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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嘭”地炸开,内脏溅满祭坛,混着俘虏的泪水,在雪地里凝成块块血冰。
凌霜华的峨嵋刺挑着串钥匙,正是从血影卫尸身上搜出来的,她用九阳功震断俘虏的铁链,素白长袍被血溅得斑斑点点,却依旧保持着“四象掌”的圆融,护住身边的孩童,她跑到石飞扬身旁,低声道:“石公子!阵眼的血晶已被我用冰心诀冻住,只是……”
她的话未说完,祭坛下突然传来呐喊。残余的血刀僧竟从地道钻出,举着血刀扑向手无寸铁的俘虏。
石飞扬双掌挥出降龙十八掌之“龙战于野”,掌风横扫而过,掌力撞上血刀,将那些僧兵震得筋骨寸断,却见他们的尸体突然爆开,化作血雾,又要凝聚成阵。
凌霜华的九阳功骤然爆发,素白长袍在血雾中鼓起如白莲,她与石飞扬背靠背站着。
石飞扬施展降龙十八掌之“时乘六龙”,掌力化作六条冰龙,凌霜华的内力凝成六朵雪莲,冰龙与雪莲交织,将血雾冻成冰晶,噼啪作响中碎裂,再也聚不起半分。
云州内城的粮仓,囤着联军半年的粮草,吐蕃血影卫的“血神经”在粮仓四周布成结界,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被他们嗅出气息。李極带着丐帮弟子扮作辽兵,推着空粮车而来。
粮仓门口的血影卫横出血刀,暴喝道:“口令!”刀身映出李極脸上的黑灰——丐帮弟子为乔扮得逼真,他们特意在泥里滚了三圈,连丐帮的麻袋都换成了辽兵的皮袄。
李極的青竹杖突然点地,内力顺着地面蔓延,血影卫的脚下突然结冰,刚要提气,李極的杖头已抵住他的咽喉,戏谑地道:“爷是送紧急军粮的,耽误了时辰,砍你的狗头!”
粮仓内的吐蕃僧兵正围着火堆赌钱,地上堆着从百姓那里抢来的金银。李旺的“打狗棒法”化作片竹影,悄无声息地敲晕门口的守卫,弟子们迅速将火油泼在粮垛上,火把藏在袖中,只等城外的信号。
三更的梆子声刚落,城外传来“帝天狂雷”的炸响。李旺的火把掷向粮垛,火焰瞬间窜起三丈高,将粮仓的木梁烧得噼啪作响。吐蕃僧兵的惨叫声中,丐帮弟子的青竹杖组成竹梯,从粮仓天窗爬出。
李極挥掌劈开粮仓大门,将燃烧的粮袋推向追来的僧兵,那些人被粮食压在底下,烧成了黑炭。
李铁牛的青竹杖挑着面丐帮大旗,在火海中猎猎作响,他挥杖扫开落下来的火梁,为弟子们开出条血路,又大吼道:“弟兄们,往祭坛撤!帮主说了,护不住百姓,咱们就没脸回洛阳!”
城南的火牛阵已冲进吐蕃主营,苏小蛮的金镖射穿最后名僧兵的眼睛,却见名血影卫正举着血刀,要砍向个吓傻的孩童。她想也没想,扑过去用后背挡住刀,金镖同时刺入血影卫的后心,正儿八经地道:“小白脸说过,孩子是云州的根……”
血刀穿透她的红衣,血珠滴在雪地里,竟烫得雪“嗞嗞”作响。石飞扬施展“千里不留行”轻功赶到,看见苏小蛮倒在孩童身前,金镖还牢牢攥在手里,镖尾红绸系着的铜钱,是她要当“聘礼”的那枚。
他惊叫一声:“苏小蛮!你怎么样?伤重吗?”遂运转明玉功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狱”,周身的雪花化作冰甲,将她护在怀里,玄霜刃劈开冲来的僧兵,冰蚕丝缠上他们的咽喉,银丝收紧时,那些人的舌头全被拽出,在火光照映下,像一条条蠕动的红蛇。
云州城的晨曦,像块被血洗过的布。唐军与丐帮、日月神教的弟兄们清理着尸骸,血刀僧的法衣、火牛的焦骨、吐蕃的祭坛碎片,在雪地里铺成条通往城门的路。
石飞扬的玄色龙袍裹着苏小蛮,冰蚕玉贴着她的伤口,将明玉功的真气源源不断输进她体内,她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只是金镖上的铜钱,仍被她攥得紧紧的。凌霜华的峨嵋刺挑着面血河旗,上面的血纹已被冰心诀冻成冰花,她走过来,柔声道:“石公子,吐蕃残部已退往西域。只是西夏梁天都的五万兵马,已在云州西境集结,他们的‘万蛊阵’据说比血河阵更毒。”
赵清漪的定宋剑从城外掠来,剑穗红绸缠着颗西夏密使的首级,玄甲上的霜花沾着血污——她终究还是率领禁军从雁门关赶来。她策马飞到,便跳下马来,说道:“飞扬,大宋密使说,若我们肯割让云州给西夏,父皇愿出兵助我们守幽州。”
石飞扬转身对李铁牛说道:“留丐帮弟子守云州,照顾好百姓。”他抱着苏小蛮站起身,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耳银环晃得人眼晕,又侧身对赵清漪说道:“梁天都想要云州,便让他来取——用命来换。”
凌霜华的峨嵋刺轻叩他的龙袍,将瓶冰心诀解药塞进他掌心:“此药可解蛊毒,西境多瘴气,你……”
石飞扬打断她的话,说道:“等朕回来。”明玉功的真气突然在苏小蛮体内流转一周,她的伤口竟开始愈合,又侧头对凌霜华说道:“霜华,替朕看好她。”
苏小蛮的睫毛颤了颤,金镖从手中滑落,却被石飞扬接住。她的声音还带着虚弱,却依旧带着那股野劲,调侃地道:“小白脸,你若敢不回来……我就把洛阳宫的龙椅拆了,当柴火烧。”
石飞扬施展“事了拂衣去”轻功,掠出云州城,玄色龙袍在晨光中拖出残影,玄霜刃的寒气劈开西境的瘴气,露出西夏军营的轮廓。
他望着那片连绵的营帐,忽然想起云州百姓说的——去年今日,吐蕃人也是这样占了他们的家。他不由愤怒地道:“梁天都,你的万蛊阵,配不上云州的雪。”
西境的风卷起他的长发,左耳银环在风中轻颤,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奏响序曲。
云州城的城楼,丐帮的大旗、日月神教的黑旗、金翅盟的红衣,在晨光中猎猎作响,护着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护着这片刚从血河里捞出来的土地。
石飞扬知道,这不是结束。西夏的蛊毒、大宋的算计、辽国的残部,还在暗处等着他。
朔州城头的角楼,挂着辽国萧挞凛的狼头旗。石飞扬的玄色龙袍隐在烽火台后,明玉功运转时,肌肤泛着冰玉般的莹光,连飘落的雪片都穿透衣袍,在青砖上积不起半分。
他望着城内辽兵与西夏驻军的营地,左耳银环被北风拂得轻颤——萧挞凛与西夏监军梁天都素有嫌隙,这正是“借刀杀人”的良机。
李铁牛的青竹杖拄着冻雪,杖头铜铃缠着油布,凑近过来,低声道:“陛下,丐帮弟子已在辽营粮仓掺了巴豆。昨夜西夏兵偷了辽人的战马,萧挞凛正带亲兵在营前叫骂,说要割梁天都的舌头下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