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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人等,叫小的前来报案,请太爷验看尸体。”知县一摆手,遂吩咐一声带任元,两旁三班人役,齐声喊喝带任元。工夫不大,就见任元来在公案前面,双膝跪倒,口中说道:“唔呀!太爷在上,任元这里给老爷磕头。”然后俯伏在地,县太爷说道:“任元,你抬起头来。”任元这才正面,郑知县看了看,遂削道:“你叫任元哪。”任元说道:“不错。”知县又问道:“袁姓父女被害身死,你出头露面,愿作义务人,你是怎样晓得的?”任元向上叩头,口中说道:“唔呀!跟老爷回,我跟袁太是个老朋友,时常不断来往,皆因家母染病在床,我在家中恃奉母疾,因此我二人许久未见,如今家母病已痊愈,故尔今甘得暇来此拜望我的好友,到了他的门前,我叫门数声,呼之无应,我一时情急,这才喊来街坊四邻,搬梯子上房,到里面一看,才知道袁家父女被害,我复叉喊来地方,叫他前去报案,小子句句实情,请县爷详察。我今出头,也不为别故,求县爷验明尸身,我情愿作义务人,替我的老友袁太,访查杀身的仇人。”郑县爷闻听,遂即说道:“起过了,站在一旁。”复叉赶紧唤过忤作,随同着官媒,一同上前相验男女尸身,科房的带着文房四宝,预务填写尸格,这才来至袁太的尸身近前,赶紧吩咐地方,把黄酒新棉花拿过来,先把袁太的面目擦净,然后将周身各处,检验完毕,除咽喉一处镖伤致命,别无伤痕。科房填好了尸格,忤作随着将袁太咽喉上这双镖起下来,然后叉来到姑娘秀英的尸身近前,周身各处看了看,并无伤痕,惟有头颅触碎,忤作一看就明白啦,这一定是因为一时着急,触阶而亡。验毕,来到公案桌前,向上请安说道:“跟老爷回,男尸一具,验到周身并无别伤,咽喉一镖致命。”然后将镖呈放在公案桌上,复又说道,“女尸一具验过,周身金木之伤,一概全无,不过情急触阶而亡。”回毕站在一旁,科房的先生,将尸格呈上去。知县将尸格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后将尸格又交给科房先生带起来,自己这才站起身形,离了公案,走至尸身的近前,自己又检查了一遍,看起来这位郑知县,总算是深有经验,恐忤作以及各班人等,从中舞弊,必须要亲自重再勘验一遍。勘验已毕,果然与尸格相符,仍然来至在公座上面,将身形坐稳,自己伸手从桌案之上,将那支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血迹犹存,只见镖挺子的上面,有烙着的戳记,那字是白玉人林宝制。县太爷看罢,将镖放在桌案上面,才说道:“任元,你既然与袁太是老友,这个白玉人林宝,你一定认得吧,方才我验看已毕,袁太咽喉上起下来的这一支镖,上面有白玉人林宝的戳记,这个林宝是什么人?你且讲来。”任元一听郑知县之言,自己赶紧跪至在公案之前,遂说道:“跟大老爷回,要说这个林宝,我是认得他的,他也是会稽县的人氏,自幼长在袁太家中,拜袁太为师,习学武术,后来他年纪已长,遂在外面联络了些个歹人,吃喝嫖赌,无所不为,袁太也百般规劝,因而成仇,一镖将袁太打死,也未可知。求太爷恩典,赏给小人海捕公文,我自己愿尽义务,去至他乡,访拿白玉人林宝。还有一样儿,求大人把这支镖赏给小人,倘若我遇见林宝,好以此镖作个证据。”知县郑文炳闻听此言,揣度多时,听任元之言,却也近乎情理,这才把这支镖赏给任元。遂即说道:“任元。体且将袁氏父女的尸身收敛起来,停放在他的本宅,然后你再到我的衙署之中,我给你预备公文。”吩咐已毕,叫三班人役顺轿,不表知县回衙。单表任元,仍然叫地方老韩,协同着自己帮忙,给袁太爷父女置办衣衾棺材,地方老韩答应一声,这才到外面前去购置,工夫不大,衣衾棺材,全都办理齐毕,将袁太父女暂时收敛起来。任元面叫地方看守袁太的宅院,自己一面够奔县署,来到班房儿,将自己的来意,跟差人说明,此时有值日的班头,把活给他回进去,工夫不甚大,就听里面梆点齐鸣,知县郑文炳升坐大堂,三班人役,一齐喊喝堂威。县爷吩咐了一声带任元,有公差将任元带到大堂之上,任元跪倒给县太爷行礼,知县低头说道:“下面可是任元?”任元向上叩头说道:“唔呀上不错是我。”郑知县遂用手一指说道:“任元,你既愿作义务人,身背公文,在外面海角天涯,捉拿凶手林宝,为友报仇,真令本县钦佩之至,本县给你预备公文,格外赏你纹银十两,你要用心访牟,不可大意。”任元答应说道:“谨遵太爷的堂谕。”郑文炳吩咐手下的长随,将自备的纹银,赏给任元十两,皆因郑知县看着任元这份儿意思可敬,故尔不动公款,自赏十两纹银的路费,银子虽然不多,就是鼓励的意思。遂又吩咐科房的先生备妥了公文,当堂用印,一面写好了封条,命人前去将袁太的宅院封闭,但等凶手拿获,再行掩埋袁太父女的尸具。说着话,任元当堂领了公文,此时长随已将银两取来,交给了任元,任元接过银两,向上叩头,谢过了郑知县,遂站起身形,转身扬长就走,暂且不提。单表郑知县,复又吩咐二班的总役陈虎,当限十日,当堂领批,命他捉拿白玉人林宝,知县将公事办理已毕,盼咐一声退堂,不提陈虎带领马步两快的伙计捉拿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