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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的红肿。
他的双腿从Boss臂弯里无力垂下,
脚尖偶尔掠过Boss腿侧,
细碎的颤抖透着从骨缝里渗出的羞辱与倔强。
——
组织众人看着这一幕,
一时间没有谁敢直视琴酒的眼睛,
只低垂着头,
却又忍不住从馀光里去偷看Boss怀里那头银狼。
琴酒的墨绿色狼瞳里翻涌着杀意,
血丝与愤恨交缠,
像是恨不得从那人怀里一口咬碎这所有人的视线,
可那双手却空荡荡地搭在Boss胸口,
想推却推不开,
指尖颤着,骨节苍白,
徒留无声的咒骂深埋喉咙。
——
Boss没有回头,
也未曾多看任何一人一眼,
只是步履沉稳地越过影卫与高层,
像是抱着一件极珍贵的战利品,
更像是昭告天下,
银狼已是他囊中之物,
再无人能夺。
门内,会议桌前空空如也,
无人敢先入座,
只听Boss语调低哑却不容抗拒:
「……散开,都坐吧。」
语落,他低头,
在琴酒耳侧,
以几乎私密又轻柔的声音低语:
「……Gin,别乱动,嗯?」
那声“嗯”,像是锁链,
勒住了银狼所有碎牙狠意,
却也从此将他死死困在这片血色的组织权网里。
会议室里沉沉的空气像是死水般凝滞,
Boss坐於首位,
却依旧没有将怀里的银狼放下,
那姿态几乎称得上是荒唐的亲密,
偏生又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与宣示。
琴酒的脊背还虚弱地靠在Boss胸前,
薄风衣覆在腰腹,掩不住的是从锁骨一路向下的咬痕,
也掩不住那双墨绿色的眼,
在羞辱的炽焰里仍闪着冷冽的杀意。
——
「……Gin,」
Boss语调低哑,唇角几不可察地沾着笑意,
一只手随意搭在琴酒的大腿内侧,
指腹轻轻摩挲着被反覆掠夺後仍带着隐隐胀痛的印记,
那语气却像是寻常问话般温和:
「——FBI这次踹了咱们关东那处小基地……你觉得怎麽办?」
一句话落下,
影卫与高层们心头猛地一震,
谁都不敢出声,
只馀眼神在琴酒与Boss之间微不可察地游移。
琴酒呼吸微顿,
因声带被那无休止的呻吟与破碎声耗得近乎沙哑,
一开口时,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被硬压着的颤音,
却异常清晰,毫不含糊:
「……将北关那批货调去……同时放出假情报……」
他声音哑到连呼吸都像刀子刮过喉咙,
但每个字却冷得像刀锋,
「……让他们误判下一处目标……再以高层级的假线人……把FBI里想得太多的老鼠都钓出来……」
他说着说着,
指节微微收紧,却被Boss的手摁住了,
几不可闻的一声闷哼从喉间渗出,
琴酒的脸色苍白,墨绿色的眼里却满是凌厉,
几乎像是在用仅存的尊严向所有人昭告——
哪怕此刻是这副模样,
银狼还是银狼,
他依旧能以最乾脆的刀锋,保住组织的血肉。
——
Boss低低地笑了声,
唇瓣贴着琴酒发烫的耳尖,
像是奖赏般在他後颈上轻轻啄了一下,
指腹顺着大腿内侧更深地压了下去,
那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温柔得骇人:
「……嗯,很好,Gin……还是你最让我放心。」
会议桌前,没有人敢直视琴酒那双阴狠到极点的狼瞳,
只馀胆战心惊地附和一声声「是」。
而银狼低着头,
沙哑的呼吸里是被生生碾碎的愤恨与耻辱,
却终究还是没有挣开那道箍着他腰背的臂膀。
会议室里,空气依旧滞闷得像凝结的墨,
长桌边,高层们低着头,
动作极轻地收拾资料,
却谁都舍不得发出哪怕一声轻响,
唯恐碰碎了此刻压抑到极点的气场。
主位上,Boss还是半抱着琴酒,
那头银狼的脊背抵在他胸口,
外头披着的风衣依旧遮不住锁骨间细密的咬痕,
墨绿色的狼瞳里翻涌着掩不住的杀意,
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这双搂着他腰背的手咬断。
Boss垂眸看着,
隔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像一把刀子,在每个人心头缓慢剜开。
「……Gin,」
他语气温和得异常,带着一丝苦涩,
指腹慢慢摩挲着琴酒腰窝的伤痕,
像是想透过这麽一点微不足道的抚慰,
留住对方那点快要被磨尽的忍耐。
「……只要你别再闹……」
他顿了顿,眉眼低垂,
声音却带着真切的承诺,
字字都像钉子一样落进会议桌上众人耳中:
「……我保证,不会再随便碰你……会尊重你的意愿。」
话音落下,
众人心里反倒是一紧,
没人敢抬头看那双血色里泛着疯意的眼睛,
更没人看得出,Boss话底还压着几分难以捕捉的偏执。
琴酒缓慢地转了转眼珠,
那双墨绿色瞳仁里冷光几乎像刀子划过Boss的脸,
可唇角却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抖动,
没有因为这承诺而动摇分毫。
那点绝对的冷漠,
比连夜雨还要冷。
Boss看着他,薄唇微启,
像是自嘲般又轻轻笑了声,
深邃的眼底翻涌着连贝尔摩德都看不懂的情绪。
他低下头,额角贴着琴酒的鬓发,
嗓音低得几乎要与他耳骨贴合:
「……这次……是我有点失控了……Gin。」
「……回去吧……好不好?回去,做任务……」
这几个字,像是利剑在银狼耳边迂缓划开,
冷得发颤。
——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垂着眼,薄唇被咬得泛了白,
那双眼里的杀意却丝毫没有减退,
连回应都吝啬给他一声。
——
Boss终於松了手臂,
像是在这寸寸杀意里妥协,
可那双还带着薄茧的手指,
却还是极轻地顺过琴酒的後颈,
一如当初剥开他尊严时那样,
小心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