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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边缘,他却没有放手。
同一时刻,西部某山村小学,一名支教老师正教孩子们唱新学的歌谣。歌词简单,旋律轻快:
>“石头埋在土,雨来就发芽,
>谁说看不见,它会长成树。
>一棵不说痛,百棵连成山,
>山高挡不住,风吹到人间。”
教室外,几位家长原本是来抗议“教些没用的东西”,听着听着,却悄悄红了眼眶。
其中一个女人低声说:“这歌……像我娘家那边传过的。”
没人告诉她,这段旋律改编自《补阙志》第十锁解封时,那行“众人共震”的共振频率谱图。科学家说那是巧合,艺术家说那是宿命。
阿禾后来听说了这首歌,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生长,就再也拦不住了。
又一个月过去,《补阙志》第十一锁的文字终于出现明显崩解迹象。原本完整的“怠之锁裂痕初现”九个字,如今只剩下残影,新字迹自纸背渗透而出,如同春冰破裂:
>**怠之锁?将倾**
>休止符未定,旅程尚远。
>但已有足音踏破沉寂,
>在万人默然时,走出第一步者,
>不求胜利,只为不负初心。
>此锁终将碎于平凡之勇。
那天夜里,阿禾梦见了林知遥。
她站在一片麦田中央,穿着旧式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本烧焦一角的书。风吹起她的头发,她说:“我没有牺牲,我只是换了个位置继续写。”
他醒来时,天还未亮。
床头手机亮起,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
>“火种已播,星火燎原。我在下一个路口等你们。”
他不知道是谁发的,也不确定林知遥是否还活着。但他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在黑夜中点亮一盏灯,这条路就不会断。
清晨,陈穗煮好粥,端到桌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那本静静躺着的《补阙志》上。封面微光流转,似有生命。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去最不该说话的地方。”阿禾吹了吹热粥,淡淡道,“去电视台直播大厅,去教育局会议室,去那些每天说着‘正确废话’的人面前,问一句:你们累不累?”
陈穗笑了:“疯了。”
“也许吧。”他抬头看她,“但疯子才是最先看见黎明的人。”
他们吃完早餐,收拾行李。
临行前,阿禾最后一次抚摸《补阙志》的封面,低声说:
“你不会是最后一本书。”
风推开半掩的窗,吹动书页,哗啦作响。
仿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