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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只是笑,笑得像看一头自残的野兽:
【……Gin啊……
你这样,撕得了一地血花,
可要真是条狗,咬得再狠,
链子还在你脖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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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要咬。
他故意一次次接近各国权力要害,
故意把组织那些靠情报吃饭的高层逼得跳脚,
甚至在某场黑手党谈判里,
当着对方几十条枪口,
笑着用那把银灰色的手枪送了对方老大一发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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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渍里,他站得笔直,
项圈沾了血,更像是一道明晃晃的示威。
这就是你们说的狗?
那要是狗,咬起来,
可比狼更疯。
当琴酒开始不分疆界丶不分对手地把烂泥里的毒虫全掀翻,
当他在国际警界留下的血字一条条爬进外交文件,
当那些黑手党丶政府高层丶情报头目们的怒火一波一波砸来,
整个组织终於被他搅得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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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Boss依旧只是冷冷地看,
他没有多派人,也没有亲手拽回那条铁炼,
只是将那句「……拦着他……」
一次次放进贝尔摩德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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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她成了这场疯狂的唯一挡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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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科里有人背後低声嘲讽:
「贝尔摩德这算什麽?琴酒的保姆吗?」
「她自己没死在Gin手里算命大……」
可没人知道,
她怎麽一晚里烧掉几十份有可能泄露组织的证据,
怎麽凭着一张脸一根针管,把快要撕开国际公约的线生生藏回去,
怎麽半夜里接到一个又一个威胁电话,
在灯下轻笑着捻灭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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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对此毫无歉意。
有时他执行回来,
车门甩开时满身火药味,
贝尔摩德挡在走廊尽头,
一句话都还没说,
男人就冷冷扫过她: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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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不滚。
她摊开手,语气还是那副虚情假意的温柔:
【……你知道自己又捅了多大的窟窿吗?
要我怎麽收?
还是你自己回去跟Boss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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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
她甚至是亲手把琴酒从某条街巷里扯回来,
那时他已经开了枪,
对面是当地黑手党还没倒下的残党,
枪火黏着血味,
项圈在月光下闪得像是一个绝望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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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拦下了最後一颗子弹,
手还在颤,
却只是低低嘲笑:
【……你要真想死,Gin,
别拉着我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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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唯一能接近琴酒的人。
也是唯一能把他的疯狂,
用谎言丶用枪口丶用一切漂亮的手段重新包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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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有人看见,
某次他们从一场血腥收尾回来,
贝尔摩德扶着满身血迹的琴酒,
在地下停车场里给他缝合伤口。
她弯腰凑在他耳边,
像是叹息,又像是对自己说:
【……Gin……
这样下去……
你会把Boss最後的底线都踩碎……】
而琴酒只是抬起那双墨绿的眼,
项圈沾着血,却笑得像头咬碎自己牙根的野狼:
「……那就碎吧。」
那是一次针对国际情报线的紧急会议。
原因无非是琴酒又一次在欧洲动了手,
把那条差点牵动各国高层的情报网,
硬生生剁得支离破碎。
本该是乾净俐落的收尾,
却被他留了满地血迹,
让贝尔摩德连夜擦了三轮才勉强压下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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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色的会议室里,
空调里弥漫着焦灼与压抑的味道,
高层们的脸色各异,
没人再敢暗地里咬耳根,
因为他们都知道——
这次,Boss不会再放着琴酒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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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桌尽头,
那位始终沉默的男人把玩着那只银色打火机,
火光在他指尖灭了又燃,
映在他漆黑无波的眼底,
像是将这头咬碎锁链的狼,
从骨头里都剖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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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他下首的位置,
项圈藏在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