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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附在了上面。
又过了一小会,那鹿角便是从头到尾全是一个颜色了——泛着光的绿色。“竟是一头灵鹿,”百里森一点一点抚摸着青绿的鹿角,道,“你日后,就随着我吧!”这鹿又点了点头,乌黑的双眼有着常人看不出的高兴。
百里森的心情大好,似乎已将陈栏劝归之事抛之脑后。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竹笛,调好位置,吹奏了起来。
这是能让叽叽喳喳的鸟群瞬间鸦雀无声的天籁之音。宛转悠扬,令人心旷神怡。公鹿不紧不慢地走着,百里森怡然自得地吹着。
不知何处飞来的大片蝴蝶,此刻已将百里森和灵鹿围在了中间。五彩缤纷的蝴蝶又让此时的景色变美了三分。随后,这些蝴蝶竟如同那鹿角一般,泛出了各种颜色。
“灵蝶?”百里森将笛子放下,他的眼睛反射着各种美丽的颜色。
不知有何福分才能见到此情此景,百里森心道。
而在稍远处的高处的树杈上,陈栏远眺着那团模糊地光影,不知下一刻要做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从宽袖中取出一封信,又开了一张明火符,将那信给不动声色地焚烧了。
在清风的吹拂下,从陈栏手中飞出的信展开了,一半还是黄色的纸,只见上面写道:
良王,已确悉百里森的位置。是否……
再看了百里森最后一眼。陈栏转过身,跳过一根又一根树枝,回去复命。
“百里森,这灵鹿,就当分别礼吧……”
今天的《符语》课程虽然多且繁杂,但妙趣横生,很多学生都未感到有压力。吃过晚饭,钟离走出门,向广阳宫走去。
广阳宫附近的住处很好找,钟离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柴文起的房门。他敲开门,无人回应,便顺势推门进去。直到走进内屋,钟离才发现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嘛的柴文起。
走近了,柴文起才察觉到有人来了,旋即一转头,烛光下认清了钟离的脸。
“钟离啊,怎么不敲门啊,吓死我了!”
“我明明敲了!是你未听见!”钟离看了看他的书桌,道,“干什么呢?”
书桌上散落着许多黄色符纸,有的上面空空如也,有的却龙飞凤舞地写着或画着不知是何物的字样或图样。
“在画符啊,”柴文起似乎在自嘲,“我都不知道这是些什么玩意儿。”
钟离拈起其中一张,细细看了一通。尔后又闭目沉思一刻,便道:“冰凌符?”柴文起夺过手来,看了一眼,道:“正是!正是!”语气中有明显的惊讶。钟离又抽出一张崭新的符纸,并提了一支笔,一边自在地画,一边对柴文起道:“冰凌符的画法入手应该是斜撇勾直捺,而不是你所画的竖撇勾横捺。而且收尾处应有明显的折拐,你却未画。”柴文起一边认真地听,一边注意着钟离的走笔。不消一会,一张与《符语》中一模一样的冰凌符就被钟离画成了。
柴文起捏着冰凌符的两端,不住地赞叹道:“你真行啊,钟离!我未带经书绞尽脑汁都未能想出画法,你却稍加思索便画出来了!天才,天才啊!”
钟离将笔放在笔架上,挠头笑道:“哪有哪有,这里就咱俩就别说这种话了。”
“谁说就你俩了?”江里槐款步走来。钟离二人又不禁出了冷汗,不约而同道:“你怎么不敲门?”
江里槐哈哈大笑,一边将柴文起手中的冰凌符拿来看了看,听是钟离不看书画出来的,也不禁啧啧称赞道:“着实不错,钟离称得上绝顶聪明了!不然如何过目不忘!”钟离笑了笑,连忙打住。
灯火光明的室内,三人各泡一杯香茗,一边又你一笔,我一画地弄了些符篆。其中当属钟离画得最好,江里槐其次,柴文起依稀记得一星半点,故垫后。
正谈笑间,钟离问道:“里槐,我们将符篆画法烂熟于心,那要怎样用呢?”江里槐皱眉思索道:“谢先生说五日之后会有一次实际练习的,若问细枝末节,我也不知。”柴文起忽道:“我听说,我们得先开灵丹,学会控制灵力,才能使用最基本的符法。”他们三人中,永远是钟离问得最多,柴文起答得最多。
“开灵丹?”钟离问,“我的,与你们不太一样。我的都还未转化,那怎么办?”柴文起道:“那天谢先生说过,你要吃比别人更多的苦,才能转化。你怕吃苦吗?”钟离道:“那倒不怕。”
江里槐也笑了笑,看向钟离,他又指着那些规范的符篆道:“文起,你能给我们再说说这些符篆的作用吗?”
“话说先生今天不都讲了吗……”
“先生讲的是总体,是符性、符法、符灵,还有一些常规的注意事项,并未详细给我们介绍各种符箓的作用啊!”
也是,集训头一天,也不该讲那么繁琐。看着江里槐和钟离期待的眼神,柴文起不禁有些“为人师”的感觉。他便拿起一张地火符,口若悬河地讲了起来。
等到柴文起把他所知道的全说出来后,已不知燃了几炷香。他正喝水的间隙,听道钟离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八方妖符的能力完全可以被天罡符压下去?”江里槐闻言反驳道:“不能那么绝对!只怕八方妖符引来的妖能力独特且强劲,天罡符怕是也压不住!”随后二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辩论起来。柴文起三杯清茶下肚后,口不干了,舌不燥了,心平气和道:“好了!明日再争吧!现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就寝为好!明日不知又要学些什么新内容呢。”
“也好,我们就此别过!”江里槐作了个揖,打了个哈欠,摇摇摆摆出了门。钟离也作揖道:“文起,你也早些休息。”柴文起笑着点了点头,送钟离于门外。
今晚夜色正好,四面又有年龄较大的修灵士打着灯,站在高台上,所以钟离一路上畅通无阻。
快到洪明宫时,钟离的视线定在了一个看起来比他小两三岁的少年身上。少年被两个年轻修灵士抬着,不省人事。钟离看着这一行三人径直向洪明宫赶去。未至宫内,便闻得一人大喊:“先生!有小孩晕倒了!先生……”
奇怪!哪来的那么年轻的小孩子?钟离很是疑惑,但随意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说不定是谁家小孩迷路罢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