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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距,整个人从背後笼罩住我,说话时吐息拂过耳廓,我头皮一阵发麻。
「还可以,我其实没有近视。」我回答,发现米勒的手静静放在我腰间。
「十点钟方向,看见那挺MG42了吗?」米勒身躯压得很低:「扣一下板机一堆子弹就喷出去了,高射速能发出布料撕裂的恐怖声响,没人会想站在那款机枪的枪口前面。」
我屏住呼吸。
太久没有与人肌肤相亲,身体前方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他大概也察觉我的尴尬,隔着作战裤,我能感觉米勒腿间慢慢出现同样的坚硬,且正抵着我臀缝。我们可悲的僵持了一会儿,动弹不得,对非敌意的体温恋恋不舍。
当他抽身时,防弹背心纽扣勾住了我的弹袋织带,我们花了好几分钟试图解开。他的手指在我身上摸索,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该死……」米勒低声咒骂,呼吸变得粗重。我只记得我们同时失去平衡,滚进战壕的阴影,像两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在泥泞与弹壳间压抑磨蹭。
壕沟间的一小片天空光滑湛蓝,背着光,同样明亮的还有米勒的眼睛,他怕我呻吟得太响,用带着手套的手紧摀住我的脸,两人隔着粗糙的布料相互摩擦。我们是两条蠕动的毛毛虫,尽可能快速地解决这件事。当那阵痉挛般的颤抖终於平息,织带的结也奇迹似的松开了。
我透不过气,喘吁吁地将头盔拿掉,米勒看了看我像被暴风吹过的深棕色短发,忍不住笑了。
「啊,你是容易脸红的那种家伙。」
我无地自容,推了他一把,想着那些黏腻该如何处理?像是读懂了我内心的苦恼,米勒靠了过来,一把拉下裤头,将我垂软丶湿泞不堪的阴茎给深深吞入喉咙。
此刻我祈祷着没有天父在看顾一切,因为他舌头玩出的那些花样实在不甚雅观。
傍晚撤离时,侦查小队遭遇迫击炮袭击,我先发现状况不对,吼了一声直往米勒冲去,将他猛推进飞弹炸过的凹坑躲避,另一名美军没那麽幸运,他直接被轰成两截,头盔到胸膛与右手落在原地,其馀部分直接喷溅成土血相混的冲击波。
震波喷损了望远镜,泥土从坑沿簌簌落下,在我们窝在坑内交叠的躯体间堆积。我心律提到最高速,脸色铁青,想哭,但是已经被尸体的惨状吓到连眼泪都缩了回去,如果刚刚晚了一刻,米勒就会在我面前化作肉酱,或许我也会化作肉酱。
炮火间隙,我跌跌撞撞与米勒扶在一起撤离,才发现自己鼻管缓缓流下两行血,没时间止,只能任由鼻血继续流,耳朵则因为巨响嗡嗡耳鸣。米勒的嘴唇朝我开开合合说了句什麽。
「你说什麽?」我甚至连自己的话都听不太清楚。
他眼睛在钢盔阴影里闪着光。
……改天丶告诉丶你。
这次他口型放慢了,我至少读懂了这句话。
後来在师部交接情报时,他来我们营区,趁整理地图时绕过来,将一条巧克力夹着纸匆匆塞进我口袋。展开是句极潦草极小的字:我从下了火车後就经常想你。
逃离的念头,是在我亲眼目睹连队里相熟的机枪组全数阵亡後萌生的。下午时分,我们在卡朗坦小镇外围遭遇德军反击,昨夜还与我打扑克牌的机枪手,他绑着马尾的脑袋被炮弹碎片削掉一半,我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脑浆与头骨,像倒一碗浓汤似的往旁边倾斜,副射手试图接管武器时,几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喉咙,脸颊,以及鼻梁,颈部似乎打到了血管,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污了我的脸,接着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我连滚带爬躲在一道矮墙後,用吼叫掩饰尖叫,将子弹全打了出去,身旁的队员死去,他们的瞳孔迅速放大,变成一具具没有意义的肉块。我绝望地意识到,所有关於荣耀丶责任和牺牲的爱国修辞,都不过是为了掩盖战争的本质。战争的本质,就是让人们在泥泞里互相屠杀,然後把他们的尸体堆成一座座纪念碑。如果你够幸运,可能还会有奖章。
我设法用积攒的香菸和罐头,从当地的法国向导那里买情报。在部队换防至前线哨站112高地的前一夜,我或许有机会溜过防线间隙。对方是一位眼白混浊的中年男子,胡子拉杂,眼神闪闪躲躲,让人联想到老鼠。他约好在废弃谷仓的阁楼向我拿取物资,从背包里掏出的却不是地图。
向导拿出一件缀着蕾丝的女士性感睡衣。布料上甚至喷了一些香水,与乾草味混成诡异的香调。令我想起小镇妓院被炸毁时,从黑烟飘散出来的香气。
「穿上。」他舔了舔嘴唇:「我想看文明人如何被战争脱光。」
再一次,我对人性的低劣感到惊愕:「我们说好了交易物资。」
「亲爱的,你那张天真的脸也是物资的一种。」向导已经将裤子退到膝盖,胯下阳物翘得老高。
我犹豫了很久。
僵硬地换上半透明薄纱时,他坐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