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两皇子密探雁门关,相国寺白幡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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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出关安顿关外流民,不知今日殿下到访未能觐见,还请殿下和王爷恕罪。”
    赵元佐扬扬手道:“杨副帅走了几日?”
    王侁答道:“已有半月之余。”
    赵元佐又问:“既是半月之余,为何不见关外消息?”
    王潘二人面面相觑、吞吞吐吐道:“前日战事吃紧,多日未得战报,我等先前已派斥候前去打探,待明日之时我等再去派遣一干人马前去打探,请太子殿下和王爷放心。”那王侁担心事有败露,便又上前告知:“太子殿下和王爷未曾来往关西之地,今日一行可一睹雁门雄关风采,事后下官备下山西厚酒,只待为太子殿下和王爷接风洗尘。”
    那太子赵元佐与许王赵元僖自是不愿枉费关西一行,随众人登了雁门城楼。但见关外平原茫茫、一眼无痕,四周崇山峻岭、孤鹰盘旋,赵元佐当即喝彩道:“不愧为天下雄关,有此险隘,加上我大宋将士舍身报国,辽人不敢南下一步。”众人一行又拜了勾注祠、李牧祠,游玩了雁门佛塔。待日落之时,王侁便于堂中布下好酒好菜。酒过三巡、味过五回,赵元佐、赵元僖便以舟车劳累之由回房歇息。见二王散去,王侁本要留潘美议事,不想潘美竟以军务繁忙为由强行散去。王侁自觉好生无趣,便令人撤了酒席后,自顾去寻了他处。
    那赵元佐、赵元僖先行撤下宴席后,便散去一干侍从,于房中悄悄议事。赵元佐道:“此番借游玩之名,吾兄暗观关中军营,似有不常之处,却也道不出何为不常。”
    赵元僖道:“今日游玩城楼之时,我俯瞰的营房角落隐蔽处有十余名军汉被罚,不晓得所犯何事,便遣了亲卫前去询问。那亲卫查询一番,只道是半日前走了杨家二将,因此吃了军规。此言此为岂不怪哉?”
    赵元佐道:“杨家将乃我朝顶梁柱,并非什么其他阿猫阿狗之物,那杨家将走了有甚不可?今日我问道王侁、潘美二人杨继业何处,二人却是吞吞吐吐、面露青色,想必此间必有蹊跷。”
    赵元僖道:“前些日子我朝三路北伐,东路曹彬架不住部将游说逼迫,最终败于涿州。父王怕是担心西路军重蹈东路军覆辙,便遣了监军使督导大军。”
    那赵元佐冷笑道:“只是父王未能明目,架不住后宫宠妃媚言,派了王侁这么个不学无术、有勇无谋的匹夫。只怕是这王侁从中乱梗,害了贤将良臣。贤弟明日晨微之时可撇了侍从,悄悄上城楼,可道是从下面士卒口中探的一二消息来。为兄自去拖住王潘二人,贤弟放心前去便可。”
    赵元僖答道:“甚好。”二人当晚定下密计后便自行入账而睡,暂且不提。
    话说当夜另头,潘美自觉二王来雁门必有大事发生,心中不得以平静,便暗中唤来了陈留侯,道了事情来龙去脉。那陈留侯扶听片刻后,只道:“前番征战,杨副帅兵败寰州,如今怕已是殒命沙场,此可谓我朝大事也。而今边关刻意闭塞军情战报,不予朝中知晓,故而天子便派遣二王前来打探,应是此理。”
    潘美道:“二王自幼聪颖过人、体察甚微,我等所做之事必是瞒不过二人法眼。如今之计,该是如何撇清此间关系才是。”
    陈留侯道:“潘帅莫要焦虑,请听小弟道来。将军可忆起前番众将军中议战否?杨副帅本意攻取应州、回救关外四州军民,监军大人不肯,执意要杨副帅攻打寰州,最终杨副帅兵败寰州、命丧疆场。后监军大人封锁消息,不与朝中所知。如此看来,此番大罪只与那监军大人有关,并无潘帅有何关系。”
    潘美捻须半饷,缓缓道:“话是如此,可我未能按时在陈家谷陈兵救援。其中之责,本帅亦要背上三四分。”
    陈留侯道:“陈家谷陈兵救援之事,只是潘帅与杨副帅帐中密中商议,他人并不可知,潘帅只可安心。”
    潘美道:“非也,当晚密议之事,那杨六郎杨延昭也在场。本帅听闻今日有两杨家将脱关而去,其中一人便是那杨六郎,怕是日后将此事扬了出去,陛下岂不降罪于我?”
    陈留侯思绪片刻道:“如此一来,潘帅可将所有罪事推给王监军。那王监军背负杀害杨副帅罪名已定了六七成,不怕再多个一两成。潘帅只道是依王监军之令行事,监军大人之令不敢不从,此间所为全部推之王监军身上便可。”
    潘美道:“方今之计,只得如此。此乃舍车保帅之举,本帅料想他日便是丢了这官职,却也是留得住性命,不怕日后不再雄起。”当夜二人少叙片刻,便各各自散去歇息。
    次日,寒霜初降、晨曦微白,那赵元僖披了貂裘大衣、正了紫金头冠,领了两个亲信绕了四道八拐慢慢登了城楼、来到了楼上正堂,却见是七八个士卒聚集依门而睡,另有零零散散三两个士卒来回踱步放哨。那收哨的士卒见是赵元僖便抱拳施礼。赵元僖免了礼仪,问道:“雁门关处士卒何时起操历练?”
    那士卒答道:“如若有个好天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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