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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蒋哥，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绝对不会干犯法的事情。”
“你守法？呵呵。”蒋云山自嘲的笑道：“我以前还真是眼拙啊，竟然会看上你让你做我的接班人，如果时间能重来的话，老子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我组里来。”
“大哥，你说这话可就五十步笑百步了啊，如果时间真的能够重来的话，你当年还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搞的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能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多累啊。”
王小川叹道：“所以说蒋哥，你和我从根本上来说，活得都挺不容易的，眼下你我各取所需，我已经答应了帮你们警方做线人，替你们挖大鱼，你也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我的头上怀疑吧？当初我党的谍报人员还有杀人的便宜权利呢，我做这么危险且两面得罪人的活，难道连这点便宜行事的权利都没有吗？那样的话，我还跟你们合作个球啊，不说别的，我现在消消停停的做我的生意，闷声发财岂不是挺好？干嘛要做给你们做卧底？连特么工资都不给我，你说我是不是傻逼？”
“你！”
蒋云山再次结巴起来，对于王小川的伶牙俐齿，他发现自己好像真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反驳理由。
毕竟人家王小川说的每句话都是很讲理的，他又不是一个傻逼，一点甜头都不给人家就让人家帮你做卧底，如果对方是个一无所有的混混倒是好说，可人家眼下混的还挺好，凭什么要帮你做这种事情？！
好好过日子不好吗？干嘛要把自己弄到如此危险的境地呢？
一想到这啊，蒋云山的心里顿时感到万分的无语起来。
当然了。
他倒是不觉得自己对王小川有什么亏欠的，而且自打他的秘密被王小川给说出来以后，二人的关系也没有像以前那么铁了，眼下怎么说呢，充其量也就算是互赢互利的合作关系。
想到这，蒋云山索性叹口气，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我有点激动了，你也知道，最近我手头上的事情压的我喘不过来气，一时急的，我跟你道歉。”
王小川心头一紧，不管咋说，蒋云山都是自己曾经的大哥，他此时在电话里突然跟他拉低态度，倒是让王小川觉得自己很是亏欠他。
他说道：“算了蒋哥，别说那些没用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除了想要炸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蒋云山说道：“我想让你帮我调查沈家。”
“调查沈家？”王小川一愣：“为什么？调查哪方面？”
这件事情王小川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他本来就是打算配合沈依依搞废沈家的，如果能用官方的办法把沈家给弄垮台，无论对谁来说都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沈龙这个人你应该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吧？”蒋云山说道：“他曾经在沪县是涉黑起家的，当初做的是一些走私的买卖，不过严打前他彻底收敛洗白，成了一名合法的商人，所以警方并没有掌握到大量关于他的犯罪线索，一直让他逍遥法外到今天，不过就在前两天，我们这里收到了一封国际刑警下发下来的协查通报，说是有一个特大贩毒集团悄悄潜入到了林城，正在寻找合作伙伴，而作为这件事情的牵线人，我们怀疑就是这个沈龙。”
“你们有证据吗？”王小川心头一惊，“没有证据的话，总不能随便怀疑吗？”
“当然有。”
蒋云山说道：“当日这群贩毒团伙就是从沪县的鸿通港上岸的，鸿通港有三分之二都是在沈家的控股范围内，你说说，如果不是沈家从中作梗的话，那伙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从国际刑警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