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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场戏,
淡淡地,慢条斯理地,
用手里细不可见的线,拴住了所有人不敢开口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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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动作的,只有贝尔摩德。
於是便成了这样一幕——
组织里的会议室,走廊,情报科,
到处都能看到那抹若有若无的金发身影。
每当琴酒想再撕咬什麽,
贝尔摩德总会适时出现,
捻着烟,笑意懒散地挡在他前头,
一边是劝,一边却又像是逗弄:
「……Gin,别再咬了……
这麽玩,咱们谁都得不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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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把话挑明,
在无人的走廊里靠近他耳边,
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讽刺:
「……你真以为Boss会让你真把那条链子咬断?
你不过是咬得狠一点,他就让我多掐住你一分……
你要是真咬断了——
Gin,你猜他会怎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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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从来不回这种话,
只是那双墨绿的瞳仁里,
恨意与不甘都被锁得死死的,
像是项圈里藏着的电击器,
随时可能引爆,却又被人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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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人看在眼里,
越发怨声载道。
有的想挑拨,有的想造反,
可每当有人暗地里串联到一半,
总有人不知怎麽就「失踪」了,
血迹连着走廊,什麽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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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於明白了:
Boss嘴里一句「放着」,
其实是把贝尔摩德当成那根最柔软却最狠的绳索,
拦着琴酒,
也绑着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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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这场闹剧变得古怪极了——
一边是琴酒越发疯狗般地撕咬,
一边是贝尔摩德笑着拦,
背後,Boss冷冷看着,
像是下一秒就能收网,却偏偏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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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暗里问过贝尔摩德:
「……妳就这麽护着他?」
女人只是低低笑了声,
将未燃尽的烟在玻璃窗上碾熄,
声音轻得像是带着无奈:
【……我是在护他?
呵……别看错了,
我不过是拦着他,
好让这条链子别真的勒进他骨头里……】
从朗姆的残党被抹乾净後,
琴酒似乎彻底失了收敛。
组织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可他偏偏就像在等这些目光,
偏要给所有人看他是怎麽搅浑整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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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明目张胆地插手那些按理不该碰的线。
欧洲某国情报机构的一条线,
他在人家本土留下了一具官员的冷尸;
美洲某地政府的秘密资金流,被他从中截了一刀,
甚至还留下了「琴酒」的名号,
就像一柄沾了黑色组织烙印的匕首,
明晃晃插在那些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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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惊惶,更多人愤怒。
当地黑手党看他不顺眼已久,
几个势力甚至串联起来,
放出话——
「既然Boss不处理他,我们来。」
可最终,那些黑手党头子们,
要麽车祸,要麽神秘失踪,
更有几具尸首在夜里被人挂在桥下,
血字是谁的笔迹,一眼就能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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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的会议桌上,
高层再也忍不住,私下里咬牙切齿:
「他是疯了?!」
「惹上各国高层,他想引战吗?」
「Boss还要看着他胡闹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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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Boss还是没说一句狠话,
只是一如既往地将所有动向看得清清楚楚,
淡淡吩咐贝尔摩德——
「……拦着点,别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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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每当风声再危险一些,
总能看到贝尔摩德的影子。
她帮他擦过枪口,
帮他把一条被发现的情报线硬生生嫁祸给旁人,
有时甚至直接把快要招惹到不可收拾的国际线藏回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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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琴酒根本不领情。
他在夜里靠着车门抽菸,
烟灰落在锁骨上,
那枚项圈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他偏头盯着贝尔摩德,
嗓音低沉,带着从牙缝里渗出的恨:
「……你也是替他看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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