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防风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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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尺九寸九分,真实言之凿凿,煞有介事。
    这些腐儒认为,应该说,被称为防风氏的巨骨定是巨兽化石,而可能性最大的,则是远古时代的恐龙化石。从九州的考古发现看,巴蜀之地合川出土的恐龙化石最多,这与《述异记》载巴蜀南中有防风氏,似乎存在着某种内在的联系。这个部族的人可能长的比较高大,又以出土的恐龙化石为自己的祖先,进行夸饰,于是,产生了许多神奇怪诞的传说。
    有意思的是,这些腐儒还多方考据,振振有辞地提出了自己的证据。在大楚随县出土的曾侯乙墓编磬磬虚的长颈龙,其形象极似恐龙。发掘者在大国国都,人烟繁华消息灵通之处,卖弄自己的考古发现,说什么或许古人真是见过曾幸存于世的少数恐龙化石进行推想,而塑造了这种龙的形象;抑或纯属巧合,我们就很难断言了。
    在大楚之境,公然盗挖曾经贵为诸侯的王陵,这本来是最无人伦践踏人性的畜牲行事,偏偏腐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什么这才叫以古鉴今,让上古玄疑真相大白,免得谬种流传。却不知,上古秘事本来自有传承,偏偏这般腐儒喜欢标新立异,好做翻案文章,以震骇他人耳目而沾沾自喜,其心龌龊。
    大概也是不满神州腐儒这种颠三倒四,信口开河的学术造假行为,在元帅的考古笔记中,特意追踪了防风氏的源流,
    “禹杀防风”后,防风氏部民北逃的一支融入了“狄”族——“北狄”族。什么是“狄”族?狄族在商周时分布在陇东、陕北、晋北一带,其主要成分是夏族,还融合了黄帝其他诸系、及姜族在北迁时与当时当地的土著民族而形成的独特的族团。狄族因位于中原的北方,故称为“北狄”,以区分于西姜、东夷、南蛮各地域诸族,是古华夏民族的一大族团。
    由于元帅溘然长逝于大周初建,所以关于防风氏此后的发展演变,就再无记载。但彭无害家学渊源,其父彭不悔恰恰喜欢对这种古老族裔的源流进行梳理爬剔,这也是彭不悔少年时就在彭祖藏经阁做执事,近水楼台先得月之故。
    根据彭不悔考证,防风氏部民融入了“北狄”族后,根据各典籍等记载,到春秋时期,“北狄”已经组成了三个较大的部落集团,即赤狄、白狄、长狄。他们其社会经济主要是以畜牧业、狩猎业为主,辅以采集及粗播原始农业。我们这里只谈与“防风氏”有关的“长狄”。
    长狄,史称汪芒氏,也曰防风氏,战国晚期在淄博市以北的垣台县境建“鄋瞒国”。《鲁语》称他们为“大人”,都是“大个子”,所以,这个狄人部落被称为“长狄”。“长狄”首先从这个统一的北狄部落集团中分裂出来。从始,“长狄”之名开始见于《春秋》等古文献中,而且它此后的一切活动,均冠以“长狄”之名,这表示它已经独立于统一的北狄部落集团之外了。
    “长狄”同宋鲁齐卫都发生过战争,在春秋中叶,“长狄”的分布区应该在宋鲁齐卫之间的某地,即在长丘一带。
    “长狄”(鄋瞒国)在历史上是怎样消亡的呢?
    史载,经过了四次战争,“长狄”(鄋瞒国)被灭。一、宋武公之世,“长狄”国君缘斯,伐宋,败于长丘,被擒。《左传文公十一年》:“初,宋武公之世,鄋瞒伐宋,司徒皇父帅师御之,以败敌于长丘,获长狄缘斯。”
    鲁文公十一年,“长狄”另一国君桥如先后侵齐、鲁,被鲁国叔孙得臣擒获。“长狄”被逐出根据地长丘以后,被迫向东窜逃,一支“侵齐”,一支“伐鲁”。“伐鲁”的“长狄”,闻鲁大军来战,即向它处奔逃,鲁文公命大臣叔孙得臣率军追击,并生获桥如。
    齐惠公二年,长狄桥如之弟荣如被齐获杀,其弟简如被卫人所获。经过宋、齐、鲁三国的连续讨伐,“长狄”受到了很大的削弱。公元前607年,走投无路的“长狄”在其国君荣如的带领下,再次进入齐国。齐惠公闻讯派王子城父攻之。荣如被齐军虏杀。
    鲁宣公十五年,“长狄”桥如又一弟焚如被晋所获。荣如被杀后,一部分部众溃逃到今大齐国都淄博以北之地。大部分在国君简如率领下退入卫国境内。卫人乘机截杀,简如被俘。余众由简如兄焚如逃入赤狄潞氏。《左传文公十一年》说:“晋之灭潞也,获桥如之弟焚如。”晋灭潞氏在鲁宣公十五年,可见,灭潞氏获长狄焚如,是“长狄”灭亡后一部分余众逃依赤狄潞氏。至此,“长狄”彻底败亡,族人同化于中原华夏。“长狄”部落在历史上终结消亡了。
    那么,“长狄”国君,如缘斯、侨如、荣如、简如、焚如被虏被杀后,他们的部民哪里去了呢?史书上没有记载。但彭不悔认为,可以从赤狄政权灭亡后被俘的赤狄人的去向,推断被俘的“长狄”人的命运。根据《左传》,赤狄的部民有两个去向:1.相当数量的赤狄俘虏和部民被迫成了晋国统治阶级的奴隶或农奴。2.多数赤狄部民由太行山腹地(今属大晋国)西迁至浍水流域一带,成为晋国统治下的部族奴隶或农奴。晋国统治阶级大量征发赤狄降民服军役,强迫他们在战场上为晋国效命。不难看出,赤狄部民都被迫做了晋国统治阶级的奴隶或农奴。那么,完全可以推测,被宋鲁齐卫俘虏的“长狄”人,当也做了这些国家统治阶级的奴隶或农奴。其中一支焚如所率之长狄余民,于晋灭潞氏时被晋人所俘,当也做了晋国统治阶级的奴隶或农奴。
    再说说“防风氏”部民南逃的一支。这些部民在浙江钱塘江流域建立了“古防风国”,“防风氏”部民到浙江是经过海路。彭不悔研究,当时海路很通畅。“防风氏”部民到达浙江大地,那时的浙江这块大地上,温热、潮湿、多雨,平原地区一片泥沼湖泊,丘陵和山区是原始森林,瘴气弥漫,虎、豹、大象等野兽横行,年平均气温至少比现在高于2-3摄氏度。
    到大夏中后时期,自然界气候转凉,气温降低,杭嘉湖平原地区的湖泊沼泽面积缩小了,气候的变化更有利于农耕植物的栽培和生长,生存的环境得到了改善,防风氏族人二年创造了稻作农业、玉器制造业等,达到了防风氏文明的颠峰。但到了大商前期,自然界气候又发生了一次大变化,自然灾害异常期的降临,中断了防风氏文化的发展进程。恶劣的自然环境直接导致防风氏的整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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