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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就会被强行压进床榻深处,
堵住所有嘶吼,
在高潮与失控中一遍遍被肏到意识模糊。
——
第三夜,月色被窗帘挡去一半,
银狼被猎王半个身子压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窗外微弱的霓虹像血丝映进他潮红的双瞳。
Boss一手搂着他泛着潮热的腰窝,
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的咬痕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Gin,还想跑吗?」
那声低语,像是暧昧的誓言,
又像一场偏执的审判。
琴酒喘得断断续续,指尖死死抓着冰冷的玻璃,
可还未来得及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诅咒,
整个人又被猛地顶得撞上窗面,
骨头都在发颤,脑海里炸开一片刺痛白光。
「……哈……呃……你……嗬……!」
他的声音嘶哑到带血,
却仍旧不肯服软,
那双墨绿色的狼瞳翻涌着愤恨与隐隐的恐惧,
在窗面上映出斑驳的水痕与泪光。
——
三天。
琴酒被迫吃饭,被迫睡觉,
可只要睁开眼,等待他的就是猎王无止境的贪恋与侵占,
快感被捏碎後又被堆积起来,
连被放任的喘息都带着隐忍的颤抖,
身体再强韧,也终於在第三夜的月光里被逼到破碎。
Boss俯身,唇贴着他滚烫的後颈,
语气轻得像是一场恶梦的安魂曲,
又像是将他一点点吞进骨血里的囚笼誓言。
「……Gin……再忍一忍……」
「……还有最後一次。」
可那最後一次,谁又能说,
不是下一场更漫长的牢笼?
那场旷日持久的折磨,没有在第三夜戛然而止。
铁环虽早已被取下,
可更残酷的枷锁却是猎王的手,
那双能轻易搅乱组织权谋的手,
在一周里将银狼的尊严反覆揉碎。
——
琴酒的日子,像是被切割成重复的数页。
清晨,他总在带着黏稠馀韵的床榻上醒来,
双腿发软,腰窝酸胀得几乎直不起身。
Boss时而亲自喂他水与餐,
时而捧着他下巴逼他吞下滋养药剂,
那份照料是温柔的,却偏偏渗着恶趣味的掌控。
只要琴酒的眼神里还有不甘,
那双手便会顺着脊背探到腿根,
在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时,
又把昨夜才合上的伤口再度顶开。
每次他咬着唇不肯呻吟,
Boss便低低笑着,一下下重击最敏感的深处,
逼迫银狼在窒息的快感里发出被逼到疯的破碎喘息。
——
一个礼拜。
琴酒被迫在餐桌上,
在落地窗边,
在浴池里,
甚至在装饰繁复的楼梯扶手边被折磨到满身齿痕与红痕。
他每次挣扎,都换来更深的入侵,
每次咒骂,都被堵在唇齿间化作含混的低鸣。
那双墨绿色的狼瞳里,
愤恨丶羞耻丶狠意丶还有微不可察的求饶与颤抖,
像层层叠叠的利刃,
却被猎王以爱为名悉数折断。
——
夜里,Boss常抱着他,
将半晕半醒的琴酒按在胸口,
手指从咬痕满布的腰窝一路滑到腿根,
语气轻得近乎温柔:
「……Gin……」
「你逃不掉的。」
「……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琴酒有时狠厉地低吼,
更多时候只是沙哑得嘶哑,
双眼映着被凌迟的屈辱与恨意,
可那恨意,终究被温柔又残酷的掌控一寸寸吞噬。
——
七日七夜,
银狼仍未彻底低头,
但那尖利的獠牙却再也无法完整咬进猎王的血肉里。
他只能在一次次被迫的释放里,
咬着湿润的舌尖,
在血与爱欲混杂的笼中,
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的一声声——
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
那一周的深夜,银狼终於撑到最後,
却也被逼到双膝彻底失了力。
筋骨本就因连番的猛烈撞击而酸麻胀痛,
腰背更像被火一遍遍烫灼,
每当他想要撑着墙面起身,
Boss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便从身後轻而易举地将他再度摁下。
落地窗上映出那对荒唐的影子——
琴酒苍白的脖颈被迫後仰,
墨绿色的狼瞳里闪着快要被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