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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俯视着这头狼,
目光里看不出喜怒,
只有无边的深沉,
像把锁无声扣在琴酒的脊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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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无言。
只听Boss低哑的声音在黑暗里落下,
一字一顿,像是要把每个字钉进他耳骨里:
「选我,还是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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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刀子,
狠狠插进琴酒已经千疮百孔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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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还在因残馀的药效发颤,
指节发白,
喉咙里滚出几声哑到近乎破碎的喘息,
却怎麽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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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没有进门,
只靠着门外的墙,
烟火未灭,
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
心底生出一丝说不清是可惜还是荒凉的叹息——
【……真狠啊……
选什麽都一样,
可惜这狼还真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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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喉结颤了颤,
被汗水与泪水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侧,
他试着抬头,
那双曾经冷得能噬人的眼,
此刻还死死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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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
是日日夜夜的火与耻,
烧得他没牙没骨。
选他?
是自断獠牙,
将自己最後的残渴奉到这人掌心,
由不得再妄想任何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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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在地面划过,
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是他最後的尊严也在磨碎。
许久,
琴酒终於沙哑着喉咙,
喉头滚出一声似笑非笑的低哑,
在这牢笼里响得格外刺耳。
那句话终於从他嘴里渗出来,
轻得像一把碎刀:
「……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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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贝尔摩德的烟在指缝里燃尽,
那双眼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味道,
像是同情,又像是再深的讥诮:
【……狼啊……
这下,真的被温柔地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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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oss俯身,
在他耳侧吐出一声几近温柔的低喃,
像是给予,却更像是封印:
「很好,Gin……记住是你选的。」
琴酒终於被换了地方。
那间长年潮湿阴冷的地下牢房,
铁链与锈迹还留着他无数次挣扎与高潮崩溃的痕迹,
却终於在那一句「选我」後被彻底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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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
是一间无窗丶无时钟,却奢华得近乎荒谬的卧室。
柔软的地毯,暗色的绒布窗帘,
空调将温度恒定得舒适,
嵌在墙壁里的暖光灯吐出像拥抱一样的暖意。
床很大,床单洁白,
甚至还有一张雕花的沙发和独立的浴室——
可一切都没有出口,
门锁外还是那熟悉的丶铁血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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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被带进去的时候,
贝尔摩德就站在门口,
她没再跟进,
只是远远看着,
指尖轻轻捻着卷发,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出一丝半是嘲讽半是无奈的笑:
【……Gin……
从牢房到金笼,
你啊,终究还是关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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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没再给他打针,
不再让他夜夜焚身於药火的折磨,
却换了一种方式——
比药还烈,比铁链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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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来。
不定时。
没有规律,没有预告,
更没有琴酒可以反抗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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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一夜的温柔,
抚得他整根脊骨都发软,
在洁白的床单上被一点点逼到沦陷;
有时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狠意,
像是要把他所有残馀的野性都碾碎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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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有铁链了,
可那双被攫住的手腕丶那被狠狠咬住的肩颈丶
那句句在耳边低喃的命令,
比任何囚具都更不容他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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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过反抗。
哪怕是在高潮里,
他也会咬着牙,
试着用指甲抓出Boss肩膀的血痕,
可下一秒,
腰身就会被狠狠扯住,
将所有的恨与渴一起锁回那张柔软却没有出口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