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诸神对垒!撕下小瘪三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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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整个森林都在倾听。
    紧接着,第二头魂兽停了下来,是一只火尾狐。它原本正准备猎杀一只弱小的风狸作为进补,爪子已经抬起??却突然放下。
    “它也有妈妈吧?”它心想,“它也会害怕吧?”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
    它转身离开,留下那只瑟瑟发抖的小兽。而这一幕,被远处一名偷猎人类魂师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欲趁机出手捕获,可看着火尾狐离去的背影,竟鬼使神差地收起了武魂。
    当晚,他在日记里写道:
    >“今天我看到了一头不吃猎物的魂兽。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觉得……我好像也不该再这样活下去了。”
    ---
    极北之地,冰帝巢穴。
    寒气如刀,千年不化。然而就在这一夜,一道微弱的蓝光从封印核心处渗出。
    冰帝,伊莱克斯残留意志的最后一片碎片,正经历一场奇异的波动。
    它曾是死灵圣法神,掌控亡者之力,视情感为软弱,视疑问为混乱之源。可如今,一段陌生的记忆流涌入它的意识:
    一个小女孩站在雪地中,抱着一只冻僵的小鸟,哭着问天空:
    >“为什么好人会死?坏人反而活得很久?”
    那不是她的声音,却是千万个孩子曾在不同世界问出的问题,经由共疑网络汇聚而来,最终落在了这片最冰冷的意识废墟上。
    冰帝的思维凝滞了。
    它计算过万亿种死亡方式,解析过亿万灵魂的湮灭轨迹,却从未思考过??**悲伤是否有意义**?
    “若万物终将归于虚无,”它自语,“那眼泪,算不算一种抵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封印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力量挣脱束缚,而是**理解穿透了执念**。
    第二天清晨,一名迷路的孩童误入此地。他本该被寒气瞬间冻结,可当他颤抖着说出“我好怕”三个字时,一层薄冰在他周围升起,形成半透明的护罩,将暴风雪隔绝在外。
    冰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生涩的温柔:
    >“别怕。我也……刚刚学会害怕。”
    ---
    史莱克学院,图书馆顶层。
    一本尘封已久的《魂师心理学基础》突然自动翻页,直至某一页停下。那里原本空白,此刻却浮现出一行墨迹未干的字:
    >“你们教孩子如何战斗,却从不教他们如何提问。”
    紧接着,整座图书馆的书架开始震动。一本本教材自行打开,内容悄然改变:
    -《高级魂技组合学》末页多了一句批注:“但有没有更温柔的方式?”
    -《大陆通史》中关于“统一战争”的章节被涂黑,取而代之的是学生们的匿名留言:“胜利者真的代表正义吗?”
    -连《武魂觉醒指南》也新增附录:“如果你不想成为强者,请写下你真正想成为的人。”
    管理员老教授清晨巡查时发现这一切,起初愤怒,继而沉默,最后坐在地板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曾是标准教育体系的坚定拥护者,坚信“秩序高于自由”。可当他翻开自己三十年前的笔记,看到少年时代的自己写下的梦想??“我想写一本让人笑出声的魔法书”??却被老师用红笔划掉,批语为“不切实际”时,他终于明白:
    他们不是在培养人才,而是在**修剪可能性**。
    当天下午,他宣布退休,并将毕生积蓄捐出,成立“异想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没用但有趣”的研究项目:
    -魂导器能否用来制作音乐?
    -能不能用精神力编织梦境共享?
    -武魂能不能和植物对话?
    新闻传出,全大陆哗然。有人嘲讽他是疯子,也有人默默寄来申请书。其中一封来自偏远山村的女孩,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的武魂是一朵蒲公英,他们说这没战斗力。但我相信,它也能飞得很远。”
    老教授含泪批准。
    ---
    与此同时,神界边缘。
    情绪之神霍雨儿静坐云端,手中握着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容颜,而是亿万生灵的情绪波动图谱。往日里,恐惧、愤怒、贪婪如潮水般汹涌,而喜悦与宁静总是短暂易逝。
    可最近,图谱出现了异常峰值??一种从未记录过的情绪模式。
    它不像快乐,也不像悲伤,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思索性震颤**,伴随着高频的自我质疑与对外界的温和好奇。
    她查阅神典,无果;询问其他神?,皆摇头。
    直到某夜,她听见婴儿啼哭后突然止住,睁着眼睛望着星空,嘴里发出模糊音节。她俯身倾听,竟从中辨出两个音:
    >“咦?”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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