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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宁成十四年,正月十八,宜开业。
随着鞭炮燃尽,药膳坊门口舞起了狮子,再加上有不少人围观,热热闹闹的。
张卓景被顾臻臻强行抓了过来,站在门口当招牌迎客。谷雨县的人见了,都以为这是小神医家的铺子,都赶过来恭喜道贺。
这铺子本就有他的投资,说是他的倒也不为过。
只是张卓景没做过这样的活,别别扭扭的。
倒是一旁的秦圣,一身精炼的短打打扮,笑嘻嘻的伸手迎客。
这两人站一起,自然又引来了不少女顾客,都害羞的进了药膳坊。
顾臻臻在二楼偏僻的窗户看着,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不错不错,明星效应很好。不是她故意让两个人卖笑,这实在是有资源不利用太浪费了。
况且这铺子也是他们俩的,也得要让他们出点力不是?
店里早找好了伶俐的小二,这里劳力多,能赚钱的工作却不多,人很好招。
顾臻臻亲自出马,特意选了五个聪明伶俐的年轻小伙,每个月开六钱工钱,客人给的小费可自己收着。
这样好的工作哪里找,这店小伙们都热情的很,都期望能拿到客人的小费。
不过有一点,那便是顾臻臻与这些活计都签了长期合同,三十年的期限。
她若不喜了可以开除他们,但是他们不能主动辞职,不然要赔付巨额的费用。
这些都是在招人之前说清楚了的,但还是有很多人前来应聘,争抢一个名额。
后厨的大厨也是一样,都是签了长期的合同,这样顾臻臻才敢把方子交给他们。
不止可以来药膳坊吃,也可以接受预定,送货上门,反正谷雨县整个都不大,从城东跑到城西也没有沂州府一个坊市来的大。
一切正常有序的进行,顾臻臻总算是安下了心。
药膳在这世界不少见,但能同时兼顾到味道的毕竟有难度,她也是靠着后世的经验以及多种尝试。
再加上张卓景这个金字招牌,不怕这药膳没生意。
单是那张卓景的不少女性粉丝们,在听说了小神医自己开了个药膳坊,就每日都来点一些吃,特别钟爱那种美容养颜的。
在试过效果之后,便成了这里的常客。
这天如往常一样营业,大早上的人要少些,天上又开始飘雪花,这应该是这个冬天最后一场雪了。
南北大街上,同时来了两队人马,一对从南而来,坐着高大富丽的马车,身边跟着仆从。
另一队,则是从北而来,一行两人都穿着裘衣披风,身上落了厚厚的雪,但骑马的人气度非凡不似常人,骑的马更是千里良驹。
这两种人在谷雨县都不常见,今日竟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很多路人都避让到了一边,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两队人马在药膳坊门前停了下来,竟是都来吃饭的。
外面迎客的秦圣一看从南边马车上的人,眼皮一跳,却是去北边迎了两个骑马的青年。
待那青年掀开帽子,秦圣又是一怔。今日怎么回事?
“哈哈哈,秦兄,没想到又见面了?原来这是你开的铺子,恭喜恭喜啊。”
秦圣也是一笑,拱手道,“原来是赵祁兄弟,张兄弟,快里面请。”
说罢迎着两人进了药膳坊,让伙计先送驱寒的热汤过来,这主仆二人身上落了这么多雪,定是在外面赶了许久的路。
门外那马车上的人,却是面无表情的下了马车,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暖手炉抱着,自顾自的进了铺子。
那边秦圣安排下了赵祁二人,又重新迎了过来。
朗声道:“杨公子,许久不见。”
来人正是杨文崇……
顾臻臻早上无事,原本正猫在柜台那里算这些天的账目。
店里请了账房先生,是个有些迂腐的老头子,记得账目倒也清晰。
这几天过去,顾臻臻想算一下具体的支出与收入,看看赚了多少钱。
早先听到秦圣迎进来两个客人,倒不甚在意。
但听到秦圣那句故意很大声的杨公子之后,顾臻臻猛然就抬起了头,看向了已经走进了大厅的杨文崇。
竟真的是他!
靠,这贱男这是又来找她麻烦啊!顾臻臻起了火气,噌的一下从柜台钻了出去。
“你来干嘛?”顾臻臻咬牙,冷声询问。
杨文崇早就在打量周围,看到了在账房的顾臻臻,此刻见他来到自己身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好话,只是冷硬的道,“来吃饭。”
“呵呵,抱歉,这里不欢迎你,转身大门谢谢。”顾臻臻伸手撵人。
“何必如此。”杨文崇抬手抓住了顾臻臻横在他面前的葱白玉手。
这是要拿他当仇人老死不相往来?他还是她的夫呢!
顾臻臻吓了一跳,伸手便甩开了自己的手,嫌恶的擦了好半天。
“杨公子,请自重。”秦圣不悦皱眉,上前一步隔开两人。
杨文崇冷笑一声,“怎么,我与我妻子亲近有错?何来不自重一说?”
秦圣寸步不让,“她现在是我妻子。”
“我只是过来吃顿饭,何必如此紧张,难道开门做生意的要将客人拒之门外?”杨文崇说着,看向顾臻臻,“伯父可从未这么教过我。”
“呵呵,忘恩负义我爹也没教过你。”怎么没见他记得那么清楚。
“你真的变了很多,变得牙尖嘴利了。”这一句句的像是要咬人。
“赶紧滚。”顾臻臻看着杨文崇就烦。
杨文崇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却极为狠,“你若赶我走,我便去谷雨县衙拜访拜访,看你这铺子还能否开的下去。”
“你!”顾臻臻觉得自己若是手里有把刀,肯定要当场砍死这混蛋。
秦圣忙抓住了顾臻臻进怀里,亲密的样子又是让杨文崇一阵不舒服。
后面杨文崇的管家偷偷抹汗,这怎么一见面成了这么个场面?公子难道不是过来找夫人道歉的吗?
如果不是,为何在这大冷天的坐马车三十里来这里吃饭?公子手里生意众多,可难得有休息的时间。
夫人也是,怎么看不出公子的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