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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反而备不完全了。”
䜩诗略一思忖,才应下:“真该多谢姨母的。”迟疑了会儿子,她才犹豫着说,“兰才人是什么时候有的身孕,怎么满宫里都不知道就小产了?姨母仿佛知道?”
韫姜抬眸扫了她一瞬,单是说:“不过是见识的多了,所以不惊诧了罢了。”韫姜拂过一匹油光水滑的雪狐毛,喃喃着对愈宁说:“既然出了这桩子事,戏台子搭起来了,那角儿也能登场唱戏了。”
愈宁会意,侧身对外头的顾诚使了一个眼色过去,顾诚当即下去。这边愈宁上来说:“这雪狐毛还是新年的时候睿王献来的,也就两匹,一匹孝敬了太后娘娘,一匹皇上就给了娘娘。这毛光洁白亮,不长不短恰恰好,配着冬衣缝上去又暖和又好看。”
“白的固然好看,只是太容易脏了。”韫姜转身去看一品玄狐毛,“不如玄黑的,染不脏。”䜩诗若有所思地敛眸,掂量着:“姨母有心事?”
韫姜话没出口,泷儿就过来回:“娘娘,恪贵妃娘娘递话过来,孟妃娘娘被查出中了毒害了。”
当时堂下众人皆是一静,韫姜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去:“我没有心事,该有心事的是别人。”韫姜娴雅微笑,笑深邃到眉眼中去,叫人看不出破绽与所思所想来。
䜩诗虽则心里打鼓,但看韫姜不动声色的,于是颔首:“诗儿都听姨母的,诗儿也愿意为姨母做任何事。”韫姜拂过䜩诗蓬松柔-软的云鬓:“我情愿没有任何事叫你做。”
佟黛笙失子之后,宫里糟乱了两日,第三日时韫姜被秘请到太平宫,到了养性阁明间,只见里头已经坐着贵妃同两位夫人,上首坐着徽予。
他的瞳仁冷刺刺像透着光的玻璃珠子,往韫姜这儿一转时才蒙了层柔纱,些微勾唇微笑了一瞬。
韫姜施礼、受礼后在恪贵妃身侧坐下。因她体虚身寒,早早地就用起了袖炉,恪贵妃见她已经用起了出风毛的冬衫,便轻声说:“可得你撑着来了,否则这场戏可唱不下去。”
韫姜抚着袖口柔顺绵软的雪兔毛,轻声道:“这个自然知道的,所以就是身上寒津津的,外头风飒飒的也还要来。”
座上的江鹤觑着徽予的脸色,丈量着开口:“今日请诸位主子娘娘们过来,乃是有要事要商。”他转身朝向顺毓夫人,欠身谦恭道,“烦请顺毓夫人说明一二了。”
顺毓夫人正要起身应答,徽予扬手止住她:“坐着说罢,不必过于拘束礼节。”
韫姜倾向恪贵妃,小声道:“这样看来,顺毓夫人倒也得皇上宠爱的。”
恪贵妃不屑地斜过眼去,盯着养性阁的金龙云海的罽子:“什么宠爱不宠爱的,既然是夫人之位,给些颜面罢了。只不过你我乃是四妃,她也体面不过你我。”
这厢顺毓夫人半朝向徽予、半面向韫姜同恪贵妃,娓娓道来:“臣妾同景宜夫人奉皇上之命彻查兰才人小月之事还有孟妃受毒戕害之事,现已查明,特来回禀。”她轻击掌两记,旋即有人领上两个奴才来,一个是佟黛笙身边的贴-身侍女绿艺,一个另是个面生的奴才,恪贵妃冷眼瞧了,对韫姜说:“另一个是兰才人身边的绿烟。”
得了指示,绿艺磕头泫然道:“启禀皇上、各位主子娘娘,那日咱们主子奉命前去颐华宫伺候皇后娘娘,出来后便心神不宁的,才走了几步便哭。说她原本在见了皇后娘娘因为失去小皇子的事而伤心欲绝,所以吐露了有孕之事,还说皇后娘娘乃是嫡母,将来主子诞育皇嗣不论子女都愿意请皇后娘娘躬亲抚养。谁料皇后娘娘竟发作起来,口中叫嚷着造孽不造孽的话,主子便硬生生地被请了出来,她心内十分委屈惊惧。因事关皇后娘娘,也未敢向外托出,只怕再惹了嫌疑。”
恪贵妃托腮望去,凤眼一抬:“看来皇后娘娘是知道兰才人有孕的了?满宫里都不知道……皇后娘娘却知道。”她点漆般灵动的眸子缓缓挪向徽予的方向,徽予听着却不置一词。
“臣妾查问过绿艺之后,盘问其他的宫娥奴才,后来发现,这名叫绿烟的宫人乃是当日皇后娘娘拨入兰才人房中的,虽说有点冒犯,但少不得留意些。奈何此事办的天衣无缝,绿烟又闭口不言,少不得拿计诈了一诈才引得绿烟松了口。”
顺毓夫人略微扬起下颚示意绿烟答话。
绿烟瑟缩了一下,颤巍巍地回:“启禀皇上,奴婢……奴婢当日得了颐华宫宫人澜儿之命,将主子吃的点子替换成了加了山楂薏米粉的酸枣山药糕,因主子喜酸,一碟子尽数吃尽了……”
“皇上,臣妾询问过御医,山楂和薏苡仁,可活血化瘀且性寒,若以数斤熬炼作浓浓少许添入,便可下胎。”景宜夫人接话出声,佯装出惋惜的模样,“可怜兰才人之胎不曾满三月之数,胎气未稳,一碟子下去,皇嗣便叫戕害了。”
徽予阖目,重重喘了口气,极力使翻腾的怒气平复下来,勉定了心神:“皇后吃药多用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