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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痕迹。
有血从指节渗出来,被他咬过无数次的唇瓣,
在下颌那点凌乱的胡渣边沿,带着几乎不容触碰的颤抖。
他的墨绿色瞳孔死死瞪着桌外那些高层——
眼里没有一点求救,只有咬牙切齿的警告与羞耻,
像一头被扼住喉咙的银狼,
在最後的呼吸里,还要用牙缝里的血肉告诉看客:
「你们敢笑一声,老子让你们全家给我陪葬。」
可即使如此,
那双狼瞳深处那抹快要溺毙的恐惧,还是藏不住——
那不是对这些看客的恨,
而是对怀里那双手的恨。
那双手摸过他无数遍,
在他骨血里翻找着羞辱与温情的边界,
撕开过一次,就永远不能再完整。
——
「……Gin,别乱动,伤口还会裂。」
Boss垂下眼,低声,温和,
拇指顺着琴酒的後颈轻轻摩挲,
像是哄着一头没了牙的兽。
琴酒浑身绷紧,呼吸都像带着刀锋。
那被金发高层偷偷瞥见的一瞬,
那位高层差点咽下自己舌头:
银狼的背後是层层绷带,
可那缠得密密实实的绷带下,却还被精巧的皮环束得死死的——
每一寸勒痕都像是在提醒他们:
那头狼虽然活着,却再也逃不出这双手。
——
「……你……你敢……」
琴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哑笑,
可那笑声里混着颤抖,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骂,
却在Boss掌心按过他後腰的时候猛地打了个寒颤。
恐惧和羞辱像蛇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
他还是死死盯着Boss,
眼底翻涌的绿像阴夜的毒酒——
咬碎了,也要连毒带血一并灌进猎王的喉咙里。
可Boss只是轻轻笑了声,
唇角带着近乎无奈的弧度,
像是带着慈悲收网的神明。
「……乖一点,Gin。」
「等开完会,我帮你把绷带换掉……」
那声“乖”,
比任何杀意都更像催命的锁链。
琴酒指尖因为恐惧而发抖,
却死死不肯松开攥着Boss衬衫的手。
——
他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
恶狠狠地,带着浑身鲜血,
偏偏还要被迫在猎王怀里撑着最後一点倔强。
那双绿瞳里淌着阴狠与不甘,
却谁都看得出——
再怎麽狠,骨头里的恐惧,还是刻得比恨更深。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场扼喉的窒息感。
会议室的门敞开着,金属扣环在风衣下轻轻碰撞,
冷得像把藏在肉里的刀。
高层们小心翼翼地起身,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多馀的声响,
那双视线全都不敢往那张椅子後看去——
Boss还是稳稳坐在主位,
一手随意搭在琴酒的腰窝上,
那头银狼被迫半跪半倚在他膝上,
连发颤都像是要先经过那双手的允许。
——
「……诸位,散会吧。」
猎王声音低得温和,像是轻声驱赶一群被吓破胆的羊。
他说完这句,指腹还在琴酒後腰绷带上慢慢碾过,
像在细细数着那道新裂的伤口。
高层们拱手低头,
没人敢多留一步,
却偏偏又忍不住馀光瞥向那头银狼——
墨绿色的瞳孔里翻滚着疯狗般的狠意,
可那层狠意背後,却死死藏着被撕裂过一次又一次的恐惧与羞耻。
那铁环还在,
细微的碰撞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把那头狼的骨头,
一寸一寸锁回猎王的掌心里。
——
众人刚要转身,
却听见Boss低下头,语气轻得几乎带笑,
像是随意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温柔——
「……Gin,这次……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那声“再说”,
落进每个人耳朵里,都像一把沾着毒的钩子。
他们谁都听懂了——
这场惩罚没完。
猎王只是忍住了,
因为银狼还撑不起那场足以把理智撕碎的惩戒。
等那层伤口一结痂,
等他可以再撑着不倒,
那时候的猎王才会动手。
——
琴酒的背脊瞬间绷到极致,
骨头像是被一条毒蛇死死缠住,
从脊椎到後颈一寸寸发冷。
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