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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圣在官府做原告,顾臻臻则是去了药膳铺子。
铺子的掌柜伙计和大厨们纷纷上前请安问好。
谷雨县不大,马屠夫夜潜预谋不轨的事大家自己都知道了。
这马屠夫在谷雨县一向欺男霸女仗势欺人,没想到还做小偷行径私闯民宅。只是这次踢了铁板了,被秦三打的特别惨。
谷雨县的人都觉大快人心,店里的伙计们听说是自家秦东家抓的恶人,都与有荣焉。
顾臻臻表示自己没事,在后院转了两圈,没发现林清萍,便问董掌柜。
“林氏呢?”
她搬家自己住的事只有林清萍知道,这里少不了有林清萍的事儿。
董掌柜道:“没来啊,是不是因为马屠夫的事儿耽误了?”
虽说是个典妻,但好歹也是有点关系的,马屠夫在谷雨县是独门独户,没有别的亲人,朋友就更没有了,谁都讨厌他,算起来也就林清萍能算他的家人。
顾臻臻觉得也有道理,便道:“她来了告诉我。”
这事儿必须弄清楚,不然她连觉都睡不好。
董掌柜应是,至于夫人找林氏有什么事情,他谨守本分一概不问。
林清萍没来,她的儿子陈平远倒是来了,见娘亲不在小小的孩子有些忐忑。
看到顾臻臻后还过来请安问好,顾臻臻看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中叹息,不管真相如何这孩子终归是好的,可若是林清萍真的有意害他,这孩子她也是不能继续留他在此做工的。
陈平远年纪不大,能做的活也不多,但手脚勤快,有的东西一次搬不了的就分几次,做事很是稳妥。至于林清萍到现在还没来,孩子也没急着去寻找。
顾臻臻见他虽然强装镇定,但终究是个孩子,做活的时候朝后院大门不断看去。
“娘亲怎么还不来……”许久未见,小孩子也有些害怕了。
顾臻臻见这孩子都要哭出来了,却一直强忍着,便不忍心的过去安慰了几句。
“别怕,你娘亲只是有事耽搁了。”
“真的?”陈平远睁大眼睛天真的问。
“嗯。”
林清萍又没闯空门,说实话即便她的事真是林清萍做的,她也奈何不了林清萍,只能是将她赶走罢了。
门外,有推门的声音,林清萍来了。
她早上被官兵带走,作为被告亲属参与审案。
她当时吓坏了,几乎是软着腿到了县衙,但其实叫她去并无别的用意,只是让她在一旁听从审判,让她为马屠夫准备入狱衣衫被褥。还有就是马屠夫受伤需要请大夫,这诊金和药钱官府也是不会管的。
林清萍哪里有钱,还是马屠夫自己为了入狱的日子好过一点,告诉了她自己的藏钱之处。
林清萍不敢耽误,又匆匆回家取钱,然后请了小神医前去诊治。
小神医和秦圣关系虽好,但医者父母心,有人求诊他也就去了。
做完了这些,林清萍才被放回来,这才来晚了。
一看到顾臻臻,林清萍的双腿又有些发软,表情复杂愧疚。
“娘亲。”陈平远过来抱着林清萍,露出笑容。
顾臻臻果然没有骗他,他就知道好看的哥哥姐姐都是大好人。
“林氏,过来一下。”顾臻臻道。
林清萍的心顿时一紧,她放下陈平远,安慰了他几句,便跟在顾臻臻后面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顾臻臻找了张椅子坐下,问站在下手的林清萍。
“我自己居住的事,是你告诉马屠夫的?”
林清萍听了,心中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点头认错,“对不起夫人,是我不小心透露的。”
“什么时候?”
“……在您搬家那天,我回去之后不小心说露了。”
顾臻臻哦了一声,“那就是有几天时间了。”
“你是马屠夫典妻,我原以为,我们该是一个阵营的,所以我录用了你。”
“是不是我误会了什么?”顾臻臻十分不解。
她留林清萍在铺子,是觉得林清萍和她一样是受害者,林清萍该恨马屠夫的,不会出卖她。
可,她却把自己单独居住这么重要的事告诉了她们共同的仇人?
林清萍听到这里,焦急的抬起头,给顾臻臻跪下了,着急的说道,“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那天问我那段时间去哪了,还打我,我才把你搬家的事说了,是他自己猜到的。”
事情的确差不多是这样,林清萍并未撒谎。
“他打你你就出卖我?你有没有想过,他找我报复,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
“夫人,我……”林清萍有些心虚,她的确是因为少挨打,将顾臻臻自己住的猜测说了。
“还有。”顾臻臻顿了下,又道:“这许多天,也没见你给我送信让我小心。”
如果林清萍有心,她要找自己并不难,可她没有。
这个女人,胆小又懦弱。
“对不起……”林清萍道歉。顾臻臻说的那些,她不敢。
“算了,你走吧。”顾臻臻摆了摆手,明白了事情原委,她对林清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恨意。
这林清萍本就不是她的人,二人也不是朋友,暴露她的事也算不上背叛。
马屠夫也已经付出代价,这事就算完了吧。
只是这人她是不敢用了。
“你的工钱我会让董掌柜结算给你。”
林清萍听完,呆愣了好久,最终还是木然的起身,给顾臻臻行了一礼才离去。
她真的是愧疚,觉得对不起顾臻臻。
迎面碰到了秦圣,慌忙的侧身想让。
她请神医去诊病的时候说了马屠夫的伤,以后马屠夫只能是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人了,且无法可医。
她才知道,原来这谷雨县有名的俊美青年,竟是比马屠夫还要狠的狠人。
秦圣冲林清萍点头算打了招呼,自己则一步跨进房间,冲顾臻臻道。
“臻臻,案子结了。”
秦圣脸上有些许愤慨之色。
马屠夫到了县衙,果然如他自己之前所言,咬死了是去偷窃,打死不认其他罪名。
再加上他被秦圣打的那么惨,马屠夫在谷雨县的小靠山又派了些用场,谷雨县令最后也就按照偷窃给判了。
判了两年刑期,就在谷雨县服刑。
顾臻臻听了也没啥特别的感觉,马屠夫废了,活着才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