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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七只有这么一次清醒的时候和相吻，没有任何经验，身体都僵在原地，不知道做何反应。
她宁愿这个时候的自己是被顾玄笙迷惑了。
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以配合得毫无压力。
可是现在，她很清醒。
清醒得看着顾玄笙为自己沉沦。
顾玄笙却不同，他在清醒的时候，吻过陶小七很多次了。
甚至陶小七主动吻他，他也都是在清醒的时候。
所以他知道怎么做。
呼吸错乱，温热交缠。
辗转探索，很深入，很沉浸其中。
陶小七一点对手都不是，完全被顾玄笙拿捏。
顾玄笙松开了她，连带着手一起松开，她直接失去了支撑，差点倒在水里。
于是顾玄笙重新搂住了她：“看来腿还是软的。”
她现在不仅腿软着，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吻自己……
陶小七难以置信，又将头低下，不敢看他。
人格分裂，师尊一定是人格分裂了。
顾玄笙又搂紧了她的腰，让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像是要把她融入到身体里一样。
这是他的所属物品。
即使不清醒，只要她是自己的，就行。
昨天就是这样一起睡觉，可那时候的陶小七不清醒，所以记忆之中也没那么深刻。现在这样面对面相贴，前面再怎么严丝合缝，都会有间隙。
因为陶小七惊恐的发现，身体……发育了……
这么接触，稍微一动身体相擦，她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师尊真的病娇了。
不惜用制魂咒来控制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傀儡。
病娇到完全失去了她原本的初衷。
她演不下去。
她手推开顾玄笙：“师……师尊，我有点呼吸不过来，您，松开点……”
顾玄笙稍微松开了些：“你搂着我，我才能更松一点。”
陶小七颤抖得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努力转移话题：“师尊，断魂地裂兽的事情，探查得怎么样了？”
顾玄笙：“找到踪迹了，已经让几个弟子去通知了七个化神修为的仙修，民日我们会一起把绞幽林封了。”
是个好方法。
顾玄笙如今病成这样，一己之力是封不掉绞幽林的。
陶小七：“那，要不然还是放出镇魂石的魂魄，让三师兄魂魄归位，我觉得三师兄作为镇魂石的石灵，更能控制镇魂石，说不定能直接让断魂地裂兽继续沉睡。”
顾玄笙一口拒绝：“不需要。小七，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只要好好得待在我身边……”
陶小七皱着眉：“您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产生不一样的念头了？”
“有。”
他承认得很干脆。
陶小七微微退缩。
顾玄笙看着她：“怎么不继续问了？”
陶小七不敢问了。
她怕得到那个跟自己想法中一样的答案。
面对这个答案，她是恐慌的，可又止不住一点点的喜悦。
只有一点点，被害怕压了个干净。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害怕什么。
是害怕师尊变坏，还是害怕师尊不能变成主角，结局还是一样。
或许，师尊是喜欢她的。
她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玄笙眉眼忽然垂了下来，陌生而冷厉。
他说：“演了一路的戏，怎么不继续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