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腥热液体,只能随着抽搐滴落,
像失去用处的废血一样湿凉,
留在褥子下慢慢乾硬。
---
那晚,贝尔摩德又被迫来喂他。
她走进这彻底无光的囚笼,
只能凭着墙上的红外探灯看见那双还在喘息的瞳孔——
红得像快要被烧尽的火。
她俯身,拿汤匙时指尖都颤了一瞬,
因为那股药味在空气里像霉味一样黏稠,
隔着锁链都能感觉到这头狼的欲望在腐烂。
「……Gin……你到底在撑什麽……」
她终於忍不住低声嘶哑,
可琴酒只是张口咬住那勺流食,
牙齿几乎咬破她的手背,
那双被锁链磨得红肿的眼,还带着最後一丝要与谁同归於尽的疯。
那日,地下室里传来金属器具碰撞的声响,
微弱得几乎被黑暗吞噬,
琴酒蜷在床框里,四肢被锁链扣得死紧,
身上还带着前一针春药焚烧未散的馀热,
喘息如兽,带着腥甜与乾涩。
一双戴着黑手套的手在他下颚边扣住,
他下意识地偏头,
铁齿轮在手腕上卡得更深,
渗出的血珠沿着锁环往下滴,
却连带来的痛楚都像被药火吞了个乾净。
---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在自己手心摩挲,
没再多说什麽,
只在对视到那双墨绿瞳孔时,
语气带着近乎残忍的柔软:
「……咬得再狠有什麽用,Gin……
咬到满嘴血,也换不到死……」
话音未落,那副做工冷冽的镂空口球已被人扣上。
它不是为了封住声音,
反而刻意留了缕缕缝隙,
能让他的呼吸丶呻吟丶耻辱的闷哼都一点不漏地散出去,
却又足以卡住齿列,
让他再没机会把舌尖咬断丶把嘴里的血吞进去。
---
铁扣在後脑收紧时,
金属压住齿骨与下颌,
每一次咬合都被硬生生撑开一线,
混着锁链的冷声与齿轮嵌肉的刺响,
那副狼骨里最後的狠劲被活活堵在齿缝里,
只剩低哑的喘息,与满身尚未散去的欲火。
---
那夜的贝尔摩德没有喂他吃食,
只是静静在他耳侧俯身,
嗓音低得几乎像是溺水前的一句悼词:
「……真好啊,
连咬死自己的资格,都被他留着……」
琴酒眼底浮出的血色与怨意,
隔着那副镂空口球再也撕不出口,
只能带着呼吸里的潮热与无从释放的淫欲,
一点点浸没到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
铁门再度合上时,
最後一丝金属光也被吞了个乾净,
剩下的,
只是那副镂空口球在狼血与药火里轻轻磨响,
告诉他——
活着,才是最长的囚笼。
铁门再关上後,
再没光丶再没声,
只剩空气里飘着那一点药剂特有的甜腻,
像腐烂的花香,
黏在皮肤上,连冷汗都无法把它冲散。
琴酒已经分不清第几针了,
那灼热在血脉里翻滚,
烫得四肢的锁环都好似随着脉搏跳动,
一下一下,
把他的腰骨丶膝盖丶脊椎都勒到颤抖。
---
他想扭开,
可锁链死死卡着,
稍微动一下,齿轮便毫不留情地嵌进皮肉,
鲜血渗出,混着浑身滚烫的汗,
沿着肌理往下滴,
滴在那处因欲火而微微胀热丶却被剥夺一切释放的地方,
像是最残酷的抚慰,却比刀还凌迟。
---
镂空口球卡着下颚,
每当他本能地想咬住什麽,把耻与呻吟咽回去,
那副金属就会毫不留情地撑开他,
逼着那一声闷哼丶破碎的喘息从牙缝里溢出。
那声音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伴着铁链碰撞的叮叮声,
像一场独属於Boss的私密刑乐,
把他最後的一点理智,一丝丝融成发烫的泥。
---
那处已经憋得发胀到几乎麻木,
一点点渗出的欲液沿着根部滑落,
却根本不够解放,
反倒更像是在那最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将那股渴与耻磨成一根细针,
狠狠插进脑里。
他想蹭,想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