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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丝与水光,
双腿因长时间的侵犯而不断发颤,
却仍被迫以屈辱的姿态迎接那一下一下深到骨髓的冲撞。
——
「……Gin……再忍忍……还能再给我一次,嗯?」
Boss伏在他背後,
声音低哑得像是温柔的吻,
却带着掠夺者将猎物撕碎的荒凉。
琴酒嘶哑着声音,
喉咙里溢出的却不是诅咒,而是破碎的求饶:
「……哈……嗬……你……你他妈……嗬……够了……哈……」
可那点求饶只换来更深的肏入,
敏感点被反覆蹂躏得肿胀,
胸口因缺氧泛着冷汗,
整个人颤得像一头被囚在笼里的银狼,
发不出利牙的怒吼,只剩下一声声几近呻吟的低鸣。
——
他以为自己会被放过,
可在短暂的昏厥里,
那道熟悉的热度又一次撕开尚未合上的伤口,
将他从黑暗里拖回那片血与欲的深渊。
琴酒几乎不敢睁开眼,
身体被迫弓得拗到极致,
整条脊背都像是被拉断了一般颤抖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湿润的肉壁在无可抑制地抽搐。
Boss扣着他发根的手指轻轻摩挲,
低头含着他耳廓,语调像是恶意的呢喃:
「……Gin……睁开眼……」
「……还没完呢……」
——
那一刻,琴酒浑身的冷汗和眼角泪光一并滑落,
他咬碎了还未出口的咒骂,
双膝无力到再也无法撑起,
整个人被死死嵌在Boss怀里,
被迫承受那永无止境般的占有。
破碎的呻吟像从深海里被硬生生撕出,
混着几近哽咽的喘息,
残忍地证明这头银狼的尊严已在肉欲里被剥开血骨。
那一场无休止的囚驭,最终在两个立斌後,终於彻底落幕。
银狼被逼得昏晕又醒,醒了又被强迫撑开,
意识在漫长的快感与痛感里一点点被磨碎。
他最後一次被按压在柔软的床榻深处时,
整个人几乎连声音都叫不完整了,
细密的汗水沿着後颈滑落,
背脊被猎王的大掌扣住,抵着床头,
反覆地向前被狠狠送进,
撞击着那处肿胀到发麻的深处。
琴酒浑身的力气都被榨得一丝不剩,
手指甚至没力气再去推开那双牢牢箍住自己腰窝的臂膀,
只能在胸膛剧烈的起伏里,
发出细碎到听不清的低哼。
Boss终於在最後一次进入他最深处时,
猛然加深了整个冲撞,
那声闷闷的喘息低低渗进琴酒耳里,
像是终於满足,又像是把他完全封死在自己掌心里。
两个立斌。
银狼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
腿根与内里满是汹涌的白浊,
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
连同散落的咬痕和齿印一道,
烙印成最淫乱的猎物印记。
Boss喘息着,
将意识几近涣散的琴酒搂进怀里,
指腹温柔地抚着那条几乎被折断的脊线,
语气低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偏执:
「……Gin……好了……」
「……不逃了,嗯?」
——
银狼没有回答,
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被狠狠榨乾後失去意识的呼吸,
胸口微微起伏,
像是还在沉进那场无止尽的梦魇。
Boss低头,
在他因咬痕红肿的锁骨上轻轻烙下一吻,
那吻像是一枚锁,
将这头银狼一生一世困进自己掌心。
那一日,组织的走廊幽冷而空旷,
影卫列於长廊两侧,
高层也早早候在会议室外,
没有人敢开口议论什麽,
却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那扇缓缓推开的大门。
厚重的门扉後,映出的不是那头素来孤傲冷厉丶
从不肯让任何人扶持一寸的银狼挺直的脊背,
而是一幕近乎荒唐的画面——
Boss半侧肩背逆着光,
神情看似云淡风轻,
手臂却稳稳地托住了琴酒的大腿与腰窝,
将那头染着凌乱银发的男人像是无价珍宝般抱在怀里。
琴酒外头披着一件黑色风衣,
却无论如何掩不住那散落在锁骨丶颈侧甚至裸露手腕上的齿痕与指痕,
更遑论被薄布料强行藏住的腰窝内侧还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