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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死死的。
又闲聊了一会儿，桌上的话题渐渐散开。
有人聊起最近的股市，有人聊起哪个新开的楼盘，有人聊起年底的经济形势。
江倾话不多，偶尔插一两句，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冷场，也不会显得太主动。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彭永东起身告辞。
「明天一早还有个会，得先走了。江总，下次有机会再聊。」
「好，彭总慢走。」
「江总留步，留步。」
人陆续散去，最后包厢里只剩下江倾与雷军两人。
服务员进来添了壶热茶，又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雷军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这帮人啊，一个比一个精，话里话外都想从你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江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正常，人都有好奇心，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雷军看他一眼，笑了笑。
「你倒是稳得住。刚才那些问题，换个人早被绕进去了。」
江倾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雷总想说什么？」
雷军没接话，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几下，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很醒目：《小米首款车型即将亮相，雷军称「超出预期」》
「你看看。」
雷军收回手机。
「我们的su7再有不到半年就要正式发布了，到时候你得来。」
江倾了然的点点头。
「行，没问题。」
雷军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江总啊江总，你知道我那天看到韩国那个新闻的时候，什么心情吗？」
江倾没说话，目视著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啧————」
雷军咂了下嘴，语气里透著点后怕。
「我当时正在开会，手机忽然响了，是我女儿发过来的。他说[爸你快看新闻，江倾好像出事了]。我一看，那标题，什么首尔酒店爆炸]，什么[江倾失踪]。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会也不开了，直接跑出去打电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又打给陈铎，他跟我扯谎，说不清楚情形。那一晚上，我什么事都没干，就抱著手机刷新闻。后来第二天看到你发那个公告，说平安回国了，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江倾听完，沉默了几秒，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
「雷总，让你担心了。」
「嗐————」
雷军摆摆手。
「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想说，你小子太能折腾了。当初在亦庄试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肯定藏著什么东西。后来万象工坊和二月兰出来，我更确定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盯著江倾，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倾笑了笑。
「雷总，你刚才还帮我挡著呢。」
雷军无奈地摇摇头。
「行行行，我不问了。你这个人啊，嘴比保险柜还严。」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别的，大都是关于SU7发布会的事。
雷军说到时候想请江倾上台说两句，江倾想了想，点头答应。
毕竟这车里有无问团队的一份力。
快到十一点半，两人起身离开。
会所门口，夜风裹著凉意吹过来。
雷军的车先到，他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江倾一眼。
「说好了啊。」
「说好了。」
江倾笑吟吟地点头。
雷军这才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肩，钻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江倾站在门口，望著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周正楷已经等在车边，见他过来，立马拉开车门。
「江总。」
「嗯。」
江倾弯腰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周正楷坐进驾驶位，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江总，回哪边？」
江倾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屏幕上立刻跳出十三的柯南版卡通形象，冲他挥手。
「BOSS！今晚聚餐开心吗？我帮你录了好多素材哦！那些老板的表情都好好笑！」
文字浮现在屏幕中。
江倾没理它，直接打字问起了重点。
「小野在哪儿？」
「周野小姐吗？」
十三眨眨眼。
「她在津门，今天参加完活动住在了香格里拉酒店，已经睡了哦。需要我帮你接通她吗？」
「不用。」
江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点开另一个界面。
「其他人呢？」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