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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哪个？」
十三凑近屏幕，挤眉弄眼。
「是上次那个姓杨的小姐姐？还是更早之前那个跳舞的小姐姐？话说她身材可真好，完全符合成年人类男性的喜好————」
「说重点。」
十三立刻立正，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好的老板！不问！」
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十几个红点分布在不同位置。
江倾看著其中一个，沉默了几秒。
那个红点显示的位置，是朝阳区的一处小区。
他手指在那个红点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又划过去。
「老板，你要找谁呀？」
十三又凑过来，一副贼兮兮的样子。
江倾没理它，打开微信。
通讯录往下滑，找到一个名字。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脖颈，有点婴儿肥的脸颊。
他点进去，发了条消息。
一个定位，柏悦酒店。
接著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哥，去柏悦酒店。」
周正楷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应了一声。
「好的，江总。」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会所门口。
夜色里，黑色轿车沿著安静的街道向前，汇入主路的车流，朝著城市另一端驶去。
江倾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和霓虹。
光影从他脸上划过，忽闪忽闪，把他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
他想起刚才在饭桌上那些人的眼神。
好奇，探究，又不敢问得太直白。
他心里清楚，自从首尔那件事之后，自己的形象在很多人眼里已经变了。
未知最可怕。
他成了一个身上有著神秘色彩的人。
一个能让五架黑鹰坠毁在自己家基地里的人。
一个能毫发无损地从那种局面里脱身的人。
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也不在乎。
只是知道，有些事越是模糊，越是让有心人不敢乱动。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过了几个红绿灯，上了高架。
江倾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雷军说「你嘴比保险柜还严」时的表情。
刘强束笑著摇头时的无奈。
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还有刚才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
他睁开眼睛，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
微信没有新消息。
他又等了几秒，把手机放回去。
车子下了高架，转入东三环。
这一片他熟悉，以前来过几次。
柏悦酒店就在前面不远。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江倾拿出来看。
一个简单的表情包，一个点头的小人。
紧接著又是一条消息。
「我在路上了。」
江倾看著屏幕，嘴角弯了弯。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对前面的周正楷说了一句。
「周哥，开慢点，不著急。」
「好的，江总。」
车速慢下来，平稳地滑行在夜晚的街道上。
江倾重新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他眼前缓缓后退。
他想著今晚的事。
想著雷军说的发布会。
想著还没官宣的剧。
想著那些等著看答案的网友。
也想著等会儿会见到的人。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目的地。
车子缓缓停在柏悦酒店门口。
门童快步迎上来，拉开车门。
江倾下车，理了理衬衫，朝周正楷摆摆手。
「周哥，回去休息吧，不用等。」
「好的，江总。」
周正楷点点头，目送他走进酒店大堂，才发动车子离开。
江倾调整好口罩，走进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上行，镜面里映出他的脸。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周野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回京？想吃什么？」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
电梯门打开，江倾走出去，朝目标房间走去。
走了几步，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周野的回复。
「回！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后面跟著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江倾笑笑，回复了个「好」，把手机收起来。
走到房间门口，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城市的光。
他站在门口，正准备开灯，忽然感觉到什么。
黑暗里，有人轻轻抱住了他。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