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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债的还是来了啊。”
看着手机里的来电显示，王小川无奈的接听电话，说道：“蒋哥，找我有事儿？”
蒋云山的语气非常不爽，说道：“你这个王八羔子，出尔反尔，我现在还真是后悔当初答应跟你合作啊，你说，你为什么不听我当初跟你说的那样，为什么一定要把沈文凯给搞死？”
听闻此言，王小川心头一紧，他冲程琳递个眼神，意思是让她出去回避一下。
这女人倒是显得格外的听话，流露着好奇的眼神帮王小川带好病房的房门。
见程琳已经走出去，王小川压低声音笑道：“蒋哥，你说的这算什么话？什么我搞死沈文凯了？你可不能无赖我知道不？”
这种事情就算是打死王小川，他也不可能跟蒋云山承认下来，索性开始跟他扯皮起来。
通过蒋云山语气里的意思倒是不难听出来，沈文凯很可能已经死了，只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在新闻上面播出而已。
只不过让王小川感到格外疑惑的就是，那就是沈龙那边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从道理上来讲，他们获取信息的速度应该比警方要快很多，毕竟沈文凯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他有没有上那艘轮船，沈家一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毕竟轮船的负责人可是活的好好的。
可眼下，蒋云山却在第一时间打电话来兴师问罪，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可从时间以及逻辑上来看，无论如何都是没办法说得通的。
沈龙清楚王小川跟他孙子之间的关系，说句不好听的，当日要不是沈依依出面极力阻挠，这老头估计都能把王小川给杀了。
眼下，他疼爱的孙子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让沈龙第一时间就迁怒于王小川。
不管事情最终调查的怎么样，可该有的态度沈龙肯定还是要拿出来的，毕竟他那么疼爱自己的孙子，就算是让他忍的话，他也没办法做到什么都不做的程度。
“怪，这件事情看起来貌似比我想象的还要奇怪啊。”
王小川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冷静的思索起来。
他觉得自己眼下很有必要再去一趟沪县跟杨柯面谈一下，看一看杨柯到底有没有背叛自己，如果她要是背叛自己的话，她投靠的到底是谁，还有她为何要那样做的原因，这都是王小川迫切想要知道的。
想到这，王小川吐了口烟圈，笑道：“蒋哥，你可不能无赖好人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没有杀沈文凯，而且你也知道他那德性，他当初在沪县干的那些鸡|巴事不知道还得罪多少人呢？你总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我的头上吧？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自己都特么没办法辩解了都。”
蒋云山气道：“你少特么跟我拽词儿啊我告诉你，没有证据我不可能给你打电话？你知道吗？”
“炸我是吧？”王小川说道：“张哥，我跟了你五年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这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你如果真有证据的话，早就把它给摆在台面上了，眼下你一个劲儿跟我说半句话，不就是想让我自己犯错承认我杀了沈文凯吗？可是你别忘了，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没做，你就算怎么炸我，我都没办法说出来啊？当然了，如果你非得欲加之罪的话，我说什么都没用。”
“你！”
蒋云山顿时被噎了一句，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浓郁呼吸就不难听出，他此时貌似忍受着极大的愤怒。
而且王小川刚才说话的时候特意对他改变了称呼，那声“张哥”把他给叫的，还真是感到格外的扎心。
王小川问道：“张哥，怎么了？咋还不说话了？”
“你就是个混蛋，我怎么早就没看出来？”
蒋云山没办法只好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算我不对还不行吗？你告诉我，沈文凯现在在哪里？他到底有没有死？”
“我怎么知道？”王小川也同样郁闷，说道：“我昨天把他送上船以后就离开了，他坐船要去日本避难，可后来怎么样，我可不知道了啊？”
“那为什么今天早晨沪县警方会从海边打捞上来一艘爆炸后的快船？”
蒋云山气道：“沪县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艘快船的主人就是干偷渡买卖的，昨天正好又是沈文凯逃走的日子，我想问问你，如果这件事情让你听说的话，你会往什么样地方去怀疑？”
王小川呵呵笑道：“大哥，我可没那个闲心瞎怀疑这个，我更讲究的是证据，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警方只是找到了爆炸的快船，但并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吧？你说你连尸体都没发现，你干嘛要炸我？你这件事情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
“你自己做没做你应该心知肚明！”
蒋云山长叹口气：“我今天之所以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做事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别等到咱们真上升到剑拔弩张的时候，你后悔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