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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彼此之间的小动作，陶小七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但如今顾玄笙的接触，总让她感觉带点暧昧的意思。
可她不能拒绝师尊。
她咽了咽口水道：“好。”
顾玄笙身体那么冰冷，他一下水，三清泉肯定都跟着结冰了。
所以他肯定不会下水。
谁知下一秒，顾玄笙就故技重施得将自己体内的冰魄取。
陶小七感受到他身体渐渐的回温，想到他之前取下冰魄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他不是吓自己，也不是惩罚自己。
现在的他或许是真的，想要自己。
那时候他还哄着让自己相信，这是他的无奈之举。
现在都有凰火了，他还这样……
他学习能力太强了。
不仅掌握了自己教给他的书面知识，还能举一反三。
只求他在自己做出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之后，不要打断自己的腿。
顾玄笙撑着她突然倒下的身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陶小七：“腿……腿软……”
顾玄笙只当她是撒娇，将她横抱起：“我抱你过去。”
陶小七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断头脑风暴。
可是制魂咒终究是在体内的，她能想到的东西有限。
对顾玄笙的亲近，总会让她想起宋尔辞。
这是沈累月赋予她的本能。
要压制。
到了三清泉，映照着的月光比过去冷了许多，但是三清泉是温暖的，水面浮起厚厚的热雾。
顾玄笙像保护着瓷娃娃一样，将她轻抱轻放。
陶小七坐在旁边，自然知道顾玄笙下一步要做什么，赶紧懂事得自己脱了衣服。
反正都要脱，让顾玄笙动手，她会很不安。
自己动手，好歹可以留一件。
顾玄笙见她动作迅速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她：“怎么这么着急？”
陶小七都快哭出声来了。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顾玄笙。
她怕以后顾玄笙妖丹用尽，停止一段时间，恢复正常，然后回想起这段过往，自己就变成了他最不堪的回忆。
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自己成为顾玄笙的黑历史。
她细声解释道：“想快点恢复元气，弟子想困觉了。”
幸好还在长身体，平时睡眠本就比常人久一点，这个说法也是一点漏洞都没有。
顾玄笙当真是有机会就不会想和她分开，她入睡，自己也要伴着入水。
三清泉对他的新伤有效果，可是微乎其微，所以他只是偶尔来这里。
像是自在散漫惯了，在家养老的老人。
陶小七被他的手抱得很紧，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偏颇。
什么老人，身强体壮的，她如果想挣脱，也肯定不是对手。
现在才是第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正式的亲密接触。
水浸透两人衣服，衣服便形同虚设。
身体的热度盖过了三清泉水。
顾玄笙表现得十分自然，仿佛这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陶小七试探开口：“师尊，我腿已经不软了。”
可以自己在水里站定。
不用这么抱自己。
顾玄笙扣住她的后脑勺，即刻便覆盖住了她的唇。
陶小七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是第一次。
清醒的时候……
他主动吻自己。
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