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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烛火森然，光影摇曳。九契分列石柱之下，气息各异，却同样沉重。
最先开口的是狐衍，他双臂环胸，眼角仍带着一贯的笑意，可声音却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本来共鸣结束後，她该累得直接昏睡。可那一夜，她根本不让我们停。翻来覆去，一次接一次，硬是把我们拉着陪她。」
话音一落，蛇烬立刻冷笑接话，语气尖锐：「不只是不让停！那晚她的模样，疯了一样，怎麽都不满足。到天亮时，我们几乎连气力都快没了，差点被她榨乾！」
他说到「榨乾」两个字时，眼中闪着一抹狂热，彷佛还在回味那一夜。
苍鹰眉头紧蹙，声音低沉：「的确反常。按理说，那种体力消耗，应该立刻沉睡过去，不可能还如此索求。」
狮辉双拳紧握，脸色阴沉：「她全身都在发抖，我抱着她时，能感觉到她肌肤滚烫。可就算如此，她仍不肯停。我们都担心，她的身子会被撑坏。」
四人各自述说，殿内的气氛逐渐凝重。
沉默片刻後，狮辉再次开口，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坦言：「第二日清晨……她自己翻身压到我身上。那一刻，她眼里满是渴求，根本不容我拒绝。」
龙玄缓缓补充，语气冷静却沉重：「可就算如此，她依旧不肯停。先後又唤了我与狼焱。可连我们两人加上去，她还不满足。最後甚至连翼翎丶熊岳丶虎烈，都被她召了进去。」
这番话落下，众人神情各异。苍鹰垂眸，目光晦暗；熊岳沉着脸，胸膛剧烈起伏；翼翎抿紧嘴唇，神色复杂；虎烈则红着脸，却没有否认。
蛇烬忽然嗤笑，语气狂放：「那模样，根本就是要把我们全榨乾！若不是我们都是契合者，只怕早就断在她身上了。」
狐衍摊了摊手，半调侃半正经地补上一句：「总之，短短两日，她让我们九人全数上过。这种情况，从未有过。」
殿内气氛顿时凝若寒铁。
大祭司端坐於高座之上，目光如炬，久久没有言语。九契一个个屏息，不敢多言。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九人，仿佛要把每个人的神色都看透。
「圣女之所以能承受九人，是因幻象触动了她最深的心魔——害怕被抛弃。她便以肉身支撑，将恐惧化为渴求。这样的情况，或许一生只会有一次。」
九人心头同时一震。
大祭司继续道：「往後，不可再逾五人。你们要记住，这不是游戏，而是神圣的契合。若再一次突破极限，後果如何，谁也无法承担。」
九契齐齐低头，神情各异。有人眉头紧锁，有人暗暗咬牙，有人手指蜷紧到发白。可心底却无人敢再懈怠。
因为他们明白——若霜若再露出那种无助的眼神，再一次哭着问「你们是不是嫌弃我」，哪怕累得遍体鳞伤，他们也绝不会拒绝。
这股决意，无声无息地在九人之间流转，成为心底的默契。
——
与此同时，圣女寝殿内却是一片不同的光景。
轻纱低垂，烛火摇曳。仕女早已将祭祀服清洗熨平，整齐叠放在案几上。可若霜却翻来覆去，盯着那一叠白衣，心里满是不满。
「就这麽一套……怎麽够呢？」她喃喃自语，忽然坐起身，吩咐取来纸笔。
她本想简单勾勒个替换款式，但笔尖一动，灵感却如泉涌。
最初是几道丝带缠绕的款式，随即又画上半透明的小裙，再到镂空肚兜，甚至还有清纯的丝质小衣。画到後来，她乾脆添了更大胆的构想——细丝编织成的薄袜，自大腿垂下，以带扣固定，看起来既勾人又陌生。
一名仕女看着草图，忍不住迟疑：「圣女……这种织法虽能做，但太细密，很容易被扯破，恐怕穿不了几次。」
若霜耳尖泛红，却强作镇定，淡淡回道：「没关系，照着做吧。」
可心底却忍不住浮起一幅羞涩却刺激的画面——若是契合者们忍不住冲动，直接扯裂那层细丝，然後在破口间狠狠贯入，她被迫迎上那股粗犷的冲击……光是想像，她就心跳如鼓。
她急忙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笔迹，却怎麽也压不住脸上的红潮。
仕女们对望一眼，只能红着脸把草图收好。她们心底明白，这些设计若真做出来，九位契合者怕是再镇定的人也会瞬间失控。
待仕女们退下後，寝殿重归寂静。
若霜仰躺在榻上，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一个个画面：当她穿上这些新设计时，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眼神灼热？呼吸急促？还是根本克制不住，当场将她压住？
越想，身体越是滚烫。下身早已湿润一片，她颤抖着伸手探入裙底，羞怯地抠弄起来。指尖一触，便忍不住低低闷哼。
画面愈来愈清晰——丝带被撕碎丶薄纱被扯开，粗热的冲撞狠狠灌入，她被牢牢压在身下，无法逃脱。
「啊……嗯……」细细的声音逸出，她肩头颤抖，终於在一阵战栗中被快感推上顶端，整个人瘫倒在榻上，浑身无力。
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缩进被褥里，羞涩与满足交织。眼角还挂着泪光，却在馀韵里慢慢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