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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的破鞋要好,是吧?你喜欢很正常,怎么能不喜欢呢?若不喜欢的话,以你暗卫的身手,她亲你的时候你会躲不开?呵呵......”
不言显然懒得理会这些难听话,也根本无法开口争辩。
他径直回到茅屋,闷头就睡。
南璃君却不依不饶,身子缠上来就去剥他的衣服。
不言挡开一次,她重新扑上来一次,再挡一次,她就再扑一次。
她一下火从心头起,对着不言的后背连踢带打。
她的衣服在动作中折腾得凌乱,发髻也变得松散,看起来像个泼妇。
不管她怎么打,不言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
她终于觉得无趣,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同床睡觉?”
她与不言之间,不论是从前在宫里的时候,还是如今逃亡路上。
是人就有情欲,那事在所难免,可不言永远都是温存过后就离开。
这对一个极其细腻、温柔的男人来说,是件很反常的事。
南璃君真的很想知道那答案。
不言张了张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他也想回答:
因为话本里说,夫妻才能共枕眠。
同床共枕是一件很温暖很神圣的事情,不能随便。
他不知道这句话该用什么手势才能表达,正思考间,南璃君已站起身,重新回到里间看书。
她将蜡烛拨弄得明亮,燃烧得又快又旺盛。
她低头看书,声音孤冷又倔强:
“等我考进君下门,不言,我就不需要你了。到时候,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接下来一段时间,日子照常过。
没了橘生帮忙,不言白天要在石料场做工,晚上回来还要承担所有家务,其间辛苦不用言说。
这日,他实在困乏,在林子里砍柴的时候,不知怎么竟睡着了,等他醒来天都快黑了。
他心道“糟了!阿璃会着急的!”匆匆忙忙往回跑,遥遥却见茅屋内外一片狼藉。
他顿时心头一沉,暗道不妙!
他飞快地内外搜寻一圈,到处都没有南璃君的身影,很明显,有人趁他不在,将南璃君掳走了。
而且从茅屋里面挣扎打斗的粗鲁痕迹来看,应该不是朝廷的人动手。
他顺着院子里的脚步往周边寻找,凭做暗卫时优越的搜寻本领,很快在一处山凹找到南璃君。
她正被五六个身穿布衣的男人拽着头发,狠狠往空地上拖。
从男人们的咒骂声听来,竟然不是要侵犯她,而是要......报仇?
两个男人将南璃君摁倒在地上,另外几人从树林里找来两大筐石头。
众人将南璃君围在中间,人人怀抱一堆石头,看样子竟然是要将南璃君活活砸死。
“确定她是南璃君?就是那狗皇帝?”
“确定!我堂哥几个月前给宫里运泔水桶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南璃君没死,一直在外逃窜!”
“我前几天亲耳听见一个女的喊她‘皇上’,她不是南璃君还能是谁?!”
“妈了个巴子的!狗皇帝!你害死多少忠良!害死多少百姓!老子全家十一口人!被你打仗害死十口!就剩我一个!我儿子才两岁啊!!”
“我媳妇儿被你那‘女子无人权’害的,上街时候遇到巡查,她手令丢了而已,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就抓她去当军妓!那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啊!!为保清白她只能投河啊!!”
“畜生皇帝!杀千刀下地狱的脏货!老子幽州决战的时候为你拼过命!可你干了什么!你克扣抚恤银!让我连父母都养不起!他们为不拖累我双双自杀!你却还叫着吃那人血一样的血燕!你有没有良心?!”
众人纷纷咒骂唾弃,任南璃君怎么哀求,说她已悔过自新,人们也不为所动。
因为这世上有些罪,是没有资格被原谅的。
不言本想从旁偷袭,冲上去将所有人杀光,可听出几人都是为南璃君所害的良民,又只能收刀回鞘,正大光明地走出来,与几人周旋。
只可惜,不言没法说话解释,打的手势谁都看不懂。
男人们直接将他定性成与南璃君一丘之貉的浑蛋,拿起手中石块,就朝二人狠狠扔去。
不言做不到对无辜的平民动手,尤其是这些被南璃君所害、有充足理由报仇的人们。
他只能快速用拳脚将男人们击倒,饶是这样,南璃君头上还是被重击了好几下。
这顿时让她有“很可能会死”的恐怖感觉,瞅准不言与男人们推搡的空档,她拼命向远处的小山坡跑去,试图寻找庇护。
谁知转过一株火红的红珊瑚树时,她不甚踩进一片红草,未留神脚下踩空,还没来得及惊叫,整个身子就掉进了一个深洞。
不言见状,赶紧飞身上前去救,却见南璃君掉进的洞口地动山摇,听起来竟是什么巨大机关在转动。
那几个叫嚣着要杀了南璃君的人们全被吓跑。
不言亦心中惊惧,深知大事不好,正欲追南璃君进洞,这时——
橘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也可能是从来就没走远过。
她从一旁全力冲来,狠狠将不言撞开。
她满脑子都是老人的话:“皇陵里黑暗冰冷……遍布机关……还有数不清的守陵怪物……进去就是有去无回,只能困死在里面……”
她紧紧咬牙,表情无比恐惧,却也无比坚定,爆发出的力气直接将不言撞飞两步,远远离开了洞口。
不言根本没防备这一出,等他快速翻身爬起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万斤巨石重重落地。
南璃君掉进去的那洞口瞬间消失,整个地面严丝合缝。
空气中残留的,只有一丝飞溅的脏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