的中心。
“哟,帕克,今天来得迟啊。”侠客最先打招呼,由圆所扫描出来的影像当然不能和肉眼所见比,不过还是看得出他长高许多了,依旧娃娃脸,“呃?茉慈你受伤了吗,怎么蒙眼?”
深深叹气,她往前走了几步到大家都可以看到的地方,富兰克林则毫不留情地驳了侠客面子说:“有伤也会马上治好。”
白布之下的唇弯出笑的弧度,“新能力的失控期,过几天就好了。”注意力总不自觉地更多分配到那人身上,这笑显出几分讥诮的意味,不过脸上突然产生的柔软触感让茉慈回神,也没有在笑了。
“流血了,到底怎么回事?”玛奇用指尖拂去从白布蜿蜒下来的血泪,有些担心,但她眼前的人念气循环十分稳定。
“这能力一直发动就会对眼球产生损耗,没办法的。”她说得很坦诚,魔性之眼对身体产生的负累十分沉重,持续时间太久眼球就会自行损坏,但幸运的是这并非破坏制约与誓约的代价伤,所以是可治愈的。
自她出现在众人视线范围内起,库洛洛的就一直看着她,没有寒暄招呼也没有问询,更没有关心,只是看着她而已。茉慈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开口了,只安静坐到一旁,温顺乖巧地等待蜘蛛头开始关于活动的发言,形容姿态如雕塑,偶尔会点头回应身旁帕克轻语,除此之外无论周围的人在嬉笑还是玩闹都不能对她产生刺激。
就连他坐在六米外,就存在于此处,也不能多引来一分注意力。
“侠客,”他看得足够久了,库洛洛出声后一室喧闹停止,“播放吧。”
“好嘞。”
帕克在茉慈耳边轻声说明现在室内的情形,比如侠客拿出了一小盒录像带,正在用机器播放编号04的带子,然后就不言不语了,似乎完全被目前所播放的录象给吸引住。茉慈刚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库洛洛出声:“你自己看。”他拿起遥控器将画面回退了一段。
语气同之前没有区别,依旧平和温柔,她叹息着发觉自己还是无法保持冷静,然后开口告知同伴们:“不要看我的眼睛。”再解下了白布,欣慰看见所有人都谨慎地没有看向她,才移目至屏幕,是俯瞰视角并且色调怪异,大约是使用了热成像技术。能看清画面是丛林,灵活的持镜者偶尔会停在树干上。
停在树上时关闭了热成像,画面回到正常,可只有一片浓稠满溢的白雾,突然一张染满新旧不一血迹与泥灰的脸出现,有点像恐怖片里的ju scary,利落干脆的动作惊散浓雾,有什么银色的东西在浓雾切开之处一闪而过,只余低沉咕隆的兽吼,像狮子又不像,压抑的吼叫带了次声波一样震耳发聩。金绿眼睁圆到极致,并未看向摄像头的方向而是保持头向前,眼却盯着右侧的姿态,就这样画面定格了,但库洛洛并未按下暂停键。
两分钟后,神态静滞却散发恐怖杀意的脸一矮,接下来摄像头似乎丧失了依靠向下落,不过很快又上升至稳定的高度。茉慈知道这是机械鸟拍摄的画面,原来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
摄像头固定至一定高度后热成像打开,现代科技解除了浓雾的阻挠,将一人一兽两个红色身影展现在显示器上,甚至还做到了放大局部画面,让众蜘蛛看得更清楚。
人与兽缠斗在一起,但热成像表现力度有限,他们只能看见人兽叠在一起,激烈的搏斗画面很糊,毕竟是两个散发热量的红色影子,叠在一起就像一个东西了。
然后,本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