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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低声骂道:“这小尼姑倒是比小白脸还急。”
她的红衣从松枝间坠下,金镖倒钩挂着颗血影卫的首级,发髻上的骷髅簪闪着幽光。
于是,她也飞过来禀报道:“金翅盟的弟兄已在城南布好‘火牛阵’,只等你一声令下,便把吐蕃狗的草料场烧个干净。”又忽然凑近石飞扬,红衣扫过他的龙袍,嬉皮笑脸地道:“你说,等破了阵,我和小尼姑谁该得头功?”石飞扬松开凌霜华,低声笑道:“头功归云州百姓。等他们能安稳种麦子,便是最好的军功。”苏小蛮无趣而去,凌霜华的俏脸红成了一只苹果。
……
三更的梆子声从云州城传来时,李極带着丐帮弟子推着粮车,已到了内城粮仓前。血影卫的鼻子在空气中嗅着,忽然指向粮车,嚷嚷起来:“这里有生人味!”
他们即刻催动“血神经”,个个均是双眼变得赤红,指甲弹出寸许长的血爪,直扑粮车而来。
李極的青竹杖突然横扫,精妙的打狗棒法,将血影卫的血爪荡开,又骂道:“吐蕃狗鼻子倒是灵!”
他的弟子们同时掀开车帘,里面藏着的不是粮草,而是捆捆浸了火油的柴草,个个嘻嘻哈哈地道:“来来来,尝尝丐帮的‘突如其来’!”
火把掷出的刹那,粮仓顶上突然落下一道白影。凌霜华的峨嵋刺在血影卫咽喉间翻飞,九阳功催动时,素白长袍鼓起如白莲,每道掌风都带着冰晶,血影卫的血爪刚触到她的衣袍,就被冻成冰壳。她边打边调侃地道:“石公子说,佛渡有缘人,你们……不配。”
城外的黑松林里,石飞扬的“帝天狂雷”骤然发动。冰层下的地道轰然炸开,冰雷裹着碎石射向城墙。
吐蕃血刀僧的惨叫声中,李铁牛的青竹杖如密林般探出,搭成座竹桥,唐军将士踩着竹桥冲上城墙,玄甲撞在城砖上的闷响,惊得守城僧兵魂飞魄散。
石飞扬大吼一声:“大唐儿郎,破阵!”随即施展“千里不留行”身法掠过护城河,玄霜刃劈开迎面射来的火箭,刀气撞上血河阵的边缘,激起片血雾。那些雾气在空中凝成血箭,射向唐军,却被他的明玉功真气漩涡圈转成冰珠,反弹回去,射穿血刀僧的咽喉。
云州城南的草料场,堆着如山的干草,吐蕃僧兵的巡逻队举着火把,在雪地里踩出串串黑脚印。
苏小蛮的红衣藏在草垛后,金镖在指间转得飞快,镖尖映着远处祭坛的火光——那里的千名俘虏正被铁链锁着,哭喊声撕心裂肺。
金翅盟的堂主抱着火把,手都在抖,颤声道:“大小姐,火牛已喂足了烈酒。”那些牛的牛角上绑着尖刀,身上披着浸了火油的麻布,眼睛被黑布蒙着,只等一声令下,便会疯了般冲向敌营。
苏小蛮的金镖突然掷出,钉在巡逻队最后名僧兵的后脑上。
她的梨涡里盛着雪粒,笑得比草场上的寒风还野,嬉皮笑脸地道:“告诉日月神教的长老陆风,带弟兄去城东敲锣打鼓,让吐蕃狗以为咱们要从东门强攻。”
城东的空地上,日月神教长老曲柳香的“吸星大法”正引着十面铜锣,她的黑衣在雪地里如鬼魅般飘动,每一次吸气,铜锣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直往吐蕃僧兵的耳朵里钻。
她的绣花针突然射出,刺穿名想捂耳朵的僧兵的掌心,针尾红缨在雪地里晃成血点,又尖声道:“教主有令,扰得吐蕃狗心神不宁者,赏黄金百两!”
城南的草料场突然响起震天牛吼。
苏小蛮扯开蒙住牛眼的黑布,火把掷向牛群,火油瞬间燃起,受惊的火牛拖着烈焰冲向吐蕃营寨,牛角上的尖刀挑开帐篷,将里面的僧兵戳成串,肠子挂在草垛上,与干草冻在一起,像串串恶心的糖葫芦。
她又嘻嘻哈哈地道:“小白脸,看我的!”她的金镖炸开营寨的栅栏,金翅盟的弟兄踩着火牛的脚印冲锋,火油袋砸向僧兵的法衣。那些人在火中哀嚎,皮肤焦黑如炭,却还在念着血河咒,直到被烧得蜷缩成焦炭,咒声才咽在喉咙里。
城北的祭坛上,吐蕃国师的师弟正举着血刀,准备刺入俘虏的咽喉。石飞扬的“飞龙在天”掌风突然从祭坛后拍出,掌力撞上血刀,震得国师师弟后退三步。
石飞扬怒骂道:“用活人祭旗,也配称佛门弟子?”他的玄霜刃抵住对方心口,冰蚕丝缠上其经脉,又戏谑地道:“去年野狼谷,你师兄耶律洪基也是这般死的。”
国师师弟的血刀突然回旋,刀身梵文亮起红光,“血河大法”催发到极致,周围俘虏的鲜血突然逆流,化作血蟒扑向石飞扬。他的脸上溅满血珠,笑得比血蟒还狰狞,狠毒地道:“石飞扬,你破不了我的阵!这千名冤魂会缠着你,直到你坠入阿鼻地狱!”
石飞扬的“邪血劫”应声发动,血蟒突然调转方向,反噬向国师师弟。
那些鲜血顺着他的七窍钻入体内,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个灌满血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