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铁门再次闭合後,
再没有那盏冷灯,
只剩空气里淡得几近腐败的潮湿气味,
和铁链随着呼吸微微磨动的声音。
时间被彻底剥夺,
现在连「光」也被熄灭,
琴酒在黑暗里睁着那双被药火烧得几乎看不清焦距的瞳,
一点一点失去对空间的掌控感,
只有项圈与四肢的锁环紧紧咬在骨头上,
告诉他自己还未死透。
---
从此连饭都不是自己的了。
起初,那托盘还会放在床边,
至少他能低头,用残存的自由啃下一口冷硬的面包,
现在连这点尊严也没了。
Boss没来看他,却留下一道冷得不近人情的指令——
【不许他自己动手】。
---
贝尔摩德这只猫,
终究是被逼得不得不来做这龌龊的「照料人」。
她第一次端着那碗温热却毫无味道的流食站在琴酒床边时,
黑暗里,那双瞳孔隐约在锁链拉扯的声音里浮现,
像一头随时会扑咬的饿狼,
却因为药效与锁环,连扑都扑不出去。
---
「……Gin,张口。」
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一瞬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低沈与不忍,
可那份不忍转瞬即逝,
只剩下冰冷与规矩。
琴酒没动,唇角扯着一抹几乎见不得光的讥笑,
牙关咬得死紧,
那副被锁得发红的手腕在黑暗里微微颤抖,
像是想保留最後一点骨气与尊严——
哪怕只剩一口。
可一旁注视的黑影,
很快就冷冷报出指令:
「——如果他不吃,就加药。」
贝尔摩德眸底闪过一丝无奈,
手里的汤匙轻轻一转,
靠近他唇边,声音轻得像夜里划开铁片的刀锋:
「……别逼我啊,Gin……
张口,乖乖吃。」
---
最终,那把咬得死紧的牙关还是被撬开了。
流食混着唾液被逼着吞下,
咽喉滚动时,项圈勒住气息,
像是要提醒他:这口气还留着,是谁赏的。
黑暗里,贝尔摩德每一次把汤匙送到他唇边,
都像是一种荒唐的耻辱:
她明明没有要怜惜他,
可那指尖的温度却像是唯一残留的「人性」。
---
饭喂完,铁碗声被放回金属托盘里,
贝尔摩德微微俯下身,
看着那双还在幽暗里透着猩红的瞳孔,
嗓音低到几乎是叹息:
「……再这样下去,你连自己是谁都要被吞光了……
你知不知道?」
琴酒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黑暗里缓慢地偏开头,
锁链轻响,金属的冷味沾上唇边,
再无力拒绝,也无从挣脱。
那晚,地下室里连最後一盏指示灯也熄了。
没有光,没有窗,没有时钟,
只有铁链还在冰冷地贴着骨缝,
琴酒从锁环的咯咯声里,
依稀分得出自己还是活着——
而这一点「活着」,也很快被升级的惩罚撕成血丝。
---
最先变的是药剂。
从最初的镇静,到後来的春药,
这一次,剂量被加到足以把他清醒的理智碾成碎片,
每一针推入血脉时都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
把他内里那点仅剩的理智与耻骨一寸寸撕开。
可那还不够。
这次,Boss连那点有限的锁链位置也收紧了:
四肢的活动范围被更换成嵌在墙面与床框的固定环,
锁扣加了齿轮卡口,
稍一挣动,便有尖细的齿刃嵌进皮肉,
骨血与冷铁紧贴,连无意识的抽搐都要被铁磨着疼。
---
最残忍的是饿与渴。
从最初的两天一餐,到如今被再度拉长到不定期,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
贝尔摩德一口口喂进他嘴里的那点流食,
有时隔一日,有时隔两日,
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
而水也被削减到恰好不死的份量,
一口温水灌进喉头,
是赏赐,
不是权利。
---
可身体却在药效里燃烧。
春药在血里翻滚,
他的腰腹绷得死硬,呼吸里带着兽吼般的闷声,
身体却被锁得纹丝不动,
根本无法用哪怕一点摩擦来释放,
那一点点被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