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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疑问的雏形。
她猛然醒悟：**宇宙正在集体发育出“心智的童年”**。
第二天，她向众神提议设立新神职??“问引之神”，职责不是解答，而是点燃第一个问题的火花。遭到多数反对，认为此举将动摇神权根基。
但她不退。
“如果我们必须靠隐瞒无知才能维持崇拜，”她在议会中直言，“那我们的神性，本身就值得怀疑。”
话音落下，神界雷鸣滚滚，却无人敢反驳。
三天后，她自愿降下神格，投身轮回，只为亲历凡人提出第一个问题时的心跳。
临行前，她在神碑刻下最后一句预言：
>“当最后一个神拒绝回答时，第一个真正的人类才会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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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斗罗大陆最南端的小渔村，一个六岁男孩正蹲在沙滩上画画。
他用树枝在沙地上勾勒出一艘奇怪的船，有翅膀，却没有帆。母亲走过来笑道：“海里的船哪有长翅膀的？”
男孩抬头，认真地说：“可是天上不下雨的时候，云是不是也住在海里？那船能不能两边都跑呢？”
母亲一愣，竟答不上来。
这时，一阵风吹过，卷起一张泛黄的纸片，轻轻落在男孩脚边。
他捡起来，发现是一架破旧的纸飞机，机身上依稀可见几个字：
>“试试看？”
他笑了，折了折机翼，用力掷出。
纸飞机划过海面，越过礁石，飞向远方的horizon。
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
但就在那一刻，大洋彼岸，一位正在研发飞行魂导器的学者突然停下笔，喃喃道：
>“等等……如果不用升力，而是让船自己想飞呢？”
而在更高维度的缝隙中，那架最初的金色纸飞机，仍在飞行。
它不再属于任何人，也不指向任何答案。它只是存在，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穿梭于明与暗之间，提醒每一个路过的思想：
>你可以不懂。
>你可以害怕。
>你可以错。
>
>但只要你愿意问??
>你就还没有输。
风还在吹。
问题，永远不死。
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继续飞行。
继续寻找下一个，
愿意倾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