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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底嘲弄地叹了口气:
【……得了吧……
Gin……这就是你要的「自由」?
连错,都只能这样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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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oss只是垂眸,
指腹轻轻抹过琴酒嘴角渗出的血线,
动作安静得像是在抚一头刚咬过铁炼的狼,
唇角那抹笑意,却比任何枷锁都沉。
铁门重新关上时,
地牢里一片死寂,
只剩琴酒急促又破碎的呼吸声,
像兽在窒息里寻找一线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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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维持着被吊着的姿势,
脖颈与手腕上新添的锁痕渗着血,
胸膛急剧起伏,
嘴角的血痕还沾在皮肤上,
那声「知错了」
像是从整根脊椎里被生生剥出来的,
带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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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走时,什麽都没多说,
只留给贝尔摩德一条命令——
「奖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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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赏?
贝尔摩德蹲在铁链边,
看着那副狼狈的躯壳在药效残留里蜷成一团,
她手里转着那把钥匙,
笑得像是悯惜,又像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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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被解了大半,
沉重的铁环被换成了可沿着地面滑动的链条,
足够长,长到他能从冰冷的墙边拖着自己爬下来,
跪在脏污的地面上,
甚至能小心翼翼挪到那张早被灰尘覆盖的破旧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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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此之外,什麽都没变。
贝尔摩德把针剂留了几管,
春药依旧,抑制剂依旧,
不会少,也不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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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多了这点可怜的「自我救赎」:
琴酒可以用自己早已被药火烧得发颤的手,
在无人可依的夜里,
自己碰自己,
自己爬过高潮与崩溃,
自己尝着那一点点被允许的假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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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旁看着,
目光里翻过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言明的寒意,
轻声笑道:
「……恭喜啊,Gin。
你终於可以自己来了……
Boss还真是仁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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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喀啦」一声,
琴酒撑着墙边,
双膝已经因长时间的束缚而麻得没了知觉,
手指颤着在自己腹间摸索,
带着寒意的金属碰上滚烫的皮肤,
那一瞬间,
他低低喘出一声破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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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
还是嘲讽?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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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後,
这地牢里偶尔会响起链条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点点爬过冰冷的石砖,
爬向那张沾满汗与尘土的床,
床沿的边缘成了他唯一能支撑的地方,
也是他唯一能自由把自己逼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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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有时会坐在门边,
点着烟,看着他蜷缩在阴影里,
一遍又一遍攀上高潮,
一遍又一遍被药效抽空,
汗水与泪混成死寂里最荒唐的乐章。
她低声叹息,
却谁也劝不了:
【……狼啊……
这就是你跪着求来的奖赏……】
又是一个月。
这条铁链磨过琴酒的骨头,
一寸寸把他从尖牙利齿的猛狼,
熬成一只只剩本能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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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沼泽,
每天都是同样的药剂丶同样的高热丶同样的铁环,
同样的暗角,
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就是自己把自己榨乾,
再一点点在发颤的四肢里拼凑下一次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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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有时候在门外抽烟,
从未再靠近太久。
她知道自己劝不了,
也没必要再扮演那点可怜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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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天,
铁门「咔哒」一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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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的声音踩过冰冷的石阶,
却比任何锁链都要沉重。
琴酒缩在床沿的影子里,
一身汗与药味混成腥甜的气息,
那双墨绿的眼还没彻底熄灭,
可连瞳孔都因渴望与耻辱而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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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走近了。
锁链「叮啷」一声被踩过,
他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