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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嘟起嘴巴，有点不太开心地，“你们的朋友都好多。我以后也要多多交朋友。”
陶娴笑容停了下，又继续对她微笑：“小傅景那么可爱，想跟你交朋友的人定都排队呢。”
傅景垂眼，指尖拨弄着吸管：“不可以没有，但我总是不太能知道她们过来想跟我当朋友的目的，所以我喜欢个都不搭理。”
“……”
这话，既高傲又委屈，胆怯又从容。
陶娴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扯开别的话题。
聊了会儿调酒的兼职。傅景跟正好走过来的卢久平交流心得，人句，得还挺高兴的。陶娴明明不太懂，却也听得乐呵呵的。
傅景笑着刚要什么。
目光却望见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好久没见她穿西装的模样了，丝不苟的白衬衫和黑外套，显得面容严肃。
顾青瓷低头理袖口，又抬眸，瀑布似的长发落到右肩。
目光越过众人。
直直地望向傅景。
那眼神，让傅景心头跳。
直觉她是为自己来的。
“……”
傅景莫名紧张起来，咬住吸管，琢磨着该对她什么。
顾青瓷却是平淡地经过她旁边。
侧身进吧台，从带锁的酒柜里拿了瓶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她边开酒，边随意地跟陶娴闲聊，“这酒得用波尔多杯，别随手拿个雪利杯给我。”
像是过来为喝酒而已。
傅景没话，也没帮陶娴起跟她找杯子。
她端着自己的橙汁，回到卡座坐着。
拿出手机，有点心烦地想给秦子衿发消息，却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傅景都理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想着，不如先回家吧。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刚要站起身，就看见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的顾青瓷。
“……”
傅景被定住了。
她继续垂眼喝着橙汁。
顾青瓷自然地：“好没有礼貌的小孩，看见人都不叫。”
傅景无语，她算什么正经长辈。
但还是依着：“姐姐好。”
顾青瓷却忽然板脸：“姐姐不好。”
傅景：“……？”
顾青瓷在她身旁坐下，手里随意晃下酒杯。
深『色』『液』晃动却绝不泼溅，高脚杯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地亮，姿势优雅漂亮。
傅景盯着几秒，小声：“这个不是波尔多杯啊。”
“嗯，”顾青瓷像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有这个杯子了。”
“不是，”傅景代替陶娴微微汗颜，“有的……安久姐可能没找到，我帮你拿个吧。”
她起身想走，却被顾青瓷抓住手臂：
“不要紧。”
“……”
傅景好又坐下来，“哦。”
“怎么了，最近是心情不好，”顾青瓷拿着酒杯望着她，神『色』玩味，“所以不想搭理姐姐了？”
“没、没有。”
不料会被她直接点破。
傅景仿佛是个刚想逃课，走出教室就被班主任盯住的小生。得匆忙低头，努力忍住要道歉的欲望，撒谎：
“……是事情多有点忙。”
顾青瓷目光深深，凝望着她的表情，语温柔不变：
“嗯，在忙什么？”
“就是忙事情。”
“小孩，你撒谎的时候眼神不要躲，”顾青瓷脸『色』平静如水，语也淡，“既然话已经出口了，无真的假的，自己都别心虚。”
傅景：“……”
或许是提心吊胆，紧张太久了。
她忽然泄。
“姐姐，我最近心思很『乱』，”傅景语柔和，平稳而老实地交代，“都不知道自己直在想什么事情。就有点想躲你。”
“……”
“好像躲开你的时候，能冷静点。”
顾青瓷视线在她脸上没挪开过，眼看着这个小姑娘从谎到坦诚，原来拙劣的谎是好心，真诚的话带寒意。
她低垂眼睑，略微勾唇。
“这就烦我了。”
清浅浅的五个字，傅景却似乎能察觉出话里带着的愠怒。
听是听出来了，原因还得在脑子里转大半圈。
“姐姐，你不高兴吗……”
顾青瓷怔怔，很快又变成平常的语，平常的表情。
她喝了口酒，“没有。”
傅景盯着她看。
见她又是往常那种不动声『色』的模样。
傅景皱了皱眉，突然把脸凑近，副要强吻她的架势。
想故意作怪逗逗她的。
“……”
顾青瓷却没有躲开，她甚至连往后丝丝的退让动作也没有。
是放下酒杯，无声地凝望着她。
傅景的唇就贴在她的唇边，几乎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