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咦..这是血迹吗?”
次日,待到酒坊开工后,酒工们便陆陆续续进入了酒窖,准备忙活今日的酿酒事宜。
其中一名眼尖的学徒在路过存放陈酿的那片区域时,忽然驻足俯身,朝地上望去。
“血?”
听闻此话,另外几人随即跑来,朝那片褐色的污迹细细看去。
酒窖内是泥土地面,颜色本就较深,若非那名学徒眼神儿好,定不会发现此处的异样。
只见,在原本泥黄色的地面上突兀着一片深褐色的印迹,不知是血迹,亦或是其他什么污迹,但在经历过昨日之事后,他们立马想到的便是血迹。
“你闻闻,是血迹吗?”
那名学徒捻起一撮深色的泥土嗅了嗅,不敢太确定,便将其递与其他人嗅闻试试。
“唔..有些腥气,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血的气味。”
那几人摇摇头,亦不敢妄下结论。
“咋了?”
见此处围着一堆人,陈老伯随即走来,并很快发现了那片污迹,“这是..血?”
他的下意识反应亦是如此。
“陈老伯,你闻闻。”
那名学徒随即将那撮泥递至陈老伯鼻前,让其嗅闻。
“是血!”
仅仅闻过一遍,陈老伯便笃定点头。
“可没人受伤啊!”有人疑惑道。
“有见着死耗子吗?”陈老伯问道。
“似乎..没有。”
众人摇头,不过,以防万一,他们又在酒窖里仔细搜查了一遍,但还是未能见着半只死耗子。
“怪了...”
“呀!不会..又被装进酒坛了吧?”
大米失声叫嚷一句后,便带着众人再次揭开酒坛与酒缸的封盖,寻找死耗子的踪迹。
“还是没有。”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陈老伯又皱起了眉头,看向重新封盖的陈酒,担忧道:“这般折腾,酒都要醒了。”
“那这块血迹究竟是谁留下的呢?”
三清抠着脑袋,百思不解。
“嗝儿!”
二进院落的一棵油樟树上,正在酣睡的毛球忽然打了个饱隔,它微微虚开一只眼,冲着酒窖的方向瞅了一眼后,便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孔瘸子!”
将姚子碧支开后,陈重曲便与罗明辉一道,向着顺河街上一条逼仄肮脏的小巷缓缓行去。
待行至尽头处,罗明辉先行停下,双手环胸地立于中央,将前后两边皆挡了个严实,不再让人随意进出;而陈重曲则径直走向一名靠墙斜卧之人,瞅了一眼他缺失小腿的左腿,喊出了他的诨号。
“陈东家!”
孔瘸子微微抬眸,很快认出了陈重曲,随即道:“虽然我不似陈东家这般,乃地道商贾,但我亦遵从这行商坐贾之准则,不会出卖自己的客人。”
“今日,我来找你,并非为之前那件事。”陈重曲直言。
“哦?”
听闻此话,孔瘸子很快坐起,“陈东家是想与我谈买卖?”
“嗯。”
陈重曲点头,说道:“帮我盯着酒坊那些人,包括前店的伙计与后院的下人。”
“酒坊?哪个酒坊?”孔瘸子蹙眉。
“温德丰。”
“哈?”
未待孔瘸子反应,陈重曲便掏出一个满当当的钱袋,扔与了他。
“为何你要让我盯着你自家的酒坊?”
掂了掂钱袋,孔瘸子一头雾水地看向陈重曲。
“耗子酒”风波暂时平息,而那个倒霉的客人亦被白老板以重金安抚,加之,走马街离顺河街亦有些距离,消息不会这么快传过来,所以,孔瘸子便对此事并不知情。
“孔瘸子,难道你忘了行商坐贾之准则?”
陈重曲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呵呵!”
孔瘸子讪讪而笑,不再追问,而是将钱袋收起。
“对了!”
刚走两步,陈重曲忽又驻足回眸,“你的势力范围应当仅在顺河街吧?”
“怎得?”
孔瘸子一脸戒备地看向他,并未作答。
“没甚。”
陈重曲摇摇头,便复又前行。
“如何?”
见陈重曲步出,罗明辉随即放松,上前迎去。
“嗯,谈妥了。”
陈重曲点头,面色依旧凝重。
罗明辉见状,随即便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孔瘸子的人帮你盯着,若是那人再行诡事,定会被马上发现。”
“嗯。”
陈重曲又点了点头,说道:“我现下便去韩县长那里,让他出面帮忙核查我们酒坊众人的户贴。”
“查户贴?”
“对!自打上回出了那起命案后,韩县长便打算将宜宾县内常住或暂居的人口进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