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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麓书院,不知为何杳无音信,余淮头上高冠珍珠玉坠摇摇,伸手就要抓向李灵世。
“徐山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难道要看我死在这儿?”李灵世昂首挺胸,衣衫虽多少有些破损,却如大将傲立船头,看万里江边滚滚狂奔,身尤不动,周身那种贵气显得更加显眼,隐约有紫气加身,余淮双眼一右双手一抓,本是已经在他手里的李灵世没有窜动而且隐隐不安,向后看去,只见徐鸿飞剑气凝出一把长剑,仿佛山巅独立,傲望苍穹,衣衫猎猎,同时整座囚笼竟然隐隐颤动,徐鸿飞正望向余淮,余淮从那目光中感受到了刺痛,随着一剑劈砍而来,那座囚笼是一件宝物,可视为一个小世界,然而那一件涤荡而出,万里无前,一切注定湮灭。
后人于太平城地志中记述,定安三十五年四月廿七日午时,沧澜江面,无风无雨,忽有滚滚江潮滚滚,声如雷霆,震撼激射,有吞天沃日之势,惊涛拍岸,不输东海观潮。
江上大船忽然晃动不移,如同地龙翻身,众人皆出船而观,江面上翻滚江潮追逐翻滚,数朦朣商贾巨船一时不得行。
此时沧澜江水神府前,那座囚笼已经六十四痕符文绘制的囚笼材质已去其三,从此之后这宝物也将沦为破烂,而囚笼中的徐鸿飞已经消失不见,余淮如同鸡仔一般被捏住脖子,和先前没有什么两样,余淮面色苍白,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还不待说话,徐鸿飞微微用力,余淮周身若隐若现的金身有碎裂迹象,然后金身内有精光支持,所以又恢复,周而复始,余淮面部已经扭曲,痛苦不堪,似有些厌恶,徐鸿飞将其砸在地面上,地面砖石再次碎裂,溅起石粒。
“法相天地。”余淮乘此机会,掐诀而起,嘴角的血迹也不擦干,一座巨大金身幻化出来,高有数丈,而那把碧绿飞剑已经握在手中,提手中剑,剑气阴冷寒戾,向着徐鸿飞直接劈落,瞬间江水有冰封万里之势,徐鸿飞剑指挥出,冰封熔化,恢复正常,江面上寒风转瞬即逝,此次金身直接被剑指劈得粉碎,本命飞剑碧落也碎了,余淮气势跌落,受重创,境界跌落,直接从玉璞境跌落元婴,又跌落金丹,如果能够侥幸而生,再入玉璞境已经渺渺矣。
“徐鸿飞,你太过分了,朝廷定将你沧澜山踏平!”余淮已经没有了沧澜江水神府神君仪容,头上搞关系已经落地,满头披发,此时真的对这位沧澜山之主充满了恨意,众水神见徐鸿飞下手狠辣,已经没有了出手的心思,如今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沧澜山之主实力不是吹嘘出来的,那一座宝物囚笼被一剑劈废了,余淮金身也被指破碎了,那么他们在其手上能够走过一个回合?
听到余淮的话语,徐鸿飞闻所未闻,随手一抓一个人已经被捏住脖子,胡乱挣扎着,睁不开,也说不了话,眼睛睁得老大,在他手中正是谷云江的独孤唤,先前被徐鸿飞一捏一砸一脚还没死,侥幸活着,本以为有余淮在,定将对方打得跪地求饶,果没负他所望,一道波折过后,这位让他有些筹措不定的沧澜山之主被囚于樊笼之中,他才放下心,这场祸事终于告消,他仍然还是谷云江水神,身上的伤再养好就行。
可是那一剑一指几乎改变了他的眼界,也破碎了他的侥幸,本要乘乱脱身,却被提在手里,自尊丧尽,他如何也挣脱不得,一颗金丹在他嘴里操碎,乱窜的灵气波澜层层,他要强行提境,争得一缕生机,然而徐鸿飞已经动手,手腕拧动,手掌一握,脖子被拧断,生机枯竭,连同那神魂也未被放过,一起陨灭,那颗破碎的金丹,被徐鸿飞施以回复之法,其中爆碎乱窜的灵气漩涡流回归,再次凝成金丹,落于地上,见独孤唤尸体落地,众水神战战兢兢,不敢说什么话。
“武夫一道,一拳递出,前无一人,你敢出手么?”徐鸿飞没有理会那跌落在地的余淮,而是看向那水神甲加身,已然激发水神甲,处于巅峰的鄱阳/水神共工,水神共工此时也在思量着,确实如对方所说,武夫一道该是一往无前,而他本身蛟龙,又身负水神甲,如今战力已经金刚以上,然而先前徐鸿飞那几剑几乎震慑他心神,若是出拳那么他可能会死,若是他不出拳就算得一生,也会于武道上永远蒙上一层阴影,很有可能再也进不得,如何抉择他也为难之中,周身激发的气息游移不定,很快他便抉择了,向前跨出一步,摆出一个古怪拳架,宛如猿猴佝偻身躯,拳意浑然天成,同时一股隐约的龙气涤荡,气势再次攀升,目光坚定,死志已生,身如游龙,拳如虹。
这一拳打出了共工毕生力气,也是生平最为畅快一拳,徐鸿飞向前一步,不以剑气辅助,同样是拳意升腾,两股拳意肆掠,搅动水中江水窜动,徐鸿飞怡然而立,拳意炸裂肆掠时,共工躯体倒射,于地面划出百余丈,尚有一口气垂吊,身未死,一时动惮不得,周身在不停抽搐,一缕拳意还在周身流淌,徐鸿飞没再去管,而是移向眼前的余淮。
“堂堂沧澜江水神府神君余淮,怎么?在我眼前你以为还能够施展那山河倒转,逃之夭夭?”徐鸿飞心神意动,一缕剑气将余淮狠狠钉在地面上,确实,余淮本是要实现山河倒转之法,瞬移离开此地,若是此生有机会必然让整座沧澜山都易主,但是作为沧澜江之主,他竟然失去了施展山河倒转的能力,身为一江一山之主,身处境内,山河倒转,缩地成尺随意才是,却失去了所有能力。
“徐鸿飞,你敢杀了我,朝廷定会追究到底!”余淮搬出了朝廷这座靠山,然而徐鸿飞一直都不为所动。