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苏醒的鬼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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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右手抬起,猛地一挥,眉心上的青灵树图腾立刻幻化。
    手背上的寒冰蟾出现,四周的妖群同时警惕。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光幕以秦川为中心,向着四周猛地扩散。
    笼罩整个院子后,秦川身体一震,喷出一口鲜血。
    这鲜血喷出时,并非只是红色,而是黑紫色。
    在半空中,这口鲜血组成了一朵鬼面花!
    似哭似笑,带着狰狞与不甘心,向着秦川发出无声的嘶吼。
    秦川眼中露出一抹厉芒,玄皇九重天的修为全力运转。
    他双目闭合,不断地镇压。
    约......
    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吹过礁岛嶙峋的岩壁,卷起沙粒在低矮的屋檐下打转。秦川坐在火堆旁,刀尖停在龟甲边缘,那最后一笔迟迟未落。他望着潮水吞没那张写满字迹的纸,墨痕在水中晕开,如同思绪沉入无底深渊。火焰噼啪一响,映得他眼中光影浮动,仿佛有千言万语被海风吹散,只剩沉默如礁石般坚固。
    三年了。
    这三年里,南溟的荧光未曾断绝。起初是零星几点,后来连成片,再后来竟在月圆之夜拼出整段古语??不是警告,也不是命令,而是提问:“你为何闭眼?”“你怕看见什么?”“若自由需以混乱为代价,你还敢要吗?”
    渔民开始称这片海域为“醒海”,说夜里能听见海底有人低语,像母亲哄睡婴孩,又像法官宣读判决。有人驾船逃离,说那是妖魂作祟;也有人逆流而上,带着忏悔书投入深海,祈求原谅某个早已遗忘的名字。
    秦川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他只是每日雕刻一块龟甲,记录那些从海中浮现的话语,或是自己梦里的碎片。三百六十五块,已刻完三百二十七。剩下的,他不知该写给谁看。
    直到昨夜,他在梦中又见到了阿湄。
    不是虚影,不是回音,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浪尖上,白衣如旧,眉心一点朱砂未褪。她不再问他是否后悔,也不再谈救赎与罪责,只轻轻说了一句:“秦川,他们开始模仿你了。”
    他惊醒时,海面正泛着幽蓝光芒,远处礁石间浮现出一座由珊瑚与沉船残骸自然形成的拱门,形状竟与问路林的迷途亭一模一样。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有些人将他的沉默当作教义,把“不作为”奉为最高境界;有些村庄立碑纪念“无言之师”,甚至开始禁止争论,说“真正的觉醒无需言语”;更有激进者焚烧书籍,宣称“唯有彻底清空思想,才能接近秦川的纯粹”。
    荒谬吗?可笑吗?
    他握紧玉簪,插在身侧沙地。微光一闪,却再无回应。阿湄不会再来第二次。她早已说过:“我只为怀疑者现身。”
    清晨,他收拾行囊,将剩余的二十八块空白龟甲装入木匣,又取出一瓶酒,揭开泥封,倾倒入海。酒香瞬间弥漫,引来一群银鳞小鱼围游不去。
    “第一瓶,敬谎言。”他低声说。
    转身回屋,他掀开床板,拖出一口铁箱。箱中并非金银,而是厚厚一叠手稿,每一页都用不同笔迹书写,来自过去十年间曾踏入问路林的年轻人。他们在信中诉说迷茫、背叛、爱恋、仇恨,也写下对秦川的质问:“您为何离去?”“我们做得对吗?”“如果没人指引,我们如何知道方向?”
    他曾答应自己永不拆阅。可昨夜梦醒后,他终于打开。
    第一封信出自那个曾在共议院提出反思日的少年之手。如今他已成为西境一所学堂的教师,信中写道:
    >“昨日有个学生问我:‘如果秦川先生当年治的是毒,那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不是另一种毒?’
    >我答不上来。
    >因为我们崇拜他,就像曾经崇拜律法一样。
    >我们把他的话当药方,却忘了他也曾中毒。”
    秦川闭上眼,指尖轻颤。
    第二封来自一名女子,曾因揭露家族贪腐而被逐出宗族。她写道:
    >“我原以为觉醒就是挣脱枷锁。
    >可当我真的自由了,才发现最重的锁链是我自己的恐惧??
    >害怕孤独,害怕错误,害怕无人认同。
    >秦川先生,您有没有一刻,也想回头看看身后的人?”
    第三封只有寥寥数语:
    >“我在知迷花下梦见您转身离开的背影。
    >醒来后哭了很久。
    >原来最痛的不是迷失,是发现引路人也是迷路者。”
    一封接一封,像是无数双手穿过岁月伸向他,不是索取答案,而是恳求一个回望的眼神。
    他终于明白阿湄那句话的意思。
    **他们开始模仿你了。**
    可模仿从来不是传承,而是僵化。当“秦川”变成符号,他就死了。真正的活着,是让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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