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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回来,还怎么同为夫促进感情。”
当归高兴地仰起头,挪动着全身爬到公子尧嘴边,“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公子尧震惊了片刻,回过神来时,当归已经是人身躺在他旁边了。
他仍旧侧卧着,双手交叠放在旁边,然后……该做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放不开。毕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又向来清高倨傲,从前那些情爱之事在他眼里不过如蜉蝣凡尘走一遭,又小又不重要,他浑然不在意。
公子尧一双眼睛定定地瞧着她。此时的当归如莲花般清澈,那张唇,就是方才亲吻他的那张唇,粉粉嫩嫩的,与方才那蚯蚓两厢一对比,真的是,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公子尧目光灼灼,很是欢喜。
本着一定要促进感情的想法,当归在促进之前,可是专门的找了白泽,白泽又给了她一本满是小人的画本子。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做什么动作,该往上还是该往下,当归看的时候都脑补过,只觉情景交融,很是和谐。是以,当归将这画面记得分外清楚。
这个时候本来该公子尧做些什么,但他一直不做。都到了这一步了,她也不能放弃!
当归一翻身,便顶替了本该属于公子尧的地位。
当归附在他耳边,像是在说悄悄话似的轻声道:“夫君,我们来促进感情。”
公子尧又想起自己方才也说了这一句话,此刻又被当归这么一说,脸和脖子都涨的通红。
当归本以为公子尧是又病了,可她记得书上的画也是红的,当时只以为是画画的那位大兄弟没找着合适的颜色,随意用了个红色涂抹上,不想原来这是正常反应。
公子尧浑身僵硬着不敢动。
双方这么沉寂了有一会儿,当归也没感觉出他们感情相比方才促进了有多少,最关键的是,她还很饿。
当归钻进被窝里,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一会儿又冒出脑袋来亲亲他的脸。
公子尧目光渐渐浑浊,当归所有的动作他都来者不拒,一一做出回应。
正当二人尽兴之时,当归一把重重的压在了公子尧的胸膛上,公子尧一时没忍得住,叫唤了一声,当归很高兴。下手更是不知轻重,力气比方才大了许多。
公子尧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夜里被当归捶得吐血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当归一压上去,他便难以忍受,只觉口中血气上涌。但还是勉强忍着,毕竟良辰美景,不可虚度。
即便是那些画面铭记于心,也即便当年在人间的时候,他们也做过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公子尧告诉她,这叫“夫妻之礼”。所以,他们二人行起这礼来很是熟稔。不像现在,当归碍于公子尧回应的少,自己也显得极为生涩。
最后公子尧一时没能忍住,被当归重重一压,竟然直接从喉咙口喷出来一口老血。当归还趴在他身上,自然是被血溅的满脸满身都是。
当归两手一抹,擦干净脸上的血,又觉眼前红红的,很是模糊。但,既然刚才脖子都红了,流点血应该也是正常的。
当归继续。
公子尧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口鼻中还有血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当归看到他张了张嘴,也听到他在说话,可他声音很轻,口中冒出来的血使得这话越来越模糊。
当归停下来,想了一想,不对啊,书上没说会喷血!难道说是她太求速成,用力过度了?
公子尧也没想这么多,只是突然流这么多血,他想当归定是很害怕的。他伸出手,口中含着血沫子的道:“无妨……为夫没事。”声音在微微发颤。
这么一来,当归才陡然发觉不对劲,眼底闪烁着惊惧到极点的神色。
当归伸手去接他一口接着一口喷出来的血沫子,泪眼朦胧,喉咙颤抖,一个劲儿的叫唤:“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这么久来,当归一直为他的伤势担忧着,公子尧又怎么会再叫她为自己忧心。且,这不过就是天气炎热,血气方刚的缘故,原也不必如此的。公子尧有心安慰她:“无妨。为夫第一次同阿归……”他顿了顿,红着脸道,“过于激动了,不碍事。扶我起来。”
当归神情微凝,或许真的的就是,唔,过于激动了。人嘛,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的。何况他是神裔,就是再多做几次,再激动几次也是有可能的。当归信了。
当归扶着公子尧坐起来。
公子尧盘腿打坐,不绝口的念着清心咒。但这激动缓是缓过来,可胸口的伤着实是不轻,一运功便牵扯到五脏六腑纠在一块儿的疼,脸色虽然没那么红了,可却苍白的毫无血色。
他捂着胸口喘了一口粗气,气息中血腥味浓重。
眼看着公子尧如此激动,血也一直流个不停,当归突然想,这血会不会流干?若是以后都如此激动了,那他们这夫妻之礼还如何继续行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这个物什,要么是情深到至死不渝,要么就是倒退到陌不相识。如他们这般,不行夫妻之礼,他日这感情铁定不会越发深厚的。停滞不前的后果就是情淡了,意也没了。双方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当归托着腮帮子坐了一会儿,深思熟虑之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下去找子瑜来给公子尧瞧瞧。
彼时,子瑜刚用完早膳,众多弟子已在后山,就等着他去传授剑法。
刚出了膳堂的门,迎面便撞上了当归。当归一身血衣,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又往她身后望了望,问道:“师兄没过来?你这一身的血是怎么回事?”
当归神色恹恹,脸色苍白如纸,似乎是很不满意,她撅起嘴巴,大声道:“夫君同我做了之后突然吐血了!”
做了便做了,怎么能说出来!身体差成这样,传扬出去了,有损尧光威严!啊呸!有损他神裔的清雅形象,日后他还怎么傲立六界!
子瑜赶紧捂了她的嘴巴,四下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这才放下心来,上下打量她,见她一脸懵懂无知之状,好像想到了其他什么,顿时在心中向公子尧连连道歉,他不是看不起他身子弱。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两个人都是血气旺盛的,第一次也忒不正常了点儿。”
当归神情焦急,催着他赶紧去看看公子尧。
“第一次,应该的。”他一边往后山走,一边笑了,语气很轻,“你还是速去将衣服换了,莫要叫人看见。”
当归甚是疑惑,换衣服是应该的。可这衣服难道不是因为沾染了血脏了才换吗?为何沾染了血不能叫人看见?
“夫君说他是第一次,激动的,所以才会流血。那我便停了不做了,夫君还在吐血。这也是激动的后遗症吗?”
子瑜看到众弟子举剑,整齐划一,心情很是不错,低声问当归:“你们床榻上是不是也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