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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Boss,
里头翻涌着不甘丶羞辱,还有无法掩藏的恐惧。
他想骂,
想咬,
指节微微用力到泛白,
可那双手太熟悉了,
熟悉到只要猎王轻轻在腰後按一下,
他就会在那张椅子上没了尊严。
——
Boss看着他的反应,
竟还低低笑了声,
像是猎人最後的怜惜,
又像是在说:
【乖一点,再敢跑,再敢反咬,就等着把自己剩下的骨头一起填进我的掌心里吧。】
——
高层们鱼贯退下,
却没人敢发出一丝多馀的脚步声。
贝尔摩德最後看了琴酒一眼,
那目光里满是无奈与心惊,
却也知道——
再没有人能救得了这头银狼。
只要猎王还在,
银狼就只能一点点在囚笼里把獠牙磨成屑。
——
门关上的瞬间,
会议桌反射的那点金属扣环光泽,
像是黏稠的血,
一点点浸进银狼还没彻底腐烂的灵魂里。
这一个月,酒厂的走廊与会议室安静得像被封了灰。
琴酒没有再挣扎,没有再开口威胁,也没有再撕咬任何一个敢窥探他的人。
他坐在高层的席位上,听情报,发号施令,安静到连咬烟的动作都乾脆得如机械般冷硬。
绷带拆下的那天,整个组织的影卫们才恍然意识到——
银狼的伤,是真的彻底好了。
缝线被一刀刀割开,血色全数退尽,脊背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是被猎王亲手缝过的证据,既是恩赐,也是锁链。
而Boss没有立刻动手。
他像是赏了这头狼最後的喘息期,没有碰他,没有强迫他上床,也没再提起那场未竟的“惩罚”。
只是每一次视线落到琴酒身上,都像是把一只锋利的钩子,缓缓地埋进那道伤疤深处。
——
夜里,组织众人隔着墙也能听见Boss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像是雪夜里猎人的影子,一步步绕进琴酒筑起的最後一道防线。
银狼有时会深夜留在情报室,一根烟接着一根点燃,
肩膀与腰线在冷光灯下依旧挺拔,
可只有近身侍从知道——
那根烟火落尽的刹那,他的手指总在不自觉地颤。
不是怕痛,
是那种被活生生锁住丶失去自由丶失去选择的噩梦,
会在每个夜里被回放,咬碎他的神经。
——
直到这晚,最後一份医疗报告摆上Boss的桌子。
白纸黑字,乾净利落地写着:
【无伤,无隐患,体能恢复良好,精神未见异常。】
Boss看完那一行字,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修长的手指覆在纸上,薄唇勾起了一个极轻的弧度,
一点笑意冷得像雪里的火。
金瞳沉下,像是野兽舔舐着还没撕开的血肉,
语气却轻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好了,Gin。」
「这回,该算账了。」
那夜,酒厂主楼最深处的办公室里灯火未灭。
Boss坐在那张老旧而威严的深色办公桌後,
修长的指尖敲着桌面,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波澜,
唯独唇角含着一点过於轻巧的笑意,像是猎人舔着猎物的血。
在他面前跪着的影卫低着头,後背渗着冷汗,
那一纸「伤已愈合」的报告还被压在猎王掌心,
没人敢说一句废话,没人敢问一句後果。
可整栋楼里却彷佛都听见了那句未出口的宣判——
银狼没了伤,下一次的“教训”,已经躲无可躲。
——
而那头银狼此刻正坐在情报室,
烟灰积在他指间几乎快烫到骨缝,
墨绿色的瞳孔里却没半点烟火的温度。
桌上摊着一沓关於美洲分部最新情报的机密文件,
却没半行字能真正落进他眼里。
他听见了,
听见了那道门外几乎无声的脚步声,
沉稳丶缓慢,像是一场被有意拉长的猎杀前奏。
琴酒没动,他能动什麽?
伤口早已结痂,铁环也早已准备好,
他手里剩下的那点烟火与枪火,
根本拦不住猎王那双早就覆上他後颈的手。
——
门被推开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道惯常的呼吸。
Boss踏进来,手上还握着那份报告,
长身玉立,风衣猎猎扫过地板,
他只是淡淡看了琴酒一眼,那双金瞳里带着耐心後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